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天陽城。一道詭異的陰影,趁著夜色摸進了駐紮在城外的倭國駐地。今夜無月,夜色昏沉,倒是個很好的潛入機會。隻是……隻是這道陰影與周圍事物環境十分不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非常紮眼。說詭異並非是某種不可名狀的扭曲怪異,而是因為這道身影太高大了,高大的不像是一個鬼鬼祟祟的潛入者。倭人普遍身材矮小、精瘦乾癟,所劄的營帳也十分低矮,不過兩米左右高度。而這個潛入者的身高近乎兩米,遠超這些倭國的矮子,也超過絕大多數華夏男性,足夠比肩那些野蠻的黑人。借著微弱的星輝,這道陰影的真容逐漸在黑暗中顯露出來。高大的身軀就像是一頭闖入羊群的母虎,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但這種壓迫感又不僅僅隻來自於她的高大,那具極其誇張、甚至可以說淫熟到反常的雌性肉體才是根源。她穿著一身十分緊致的夜行衣,似乎是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尺寸,這身夜行衣被緊緊的包裹在她身上,反而像是一層情趣的薄紗,將裡麵呼之欲出的成熟女體凸顯的淋漓儘致,將每一處象征著雌性魅力的部位都展現的一覽無餘。這道黑影先是躲藏在營帳外圍,探出腦袋張望。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爆乳已經從兩側溢出,在身後都能看見兩個明顯的半圓形狀。那根本不是普通雌性用來哺育後代的乳房,而是兩團仿佛灌滿了濃香奶液的顫巍巍肥膩乳峰,寬厚得甚至遮住了她大半個身軀。隨著她極儘隱忍的潛行動作,這兩團碩大的乳肉在緊身衣下劇烈地晃動著,仿佛兩座隨時噴漿的熟透西瓜般淫賤奶山,蕩出一波又一波驚心動魄的乳浪。每一次起伏,都能讓人腦補出那軟糯滑彈的觸感,仿佛隻要伸手一抓,就能將整隻手掌陷進這團肥膩的乳肉裡,被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裹住。她又朝著營地深處再次潛探,這回是蹲在一個營帳前,從低矮的簾縫中向裡麵窺視。伴隨著這個下蹲的動作,她身後兩瓣長度總和超過一米的油亮肥臀,隨著她貓腰潛行的動作,左右搖擺,甩出陣陣油膩的肉浪。肥臀圓潤軟糯,碩大得不講道理,像是一個磨盤般的安產型巨尻,沉甸甸地墜在腰後。緊致的夜行衣都被深深地勒進兩瓣肥厚的臀肉之間,勾勒出一條深邃的肉縫,縫隙裡似乎還在往外冒著熱氣,無聲地邀請著什麼粗大的東西將其填滿、撐裂。這哪裡是在潛入?太違規,太違和,太違反生理準則,怎麼會有這麼淫蕩熟媚的肉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甜膩的雌香,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體味。那是常年被雄性滋養、或者說渴望被雄性滋養的雌性才會散發出的氣味,騷媚、淫熟,帶著一種赤裸直白的勾引。一個正在打盹的倭國哨衛猛的驚醒,立馬抬頭看了過去。他有些呆滯。這種淫靡肥熟的大洋馬特征,與潛入者這個身份產生了極其荒謬的衝突感。一個潛入者應當像鬼魅一樣輕盈,而她,每走一步,渾身的媚肉都在顫抖、都在歡呼,仿佛在向全世界的雄性展示她那令人發指的性征。在他的視野裡,這哪裡是什麼來無影去無蹤的高手,分明是一具行走的、淫亂至極的極品肉便器。那對晃蕩的巨乳,那個隨著動作不斷顫動的肥臀,還有那雙在黑暗中似乎都閃爍勾魂攝魄光芒的眼睛……黑影迅速的衝了過去,將兩團巨乳緊緊的擠壓在了哨衛的臉上,隨即一個悶絞,那個矮小的男人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悶死在她寬廣的胸懷裡。……薑紅顏將這個倒黴的矮子拎起,扔進了營地邊沿不起眼的灌木從裡,眼裡沒有一絲憐憫,似乎隻是隨手處理了個廢棄的物件一般。她繼續探索著這處異族營地,很快找到了那個記憶深刻的隱秘營帳。