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思量片刻,心中便有了計較。那無能的駙馬宋星既已不在府中,郡主又主動相邀,自己若是再三推拒,未免顯得不識抬舉。更何況,“鴉王”的計劃第一步,便是要將這位郡主徹底“收入囊中”。眼下正是拉近關係、建立信任的絕佳機會,何樂而不為?“能陪郡主對弈,卑職倍感榮幸。”林言躬身應道。“嗯。”上官寧輕應一聲,唇角似乎微微向上揚,宛若新生的月芽,但很快那抹芽兒又匿回夜幕,恢複了那副清冷的模樣。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庭院,來到了書房,那原本因宋星傾倒的書架與案桌都已收拾完備,那被扯的破爛的上襟也早被收走,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兩人將要對弈的棋盤是用一古木根係雕琢而成,上麵刻有各式各樣的神話人物,顏色深沉,花紋精美,錯綜複雜的根係落在地上卻四平八穩,旁邊擺著兩個黃色的蒲團。上官寧脫下鞋子,撩起身後裙擺,屈起細腿跪坐在其中一個蒲團之上,那身月白色的裙如流水般鋪散在榻榻米上,掩蓋了那原本裸露在外的玉趾,蜿蜒的曲線愈發襯得她身段婀娜,腰肢纖細。她從一旁拿起了兩個圓潤的木匣,表麵刻有清荷蓮花圖,幾條遊魚藏於葉片之下,活靈活現,纖手拿起了蓋子,黑白分明的棋子存在其中,一如他們的衣著。棋盤邊上,那裡正煮著了一壺新茶,香氣四溢,是極好的品類。他看了眼那棋盤上未乾的水漬,應當是許久未用落了灰塵,才叫人打掃的。“這棋匣與棋盤乃是一體而出,經巧匠之手雕琢,萬年不腐。”上官寧撫著棋盤,眸中有光,一絲不苟地向林言介紹道。這還是出嫁之前的幾年,她與一些名士對弈的棋盤,那時的她風光無限,這棋盤乃是一位女子棋聖所贈。“精美絕倫,”林言開口讚同,隨後又拋出問題,“郡主大人許久未下棋了?”“三年…又兩日。”她答道,細長的蛾眉間未見情緒波動。情報中這位郡主才貌雙絕,想來棋技也是極為高超精妙的,就算三年未碰,我應該也碰瓷不得。林言這樣想著,隨後坐下,開口試探道:“猜先?”上官寧卻搖頭,額前青絲搖晃,她伸出手,雪白的皓腕攬過了那裝著黑子的棋匣,兩根手指拈起一枚冰涼的黑子,姿勢優雅標準。“既然我是主,那就你執白吧。”她淡淡地說道。隨即將那枚黑子“啪”地一聲,清脆地落在棋盤的“天元”之位。開局占天元,其勢霸道,其意高遠,想來是對自己的棋藝自信無比。林言同樣撚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卻隻覺得食指指尖沾染了東西,他悄悄看了一眼。灰塵,細密的灰塵。就連那密封的棋匣也遮不了的灰塵麼…這棋匣擱置的時間恐怕要遠比郡主未下棋的時間長。林言的目光落在棋盤上,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寧身上。因為林言高估了眼前的郡主,又或者是高估了這個社會,她的棋,也許在當代看來想法新穎先進,但在他那裡,是早已被圍棋老師們吃透了的路數,是通常用來讓他們練習破解之法的古棋。幾乎她落子的瞬間,林言就能緊跟著落子,但他沒有。好累啊…還要假裝思考…林言一隻手執棋,另一隻手摩挲下巴,裝作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頓了好一會才落下早已想好的白子。他倒是希望上官寧能抬頭看一眼自己,但郡主大人正專注於棋局,神色好不認真。她眸中空洞麻木之意相比之前已經略微消減,但還是遮不住眼底的寂寞,睫毛纖長而濃密,隨著她每一次的眨眼,都像一把小小的蒲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林言視線下移,順著那纖白的手臂看去。她的坐姿極為端正,脊背挺得筆直,看得出是常年累月養成的良好習慣。那截白皙如玉的後頸,從衣領中露出來,線條優美,宛如天鵝的脖頸,讓人忍不住想去一探那月白裙擺之下,究竟是何等風光。這等美人,也舍得如此對待嗎?林言心中發問,摸著下巴的手不自覺地換成了撐的動作,這方便這位郡主的盛世容顏能一直停在自己視野中央。上官寧陷入長考時,會無意識地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棋盒的邊緣,或是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朱唇也隨之輕輕抿著。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使得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畫中仙子,不染凡塵。偶爾,在她落下一子,占據優勢時,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孩童般慧黠得意的光彩,全然不知這是對麵的少年怕傷她自尊而放下的浩瀚大海。