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自有惡人磨
“嘖，我說極光那美人，這麼容易就原諒藍毛小子了？……太便宜他了。”坐在巴黎街頭的廉價咖啡館裡，迪斯百無聊賴地用小銀勺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我本來還指望他們演好戲看的，卡妙的心也太軟了吧。”
“……”修羅喝著咖啡決心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
“嘖，昨天藍毛站在埃菲爾鐵塔下向極光求原諒的時候你沒看到。”迪斯聳著肩膀往咖啡裡加糖和奶精，“不能比這更肉麻的了！先是一路招牌上弄出閃字全是極光的名字，回頭又在埃菲爾鐵塔上弄出了極光的名字，又是頭版頭條，喏喏――你看。”說著把手中的晨報推了過去，坐在對麵的修羅斟酌了一下將報紙接了過去，頓時頭版頭條大字立刻映入眼簾――青年小夥當街求愛感動萬人，對象是個男人，祝百年好合！
“……”修羅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迪斯捶桌大笑：“現在的媒體太搞笑了！修羅，我賭三百法郎，藍毛會被惱羞成怒的極光……大卸八塊。”“……”修羅依舊沉默，但從他顫抖的手和一不當心加了大半勺的糖來看，他的心情一定極其不平靜……
“修羅？你很難得不同我賭啊。”“我隻是在想，可能切得沒那麼均勻。”修羅掂著下巴思索，“我賭五百，切成肉丁。”“好極了。”迪斯拍手，“我去收屍，那藍毛的臉皮還是很好看的，而且那麼厚，冬天戴在臉上一定特暖和。”
“坐在咖啡館裡說這種話，你就等著被重案組抓走吧。”修羅繼續喝咖啡，他顯然忘記了他剛才往杯子裡加了大半勺糖的殘酷事實，喝了一口就蹙起了眉，忙伸手重要咖啡，迪斯端詳著修羅的臉眼神曖昧：“哦，那讓我來看看修羅美人在乾什麼，在刺殺安德烈的行動中是唯一一個被警察先生看到臉的成員，要不是及時刪除監控記錄，現在你的照片會被貼在大街小巷乃至穿尿不濕的小孩都會指著你說‘通知犯’。”“……”“現在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這裡喝咖啡，如果被警察知道，中國有個詞叫做血濺三尺，大概就是說這個。”
“那是他們無能。”修羅擱下空了的咖啡杯，“我先走了，我還有事。”
“什麼事？”迪斯嘻皮笑臉地湊上去，“你在哪我在哪。”
“你要結賬，不要跟著我。”修羅衝不遠處的女孩招了招手，“小姐，這裡買單。”
“喂……”迪斯欲哭無淚狀，就算是在廉價咖啡館裡修羅也儘點好的咖啡，一點不委屈自己的胃。
“您好，一共是八十三法郎，謝謝惠顧。”服務員應聲過來，修羅衝迪斯揮揮手轉身就走，迪斯頓時把錢包扔過去：“拿走拿走。”然後隨即追了上去：“喂，等等啊……”
“吱――”回答他的是修羅的跑車的輪胎摩擦過地麵的劇烈聲響……
……
……
“……加隆，你這麼早，就召集部下？”摩天大樓，朱利安還穿著一身睡衣打著哈欠，即使是這樣他竟然看起來也不失風度：“居然一大清早就開車來我的宅邸把我挖起來，連換衣服的時間都不給我，他們是你部下，我可不是。”“有你坐鎮，我會覺得蘇蘭特還在。”加隆不以為然，身旁的女郎俯下身往他的高腳酒杯裡倒了五分之一的紅酒：“朱利安，你覺得極光什麼時候會願意回來見我？”
“這輩子，大概都不可能。”朱利安端過另一杯紅酒掃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巨大的鐘，那鐘並不是普通的鐘，隻有五個數字，數字上燃燒著淡藍色的火焰，火焰上方分別對應著極光，人魚，聖劍，冥使和朱砂五個代號，五團火焰在即使是清晨也是陰暗的房間中閃著詭異的光。
“這輩子？”加隆低聲笑了起來，“錯了，他會願意回來的。”“……何以見得？”“你不是說我已經輸了一局了嗎？這一局的結果……就是他回來找我。”“……”朱利安沒有回答，隻是對著加隆的背影默默舉杯，然後一口飲儘了杯中的紅酒。
“砰砰。”房間的門被敲響，加隆側過身：“進來！”
“吱呀――”推門而入的是修羅：“大人，您叫我？”“煩你轉達任務，誰讓你們這五個人，除了你之外，其他四隻小兔崽子都不願意來見我。”加隆的手並沒有動作，一張卡紙卻飛過他的身邊來到修羅的手裡：“這是極光的任務，你轉達給他吧。”
“……”修羅掃了那張卡紙一眼，將它收進了懷裡：“是，還有別的吩咐嗎？”“沒有了，你先回去吧。”加隆低聲笑，“小螃蟹該氣得跳腳了吧？”“關我什麼事。”修羅答應著起身關門出去。
“……嘖，加隆。”朱利安望著關上的門笑了起來，“怎麼你的手下都是語言功能障礙者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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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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