她還記得那日的情形,半個月前,就在這裡,她趁著白日無人,將那個未著寸縷、眼中滿是絕望的癱軟在榻榻米上的少女救了回去。童卿卿,是她妹妹薑僵的孩子,也是她視為女兒的所在。薑紅顏的指甲不自覺掐進了掌心軟肉,留在卿卿身上的玷汙痕跡,也一道一道的刻在了她的心上。這群畜生!她壓抑著心中怒意,悄無聲息的潛行到營帳正麵,小心翼翼地蹲伏下來。即便隻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下蹲動作,身後磨盤似的安產型巨尻也幾乎要將地麵遮蔽,沉甸甸的臀肉壓在腳後跟上,擠壓出一團誇張的肉餅。有細微的奇怪聲音傳進耳中,似乎是水聲,但又略顯悶覺。她屏住呼吸,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恨意的眼睛湊近了營帳的簾縫,透過狹窄的縫隙,向裡麵窺視。一股濃烈的氣息瞬間撲打在她臉上,既有甜膩雌媚,又有下流腥臭,極其難以形容。豬野,倭國使團的代表,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張簡陋的椅子上,正對著帳門的方向,她能一眼就看清對方此時的狀態。這個矮小的男人似乎渾身赤裸,雙腿大張,搭在扶手上,雙手悠閒的背在腦後,臉上是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為什麼是似乎渾身赤裸?因為這個男人未穿任何一件衣物,正肆無忌憚的麵對著自己。但薑紅顏看不見他的全身,因為他的下體被擋住了。在他兩腿之間,正跪伏著一個女人,嬌俏的腦袋遮擋住了那根雄性恩物。“滋滋……咕啾……咕啾……”從女人起伏的頭顱、豬野舒爽的表情,以及黏膩的水聲中,不難推斷出這個女人正在給豬野進行著口舌的侍奉。這個女人背對著她,看不清麵容,但可以辨認出是一具極其年輕的,充滿活力的少女軀體。少女同樣渾身赤裸,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柔嫩肌膚,兩瓣渾圓挺翹、白生生的屁股像是水蜜桃一般誘人。一頭烏黑的秀發紮成高馬尾樣式,垂落在肩頸,隨著起起伏伏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背上,似是對自己的鞭策。薑紅顏如遭雷擊。這是卿卿最喜歡的發型,幾乎從未變過。現在,這束高馬尾正在劇烈地晃動,它的主人趴在豬野的胯間,雙手撐在豬野的大腿上,瘋狂的吞吐著。“滋溜……啾……”口腔與生殖器劇烈摩擦,發出的淫靡聲效充斥著營帳,帶著令人麵紅耳赤的節奏感,清晰的傳進薑紅顏的耳朵裡。“唔……啾……哈啊……”少女嬌媚的鼻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難以掩飾的歡愉與急切。她並沒有被脅迫和控製,動作熟練而主動,仿佛正在品嘗的是世間最美味的佳肴。薑紅顏死死的盯著少女的背影,手指甚至掐進了綿軟的大腿肉裡,用疼痛來提醒自己。她看到少女微微抬頭,“啵”的一聲吐出口中的美味,櫻紅的小嘴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線,連接著那根粗大猙獰的雞巴。這根東西有些誇張。它青筋暴起,腫脹的發黑,布滿了令人作嘔的青筋與疙瘩,粗大的異常恐怖,馬眼正噗噗的往外冒著前列腺液。整根肉棒被少女的唾液塗抹得油光發亮,散發著濃烈刺鼻的腥臭味。“哈……啊哈……呼呼……哈啊……”少女下流的嬌喘換氣,聲音甜膩,甚至還有幾分癡纏。她似乎是休息夠了,再次埋下頭,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將粗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唔唔!啾啾啾!”她的臉頰瞬間鼓起,隨著口腔的吸吮動作深深凹陷下去,拚儘全力的榨取伺候著這根雞巴。粉嫩的舌頭靈活的在馬眼處打轉,舔舐著不斷溢出的先走汁,發出“嘖嘖”的動靜。她一邊吸吮,一邊還發出滿足的輕哼。“這騷貨……嘴上功夫越來越好了……”豬野舒服的眯起眼睛誇讚道,同時頂了頂胯。“咕嘟!咕嘟!”