林言看著她執棋的手,發現自己竟有些癡了。這個幾乎是被囚的郡主在棋盤之上,才真正活了過來。這裡是她的世界,她可以暫時忘卻那些屈辱與不甘,做回那個才華橫溢、指點江山的長公主。棋局結束,上官寧勝了半目。“你真是個半吊子嗎?還是說我棋藝倒退了不少?”被蒙在鼓裡的郡主大人還以為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對局,提出再來一局。“郡主大人,這…”林言使儘了渾身解數才讓她贏了半目,再來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腦細胞。第二局,她又勝半目,再來!第三局,還是半目,再來!第四局,當最後一子落下時,上官寧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連帶著束身的衣帶也不斷晃蕩,扯得身後曲線越發豐滿。沒錯,還是半目。“你玩…戲弄我?”上官寧察覺到用詞不當,連忙改了口。她終於明白這個侍衛在故意讓她,於是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魘通紅,雙頰微鼓,她自以為高深的布局與圍殺,其實在這個侍衛眼裡就是小兒遊戲。“卑職不敢,郡主棋力高深,卑職半碗水晃蕩,隻陪郡主取樂罷了。”林言連忙低頭認罪。“你你你…”上官寧被氣的結巴,一隻手插著纖腰,另一隻手伸出青蔥玉指指著林言的鼻子。原本以為終於能找個人陪自己對弈,可他偏偏棋力遠強於自己,她與那些才子對弈過,知道下這種懸殊極大的指導棋何其枯燥。“你這個壞人!”她最終還是沒能放出什麼狠話,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嬌的意味。上官寧重新坐了回去,隻是這回再沒之前那般優雅從容,反而是雙手撐桌,看向眼前這個拿自己取樂的貼身侍衛。她一雙鳳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兩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吃了癟的“半吊子棋手”。她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林言。他的眉眼很乾淨,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著,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不算那種一眼就驚為天人的俊美,但五官組合在一起,卻格外耐看,尤其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相比宋星如何?她沒來由想到了自己的夫君。上官寧搖首,把這個荒唐的想法逐出了腦袋。看了半晌他低眉順眼的認罪動作之後,她的氣似乎消了一些。上官寧幽幽地歎了口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有些沮喪地承認道:“是我輸了。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隻要是我這郡主府裡有的,我都可以給你。”林言聞言,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確認道:“郡主此話,當真?”“哼。”上官寧冷哼一聲,將頭偏向一旁,聲音清冷,但語氣卻像賭輸了不得不認的孩童。“我堂堂安寧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雖已嫁人,但那宋星常年不歸家,這府中的事,我還是做得主…唔…”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林言竟毫無征兆地探身越過棋盤,雙手捧起她的臉,那張讓她看的入神的臉飛快逼近。“你……!”上官寧驚呼出聲,但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一個熾熱的吻裡。他的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壓了下來,但真正觸上反而輕得像傍晚的紫紅霞雲,暖而柔軟。上官寧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同於宋星那令人作嘔的猥褻,他隻會掐住自己的下巴,強迫自己張嘴,然後用那滿是酒菜味的嘴巴瘋狂吮吸自己的舌頭。而這個吻,帶著一種純粹的、屬於男性的掠奪氣息。“唔唔唔…不…”她本能地開始掙紮,一雙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卻如同雨點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點波瀾。