第25章 要幫我？看你怎麼幫…傍晚，陳醫生準時來換藥。
陳醫生用碘伏棉球擦了兩遍，動作比往常慢。
“恢復得不錯。”
“嗯。”
夏知幼看著他把舊紗布團成一團扔進垃圾袋，張了兩次嘴，第三次才把話說出來。
“陳醫生，梟爺身體……有什麼病嗎？”
陳醫生捏棉球的手沒停，但拆新紗布的速度慢了半拍。
“誰跟你說的？”
“沒人跟我說。”夏知幼低著頭，“我自己聽見的。”
陳醫生把新紗布撕開，沿著她手腕纏了一圈。
“別聽。”
“所以是真的？”
“夏小姐，有些事情涉及梟爺的隱私，不是我能講的，也不是你該問的。”
他的聲音平穩，但最後那個“該”字咬得重了一點。
“梟爺現在不在莊園，這段時間你安安靜靜待著，比什麼都強。”
門關上了。
夏知幼坐在床沿，手腕上的新紗布散發出消毒水的氣味。
他沒否認。
一個跟了陸梟十三年的私人醫生，如果那些謠言純屬捏造，他的反應應該是“胡說八道”，而不是“別聽”和“不該問”。
她正想著，視線裡突然跳出一塊半透明的麵闆。
【叮——緊急支線任務觸發】
【任務名稱：舊疾之謎】
【任務描述：目標人物陸梟存在未公開的身體隱患，當前已影響其在組織內部的權威穩定性。宿主需主動介入此事件，協助解決或緩解目標人物的健康危機。】
【任務獎勵：信任值+20】
【任務時限：72小時】
所以，她真的是藥引子？
係統沒給更多解釋，麵闆停了三秒後自動收起。
係統不是讓她被動服從，是讓她主動出擊。
她現在的信任值勉強夠活著，但要在這個莊園裡真正獲得安全，可代價是什麼？
主動打電話給陸梟，告訴他——我聽說你有病，我想幫你。
這句話從任何一個角度聽，都像是在找死。
她在窗前站了很久。
最終，她走到床頭櫃旁邊，拉開抽屜。
裡麵有一部手機——是陸梟上周留給她的，隻能撥打莊園內部號碼和一個標註為“K”的外線。
她從來沒撥過那個號碼。
夏知幼把手機握在手裡，屏幕亮了，通訊錄隻有四個聯繫人：宋管家、廚房、陳醫生、K。
她的拇指懸在“K”上麵。
按下去之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措辭在腦子裡過了三遍。
按下去了。
嘟——
嘟——
第四聲的時候，接通了。
對麵沒說話，但環境音裡有引擎聲和風聲，像是在車上。
“梟爺。”夏知幼開口，聲音比她預想的穩，“是我。”
沉默。兩秒。
“說。”一個字，乾燥，帶著被打斷的不耐。
夏知幼攥緊手機，有些緊張，可還是深吸口氣。
“莊園裡最近有些傳言，關於您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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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麵的引擎聲突然小了，像是有人示意司機降速。
她沒等他回應，把後半句一口氣講完。
“我不確定是真是假，但如果是真的——我想幫忙。”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
長到夏知幼的手心開始出汗，長到她以為他已經掛了，長到她差一秒就要把手機從耳邊拿開——
“誰告訴你的。”
不是問句的語氣，是審訊。
“沒人告訴我，”夏知幼說，“但整個莊園都在傳，說我是藥引子，說您不碰我是因為碰了就不靈了。”
她停了一拍。
“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對麵傳來打火機的聲音，金屬蓋翻開，火石擦響，然後是一口煙被吸進去的細微氣流聲。
“你倒是長本事了，所以你想讓我碰你？”陸梟的聲音透過電波傳過來，聽不出喜怒。
夏知幼的心跳在加速，但她沒退。
“不是的，是——”她斟酌了一下用詞，“我害怕成為您的藥引子，可如果是不付出生命為代價的幫助，我願意幫助您。”
電話那頭的煙吐出來了，她幾乎能從那個呼氣的節奏裡讀出他的情緒。
不是憤怒。
是某種被勾起興趣的、停頓式的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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