少女立刻做出了反應,順從的放鬆了喉嚨,讓這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頂入她的食道。她的喉嚨處清晰地凸起一個淫靡的形狀,腦袋起起落落,儘心儘力的伺候著,隨著她的動作,這團凸起在她白嫩的頸部上下滑動,一會被抽離的將雙腮頂起,一會吞吃的更加深入甚至滑落到鎖骨處。她自願的進行著這種粗暴的侍奉,用舌頭瘋狂地纏繞著入侵的巨物,甚至主動伸出手,捧住豬野一對沉甸甸的下垂卵蛋,輕輕的揉捏催促。薑紅顏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她看著那束熟悉的高馬尾在眼前瘋狂晃動,看著那個少女熟練地吞吐著外族的雞巴,看著那具曾經純潔無瑕的少女嬌軀現在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舔雌伏在男人胯下乞求。沒有受控,沒有強迫。少女的身體在興奮顫抖,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著,腿心的淫蕩穴肉正在一張一合的吐出淫蕩的蜜汁,她甚至開始搖晃那對緊致卻又豐滿的翹臀。兩瓣白嫩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清晰的進入到薑紅顏的眼中。“啪!啪!”少女愈發的使力,一下一下將自己的俏臉撞在豬野乾癟的,雜毛叢生的小腹上,發出下賤的聲音。薑紅顏死死盯著帳內的活春宮,每一聲黏膩下流的動靜傳入耳中,都會攪的她氣血上湧。她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她也沒辦法現在就衝進去將卿卿強行帶走。現在營地裡人太多了,若是驚動起來,她沒辦法保證全身而退,更別提還要帶上一個人,隻能和上次那樣,趁著白天的時候,這群矮子去參加交流大會,人少防備空虛的時段,再行施救。她強忍著心中的殺意與酸楚,緩緩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薑紅顏默默的走出兩步,準備離開這個獸欲的牢籠。然而,有那麼一個瞬間,她突然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環境似乎變幻了起來。她原本正對著的空地上,不知何時放置了一麵巨大的古樸銅鏡。鏡麵幽深,引人沉墜,邊緣刻滿了妖異的符文。這麵鏡子大的離譜,足以將她近兩米的傲人身軀完全映照其中。鏡中的倒影,是與她完全一致的熟婦仙子俏臉,但與她此時驚疑錯愕的表情卻截然不同。倒影中的“薑紅顏”,發髻散亂,衣衫半解,臉上掛著的是極其嫵媚浪蕩的癡笑,仿佛是剛經曆過一場被玩弄至壞掉的瘋狂交歡。鏡像的眼神迷離渙散,卻帶著勾魂攝魄的淫光,正死死的盯著她。就在薑紅顏錯愕的這一瞬,鏡像中的“蕩婦薑紅顏”突然伸出一雙白嫩玉手,帶著冰冷滑膩的詭異粉光,突破了平整的鏡麵,一把抓在了她淫熟的奶子上,隨後用力一扯,力道大的甚至讓她生出乳尖被扯掉的錯覺。強大的痛感從雙乳流遍全身,帶著的力道將她扯的身子一斜,眼看就要跟著那雙手栽倒進鏡子中去。“嗚嗯!”薑紅顏一聲嬌啼,但反應極快。丹田靈力迅速運轉全身,素手輕揚,浩瀚的靈力瞬間暴動,憑空生出一道磅礴的水流。這條水流形成的銀白怒龍,瞬間同時裹挾住她與鏡像,銀龍嘶吼一聲,極速衝刷旋轉,將鏡像的雙手撕扯至破碎。借著餘下的水流反衝力,薑紅顏身形如電,輕輕的側躍至丈遠開外,瞬間脫離了那麵古鏡的覆蓋範圍。但根本來不及安心,就在她落地的刹那,所有營帳瞬間全部點亮,將整個倭國駐地透照的清晰可見。周圍幾座原本寂靜無聲的營帳之間,連接上了一條條的陳舊麻繩,被夜風吹的輕晃。這些麻繩仿佛活了過來,瞬間暴漲數十倍,化作一條條白色巨蟒,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完全籠罩。與此同時,她腳下原本堅實的土地,竟毫無征兆的轟然塌陷,一朵巨大的火焰蓮台破土而出!薑紅顏平日總是見蘇沐婉端坐於蓮台上清修,還曾出言嘲諷自己弟子的故作清高。不過此時,她卻有些懷念起那平和清冷的蓮台。不為別的,單純是因為這火焰蓮台太過燙腳。