他的手臂如同鐵箍一般,將她的腦袋牢牢禁錮在身前,動彈不得。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隻能發出“唔唔”的、被堵住的嗚咽。為了穩住身形,她失了力氣的雙手隻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涼堅硬的古木棋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這個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女!原本讓他逃過一劫,如今卻自己送上門?林言似乎並不滿足於此,他的舌尖帶著強烈的侵略性,開始撬動她緊閉的貝齒。他竟然還…伸舌頭!理性告訴她,這是不對的!禮教告訴她,這是不該的!規矩告訴她,這是完全不該發生的!上官寧拚命地搖頭,想要躲開,但她雪白的後頸被他牢牢控製住,根本無處可逃。那舌尖的挑逗越來越放肆,在上唇和下唇之間描摹、試探。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唇上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捶打的動作也漸漸變得軟弱無力。“哈啊…唔姆…”最終,在她一次無意識的喘息間,他抓住了機會,長驅直入。溫熱的舌闖入了她的領地,霸道地掃過她的上顎,追逐著她那驚慌失措的丁香小舌。她被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發軟,抓著棋盤的雙手也漸漸鬆開。在身體即將滑落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為唯一的支撐。這個動作仿佛是一個投降的信號。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時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灘春水。理性?現在她連棋都下不過一個半吊子侍衛。禮教?在這府中,也許最守禮教的,是她這個主人。規矩?便是那些規矩,讓她落得如此下場。去它的理性禮教規矩!她心忽然這樣想。但也隻是一瞬,她很快就將這想法壓了下來,如果這樣估計又會被打落到泥濘裡,變得更加悲慘。黑白分明的棋子被兩人的衣袖掃得散落一地,與那月白色的裙擺和黑色的衣袂糾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林言將自己將要效忠的郡主大人壓在下麵,身體緊密相貼,不若陸聞箏的小巧玲瓏,身下的這幅身軀已經發育完全,纖腰豐乳一樣不少,細膩光滑的皮膚更是如同剛剝好的雞蛋,白裡透著紅潤。“郡主…”在不知道多少息之後,兩人的唇終於分開,但藕斷絲連,一條亮晶晶的銀絲拖遝在唇齒間。“你這個…登徒子…給我起來…哼啊…”上官寧正要將他從身上推開,頸間卻迎來一陣溫熱,那條靈活像條小蛇的舌頭已經滑到了她的耳下,她能感受到侍衛的耳側在臉頰廝磨,其中一隻寬大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腰間,輕輕揉捏按摩著。“不能…我們…不能…哈啊”她嘴裡一遍遍重複著不成調的戒語,最終出來的卻變成了勾人心魄的淫蕩喘息。她能感覺到身體的某些地方正在迅速變化,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林言沒有理會她那軟弱無力的抗拒,他的吻如同細密的雨點,從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著那優美如天鵝的脖頸,留下一連串滾燙的印記。他空出的那隻手也不再安分,隔著那層月白色的絲綢,拇指指腹輕柔地在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上畫著圈。“不…不要碰那裡……”上官寧的身體敏感地輕顫著,這種從未有過的、帶著癢意的撫摸,讓她既抗拒又渴望。嫁給宋星三年,她所經曆的隻有粗暴的撕扯和淩虐般的占有,何曾感受過這般帶著珍視與挑逗意味的愛撫?她在心中認為,情事便是如宋星這般暴虐和殘忍,沒有絲毫感覺。這也是她逐漸對宋星不再反抗的原因。讓他來好了,不過是被打幾下罵幾下而已,幫他用嘴處理那惡心的肉條。“我是你主…”上官寧仍在反抗,但那點力氣實在是不夠看。林言仿佛沒有聽見,他的手繼續向上遊移,複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豐盈。隔著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飽滿。“哼啊…不要…不可以…”他沒有像宋星那樣粗暴地揉捏那對雪乳,而是用掌心溫柔地包裹住,一邊揉弄一般輕輕地打著轉,仿佛在把玩一件昂貴的珍品珠寶。“嗯…”上官寧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這種溫柔的對待,反而比任何粗暴的動作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放開…我…我可是郡主…”她試圖用身份來提醒他,但出口的聲音卻軟糯得像在撒嬌,毫無威懾力可言。林言輕笑一聲,唇舌的攻勢變得更加大膽。他隔著那層薄薄的抹胸,找到了那顆早已因刺激而變得挺立的櫻桃。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試探性地啃咬著。抹胸沾上了他的涎水,但厚度卻不足以阻擋潮濕,水盈盈的感覺傳到了她的雪峰之巔。“啊!”一股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貫穿了上官寧的全身,讓她不受控製地弓起了身子。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緊,那裡…有什麼什麼濕潤的東西正在不受控製地湧出。那裡可是…自己怎麼會…這種感覺太陌生,太羞恥,也太…舒服了…“你…你這個壞人…怎麼…怎麼…”她語無倫次,鳳眸中水霧彌漫,理智在一點點被情欲的潮水吞噬。她結婚三年,卻直到今天,才第一次體會到,原來女子之身,還能有這般銷魂蝕骨的感受。林言的舌尖找到了抹胸的縫隙,探了進去,直接含住了那顆已經硬如豆蔻的乳尖,開始用舌頭靈巧地打著圈。一圈…兩圈…他開始用牙齒向外拉扯那刻枸杞般小巧的尖尖,輕輕吮吸起來,舌頭不停在雪山尖尖周圍的落雪打轉。“哈啊…不行…那裡…臟…”上官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想再次推開他,但雙手卻軟綿綿地使不出力氣,隻能徒勞地抓著他結實的臂膀。她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語言上的拒絕,在此刻的情景下,反而成了最勾人的誘惑。“你這樣…是以下犯上…”她越是說“不要”,身體的反應卻越是誠實,那雙勻稱修長的白腿已經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大腿內側,像是在渴求著更多。時機到了。他感受到郡主大人身下的水氣,確定她已經動了情,於是順著上官寧推開自己的一小部分力,輕輕離開了她的身體。“你…你…你竟敢…”上官寧躺在榻榻米上,麵色潮紅,秀口微張,涎水正順著嘴角滑向耳頰,額角香汗淋漓,原本狹長的鳳眸中眼白占據了大半部分。身上的月色與朱紅色抹胸齊開,但都未脫去,連腰帶都是束好的,這幅裝扮若是背對著旁人,一樣看不出有什麼問題。“郡主都說了自己一言九鼎,許了獎勵…就要兌現呐…”林言俯身,咬住了上官寧的耳垂,手指輕輕將她嘴角的涎水抹去,“郡主大人,我想要的獎勵…就是你啊…”“唔…這…不算…這不可以的…嗚嗚嗚…一點都不…舒服…”上官寧此刻心思全亂口不擇言,身上那些留下的痕跡還在隱隱竄著細微電流,讓她的軀體微微痙攣。林言從袖中掏出一方手帕,從棋盤旁邊的茶爐中傾了些茶水沾濕,輕輕為她擦拭麵龐。“你…不要碰我…咦”溫熱的手帕觸碰到她的唇角,惹的她身體又是一陣顫動,林言沒有理會,而是將這具柔腴擁入懷中,一邊清洗手帕一邊給她擦洗身體。“裝什麼…好人…嗚嗚…”似是意識清醒了些,上官寧那被廝磨得更加紅豔的唇中發出委屈的嗚咽,她伸出手,想狠狠地扇這個登徒子幾個巴掌,可因為沒有力氣,打在林言臉上,就是不痛不癢的小貓抓撓。她掙不開林言的禁錮,隻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洗,那雙原本褻瀆玩弄她的手掌,此刻像它的主人一樣裝起了好人,在那些被侵犯的殷紅上輕輕撫摸。“哼嗯…”此時恰逢午休,這位清冷的郡主大人還是脫了力,在林言懷中睡去。“抱歉。”眼見上官寧合上雙眼,瓊鼻張闔的節奏也趨於平穩,林言低聲說了句。他還是第一次行這種事,即便是這位郡主大人對自己有好感,他也絕不該有非分之想。可就在上官寧對自己的在府中的威信滔滔不絕時,他心中湧上了征服這位清冷美人的辦法。人之所求,欲也。有哪幾個人扛得過身體的誠實呢?但他留了一線,若是此時與郡主大人強行歡好,那便是強迫,隻能留下她的人,卻留不下她的心。所以他隻淺嘗輒止,沒有進一步行動,就像他在讀網文時,某個該死的作者,把章節斷在了最精彩的時刻。林言給如同殘花敗柳的郡主大人整理好衣服,輕輕安頓在榻上,隨後準備撿起地上散落的棋子裝好,然後送郡主回到閨房。他撿起那些如同星辰的黑白棋子,卻忽然聽見那門外有著輕微的喘息聲。把那些棋子收回,他輕輕透過窗欞向外望去,侍女正靠著書房的牆,胸前山巒一如它主人的輕喘跌宕起伏,白皙的手臂正在裙下摸索著什麼,臉色…比起裡麵的上官寧不多承讓。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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