這蓮台並非凡火,而是呈青金二色交織的妖炎,帶著令人窒息的恐怖灼燒感,瞬間便將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肉腿吞沒。高溫透過鞋底直鑽肌膚,足心生出一種帶著詭異酥麻的灼燒痛楚。火焰順著腳踝向上攀爬,像是有無數個男人將她團團包圍,一起用帶著恐怖體溫的舌頭舔舐她的小腿。薑紅顏一張俏臉瞬間因為這詭異的灼熱而泛起了一層潮紅,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水。更為恐怖的是,這感覺像細小的觸手一般,透過皮肉順著毛孔鑽入體內,肆無忌憚地挑逗著她的腿肉。青金色的火舌愈加蔓延開來,已經包裹住她的大腿,甚至順著裙擺鑽了進去,直逼女子最為私密的肉穴。灼燒感刺痛著薑紅顏,她的屁股開始不受控製的痙攣收縮,兩瓣肥厚的巨臀像是一塊正在被炙烤的極品肥肉。薑紅顏咬緊牙關,強忍著下身越發強烈的異樣燥熱。雙手輕揚揮舞,體內靈力不要命的催動,如江河決堤傾瀉而出,化作多道銀龍水卷,凝聚在蓮台周圍,纏繞住自身快速舞動。狂濤怒嘯,愈演愈烈,銀龍纏身,口吐奔流。一道道銀龍水卷,舞動間生出無數寒冰水氣,化作漫天飛雪冰霧,狠狠的壓了下去,澆灌在那多妖異的火焰蓮台上。“給老子滅!”一聲嬌喝,漫天水汽瞬間凝結,白煙升騰而起,水火相交吉激鳴。嗤嗤嗤的聲響不絕於耳,大量白霧泛濫,籠罩住四周,這朵青金色的火焰蓮台發出不甘的嘶吼,火焰迅速熄滅,化作一地焦黑餘燼。然而並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剛剛才突破掉不動明王咒與凝囚鏡地獄,正是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刹那間——那張連繩結界組成的巨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搜索成一團,將她困在其中。隨著一道道“啪啪啪啪”的脆響,這是繩索快速收緊宛如鞭子一樣抽擊在女體上的聲音。這些無比堅韌、宛如毒蛇般靈活的繩索迅速在她身上遊走穿梭,隨即收緊,將她捆綁的結結實實。而且並不是簡單的捆綁,這一條條毒蛇直接將她捆成了一個下流的龜甲縛。薑紅顏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繩索粗暴地勒進她全身所有的嫩肉裡。一對高聳的碩大奶子底緣收緊,兩團世界級的肥軟爆乳被勒的逐漸充血發紫,像兩顆巨大的水球,更加突出的送向前方,深邃的乳溝中間被一條粗大的主繩索狠狠貫穿,從雙奶上方鑽出繞至後頸。下半身的緊縛同樣十分羞恥,數根繩索分別纏繞住她豐腴圓潤的腿根,將其被迫擺成一個極其羞恥的開腿姿勢。肥碩彈挺的肉彈巨臀被勒成了淫靡的蝴蝶形狀,粉嫩的菊穴連同肥厚的騷穴,都被縛的無法收力閉合,隻能無力張開小嘴,吐出陣陣淫熟雌香。那根從後頸延伸下來的主繩索毫不留情地從她的大腿根部穿過,直接勒進兩片正張開的陰唇中間,更為過分的是,這裡居然係了一個粗糙的繩結,正狠狠的摩擦著她那顆嬌嫩的陰蒂。奇恥大辱!薑紅顏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即便她平日裡表現的浪蕩了些,本質上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她那一雙高傲的鳳眼幾乎要被氣的噴出火來,開始劇烈掙紮扭動,但完全無濟於事。這些繩索能夠感應到獵物的反抗,正不斷的收緊,愈發狠厲粗暴的將她收束的更緊,更是詭異的扭曲了幾下,再次生出幾個繩結,隨著她的掙紮與束縛的收緊,這些繩結精準的摩擦著她的乳尖、菊穴、陰蒂以及陰唇瓣,帶來更劇烈的痛楚與快感。將她那點可憐的反抗意誌瞬間轉化為更濃烈的淫水。“啊……!”薑紅顏發出了一聲失控變調的雌啼悲鳴。可憐的雌肉反抗意誌瞬間被轉化成了淫水,繩索粗糙的紋理刮過每一處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收緊都像是無數根雞巴正用龜頭的倒勾菱角來扣弄她這一身的淫熟媚肉。被勒的無法閉合的騷穴,已經開始自主發情,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膩的騷水,順著腿根將兩條肉柱似的玉腿塗抹上一層淫靡的水光。掙紮與反抗終於開始逐漸變得無力起來,周圍的營帳裡走出一個個乾癟矮小的倭人,將她團團圍住,淫笑著欣賞這頭“大洋馬”的騷浪模樣。一道道毫不掩飾的肉欲目光將她看了個遍,這種任人擺布,任人品鑒的恥辱與無力感,將薑紅顏死死的囚禁,儘管她再怎樣不忿,也阻攔不了那些倭人已經將她當做肉便器對待的命運。……“唔……啾……滋溜……”豬野的營帳裡,氛圍依舊那般淫靡浪蕩。童卿卿溫馴地跪伏在豬野胯間,一雙纖纖玉手撐著豬野的大腿,腦袋不停的一上一下起起伏伏,賣力地吞吐著這根充滿了腥臭尿騷味的粗大雞巴。緊致的口穴被猙獰的龜頭肆意撐開填滿,馬眼處不斷溢出的粘稠前列腺液鹹腥無比,被刺激著的口腔內壁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少女口水,裹挾著這股液體順著喉管滑入食道。即便已經記不清這根雞巴插入她的口穴中多少次了,她仍然無法熟悉適應這難受的味道。但她依然努力侍奉著,像是品嘗著什麼人間至味,舌尖靈活地在布滿青筋的棒身上打轉,貪婪地刮舐著每一寸粗糙的表皮。就在她賣力地想要將整根雞巴吞入喉嚨深處時,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騷動,似乎是有狂龍怒吼,又像是某種詭異的唱經頌道。童卿卿下意識地停下了口中淫靡的吞吐動作,櫻紅的小嘴依然包裹著那顆油光發亮的腫脹龜頭,一雙含著水霧的眸子略帶猶疑地轉頭看向帳簾的方向,有些茫然無措。豬野眯著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惱怒。他當然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定是提前布置好的多重禁製成功捕獲獵物,那個曾經將胯下這條小母狗救走的人,真是沒有腦子,竟然敢再次潛進來,真以為他沒點手段留人嗎。他低頭看向胯下的小母狗,這張嬌俏的小臉有些不安,嘴角流出的涎水與雞巴汁拉出一條條亮線,一滴一滴顫顫巍巍的打在少女嬌俏卻豐滿的白嫩乳肉上。不知道那個闖入者,有沒有看到她這副如發情母狗般跪舔外族男人的淫蕩模樣呢?他伸出手,撫摸著少女的頭頂,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唔……?”童卿卿的口穴被塞的滿滿當當,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動靜,被情欲熏染的水潤迷離的眼睛轉而看向豬野,帶著幾分詢問。男人並沒有出聲,隻是挺了挺跨,摸了摸她的腦袋,示意她繼續。柔軟的喉肉被頂出噎住的感覺,配合著頭頂的撫摸,竟然讓她詭異的生出了幾分安心感,於是她不在理會外麵的喧鬨,繼續全心全意的侍奉著這根威武雄壯的巨根。“唔唔!啾啾啾!”童卿卿再次大力的吞吃起來,發出更加響亮更加下流的口交聲音,似乎在發出無聲的討好與諂媚。她其實並不想臣服於這個矮小、猥瑣的倭國男人。但那天她在淩休教的堂口,與豬野共同欣賞了自己道侶與別的女人一起演繹的春宮話本後,她竟生出一種無家可歸的孤獨感。她被豬野褻玩至高潮昏厥,被帶到了這滿是肮臟欲望的倭國營地,可心裡沒有生出任何逃離的想法。她還能去哪裡呢?淩休教是她的家,她自小在孤山長大,熟悉那裡的一草一木,宗主是她未來的婆婆,兩位大長老都是她的血親,她本該無憂無慮的永遠生活在那裡。但是道侶沈離的背叛瞬間將這份歸屬感撕裂成粉碎,他是宗主的兒子,是淩休教的少主,未來的一草一木都屬於他,他背叛了這份備受期盼的感情,也將她永遠驅逐了出去。或許還能回將軍府,那是娘親薑僵的府邸,但娘親鮮少歸家,時常再外領兵行軍,母女二人早已心生隔閡。更何況,她也不願將受辱之事透露給娘親。她隻能選擇逃避現實,不去思考那些傷心的問題。但破碎的撕裂感卻時常侵擾著她的內心,閉眼時腦海中總會浮現出沈離與那個陌生女子交合的畫麵,女人放浪的叫床聲更是一直折磨著她,永遠會在深夜裡獨自孤寂的時候,在她心間刻下一道道傷痕。童卿卿突然發狠似得用力吮吸了一下男人那顆巨大的龜頭,然後一口吞吃下去,帶著某種破碎感,整根咽了下去。她將自己的俏臉死死壓在男人雜毛叢生的小腹上,帶著點想要將自己悶死的狠厲。拚儘全力地榨取伺候著這根入侵她口腔的異族肉棒。“啵!”“哈啊……哈啊……哈啊……”肉棒再次從口中抽離出去,強烈的窒息感讓少女不住的嬌喘。突如其來的緊致刺激讓豬野都不禁一陣縮肛,那根與身形毫不匹配的可怕粗黑雞巴一顫一顫的聳立著,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噴發渴望。豬野看著這個正喘著下流粗氣的少女,雖然臨近噴發,但並沒有出聲催促。這個女人就像是一隻被遺棄的雌犬,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隻能蹲在原地,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唯一肯收留她、哪怕隻是把她當作泄欲工具的男人。這小騷貨的心思簡直太好懂了。自從那天看到自己的道侶沈離跟別的野女人苟且,她的魂就丟了一半,她既覺得自己臟了,又覺得自己被拋棄了。想報複卻也沒那個膽子,骨子裡那點華夏女人的溫婉教育讓她沒法主動的墮落。於是,她不拒絕不主動,安靜的等待別人使用自己。這樣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告訴自己:是他背叛了我,我隻是被迫接受,並沒有主動沉淪。豬野全程沒有動手,維持著兩腿分開的姿勢,雙手背在腦後,享受著這極品華夏少女的自願口活。他欣賞著少女隨著動作而不斷晃動的白嫩翹臀,以及腿心處那正一張一合、吐著蜜汁的粉嫩騷穴。他玩味看著這條被“遺棄”的小母狗,已經完全將對方拿捏住。童卿卿並沒有讓豬野久等,她已經給豬野吃過很多次雞巴了,敏銳的注意到了這根猙獰的巨物躍躍欲試,清楚的看到馬眼張大到了極限,顯然快要射了。她嘟起小嘴,對著一張一合,正散發著腥臭的馬眼吻了上去,為了討好此刻唯一的“依靠”,也為了逃避令人窒息的現實,她與這根雞巴來了一次親密的“舌吻”,無師自通的用滑嫩的小舌鑽開男人的尿道口,在龜頭上落下一個“聖潔”之吻。然後她再次整根吞吃進去,努力放鬆喉嚨,讓這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頂入她的食道。作為華夏修仙界名門正派的長老,她本該高潔不可侵犯,可現在,她卻像個經驗豐富的青樓妓女一樣,精準地把握著男人的射精節奏。龜頭在她的鎖骨位置頂起一個鼓包,她將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雙手不斷搓揉鼓勵著男人那對散發著濃烈腥臭味的陰囊。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如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胃裡。“噗啾!噗啾!噗啾!”精液噴射的聲音清晰的由身體傳遍全身。童卿卿沒有絲毫閃避,在完全主動、毫無強迫的情況下,死死含住龜頭,將所有腥臭的精液吞吃了個乾淨。滾燙的精液順著食道滑入胃袋,帶來的飽腹感讓她傷痕累累的心奇異的安定了下來。隨著最後一點餘精被她用舌頭卷入嘴中咽下,她才緩緩吐出那根已經有些疲軟但依舊碩大的雞巴。她嬌喘著,嘴角還殘留著白色的精液痕跡。“真是個騷母狗。”豬野滿意的誇獎了一句,伸手捏了捏少女被撐的略顯鬆弛的臉頰。這明明是一句極具羞辱的辱罵,是充滿物化意味的貶低,可是傳進童卿卿耳中,竟沒有讓她感到憤怒,反而心中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那是被徹底物化後,因為找到了“價值”而產生的幸福感。被誇獎了。被需要了。那個負心漢不要她了,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卻把她視作極好的玩物,誇獎她的技巧。這種卑微的、從被當作飛機杯一樣使用中獲得的滿足感,意外的填補了少女因被背叛而產生的巨大自我懷疑。自暴自棄的少女,竟將這句羞辱性的稱呼,當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童卿卿沒有反駁,也沒有接受,隻是沉默的擦拭乾淨嘴角,像隻聽話的寵物一樣,乖順地躺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蜷縮起身體,準備歇息。豬野將她帶回來的第一天,曾經想強硬的奪走她的處女。她下意識的搖頭拒絕,伸手推阻,對方竟真的放過了她。她潛意識甚至渴望這個人能強行捅破那層象征純潔的處女膜,好讓她有個徹底墮落的理由,好讓她能理直氣壯地用肉欲來麻痹痛苦。但豬野並沒有這樣做,還用曾經感覺羞恥的六九姿勢替她緩解了欲求,這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錯覺——這個男人,似乎有點溫柔,甚至……讓人安心。在這充滿欲望的營帳裡,在這背德的偷情中,她竟然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寧靜”。她惴惴不安的,漸漸進入了夢鄉。……豬野看著少女那副失魂落魄卻又帶著幾分滿足的蜷縮睡姿,露出了一個殘忍輕蔑的笑容。這條小母狗的心防已經開始逐漸瓦解,徹底墮落雌伏隻是時間問題,他會讓這頭母畜主動坐上來,主動將處女奉獻給自己。現在,他有個更需要處理的目標,他要去見見那個曾經掠走自己獵物的潛入者。豬野隨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踩著木屐“嘎達嘎達”的走出了營帳。他並沒有係上腰帶,乾癟的身體,長滿黑毛的雙腿,以及胯下那根略微疲軟隨著走路甩來甩去的雌殺鐵棒幾乎完全暴露在外。他對此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說,他十分享受這種將雄性資本肆無忌憚展示給其他人觀看的感覺。他走到那個被捕獲的高大雌獸麵前,淫邪的欣賞起自己的佳作。走近了看,這具肉體更是犯規,龜甲縛簡直是神來之筆,將這具淫熟到極點的女體勒得更加觸目驚心。一對沉甸甸的爆乳被繩索狠狠勒緊,充血發紫,仿佛兩顆隨時會爆漿的熟透西瓜,深邃的乳溝裡夾著一根主繩,將兩團碩大的乳肉擠壓得幾乎要炸裂開來。下半身更是淫靡,兩瓣油亮肥臀被勒成了淫靡的蝴蝶形狀,中間的騷屄被繩結強行撐開,露出了裡麵粉嫩多汁的肉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靡的雌香騷水。豬野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簡直就是為了被肏而生的極品大洋馬。近兩米的身高,比他高了整整一個頭,但這巨大的體型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作為雄性的征服暴虐欲望。他喜歡這種體型差,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將這高頭大馬的女人用他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征服,聽她小嘴裡吐出下賤的哀嚎求饒。他故意停下腳步,將胯下那根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濃烈雄臭的巨屌險些戳到薑紅顏的臉上,甚至還在“噗噗”地往外冒著腥臭的先走汁。這根滿是濃鬱雄臭的粗碩發熱巨根就在薑紅顏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揚威,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壓迫感。他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在薑紅顏被勒得鼓脹的乳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拍出劇烈晃動的乳浪翻滾。“嘖嘖,這手感,真是極品。真是胸大無腦的母畜,主動送上門給老子玩弄。”豬野肆意的點評著薑紅顏的身體。薑紅顏原本還在用那雙高傲的鳳眼瞪視他,可當這根充滿了雄性侵略味道的猙獰巨物在她眼前晃動時,她瞬間被嚇的有些呆住了。這東西……太大了,比她從春宮圖本中見識過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醜陋,散發著令她心驚肉跳的原始雄性威壓。剛才在簾縫後看得不真切,如今這根“凶器”就在鼻尖前晃動,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讓她身為雌性的本能開始戰栗。她甚至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開始幻視出這根東西插進自己體內的畫麵:一定會被撐裂的,一定會壞掉的,一定會直接頂穿子宮的。這根大雞恐怖的尺寸瞬間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即便是在疲軟狀態下也能看出是是一根恐怖的凶器,依然讓人心驚膽戰。上麵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盤踞的毒蛇,龜頭碩大暗沉,正隱隱有挺立的趨勢,仿佛一頭即將蘇醒的野獸正對著她張開了血盆大口。“怎麼?看傻了?”豬野有些戲謔的說道,對於對方那種不自覺流露出的驚恐十分滿意。薑紅顏瞬間驚醒,心中還生著被對方抽了一奶光但自己卻嚇的忘記出聲喝止的羞恥感。“哼!就你這根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本座不知道壓垮過多少根。”假話。雖然長著一副淫爛媚態的熟女身段,但薑紅顏卻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她裝作平日那般看似放蕩不羈的玩味模樣,略帶傲嬌的嘲諷著男人,但顫抖的聲音卻將她出賣了個乾淨。“嘖嘖,你最好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經驗豐富,不然老子還怕你承受不住呢。”豬野伸手,開始一寸一寸撫摸過薑紅顏的每一處媚肉,感受著這驚人的軟糯與彈性,“據我的情報所知,淩休教有兩個大長老,薑僵我是認得的,想必你就是那條小母狗的姨母薑紅顏了?你這一身媚肉簡直是天生的配種母畜。這對奶子,這屁股,比你們那個母狗宗主的還要大上不少,不拿來榨精簡直是暴殄天物。”他用一種極其下流物化的審視態度將薑紅顏摸了個遍,仿佛在評估一件即將上案板的肉畜。他的一雙臟手探向薑紅顏的腿心,冷不丁的伸進夜行衣下擺,猛地紮進了那處熟女騷屄。“你還是個處女!”豬野猛然驚叫了一聲,迅速將手指抽了回來,指尖傳來的阻隔感覺立馬讓他識破了這頭雌畜的嘴硬。“你這矮冬瓜也配與老子雙修?做你母親的春秋大夢去吧!我乾死你的……”薑紅顏直接破口大罵,言語中滿是下流的侮辱詞語,宛如一個當街叫罵的潑婦,那潑辣模樣倒是嚇了豬野一跳。真是奇了,這些華夏女修平日裡都是副溫婉模樣,竟還會說這般粗鄙之語?豬野倒是沒興趣跟她打嘴皮子仗。這女人已經是甕中之鱉,連繩結界生成的龜甲縛能完全限製她使用靈力,現在她所有的掙紮,都隻能讓繩索摩擦她的敏感帶,讓她自己更興奮罷了。“來人,”豬野轉過身,揮了揮手,“把這頭母豬帶走,關進那個特製的囚籠裡。記住,絕對不能讓那個小母狗看見。”幾個手下得令上去,七手八腳的將還在叫罵個不停的薑紅顏費力的抬走,自然也沒少揩油。本來打算就地嘗嘗這頭母豬的滋味,但這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處女身份真是讓他有點驚喜,他甚至已經構思出了一整套玩弄這頭母豬的套路。“通知魘姬回來單獨見我,避開那頭小母狗。”【作者的話】計劃用2-3章推劇情,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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