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那雙她曾經以為再也不會睜開的眼睛望向自己時，梁初楹甚至忘記了呼吸。
苻璟不知道在何時已經離開，空曠的寒靈殿中，隻有他們二人。
蕭雲瀾緩緩坐起，有些茫然地伸出了手。
然而他還未回過神來，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蕭雲瀾心頭一顫，鼻尖充斥了那熟悉的檀木香。
“梁初楹？”
因為太久沒有說話，他的聲音無比嘶啞。
梁初楹沒有回答，隻是緊緊抱了他許久，不願鬆開。
這一次不再是夢。
直到蕭雲瀾再度開口：“梁初楹，我不能呼吸了。”
聽見這話，她連忙將蕭雲瀾鬆開，但握住他的手卻不曾放下，小心翼翼的目光落到了蕭雲瀾的臉上。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無比，但是手卻漸漸有了溫度。
察覺到這一點的梁初楹，握住蕭雲瀾的手開始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心中也被欣喜若狂的情緒填滿。
蕭雲瀾轉頭看向了四周，依然感覺一片混沌：“這是哪裡？我記得……”
腦中傳來一陣刺痛，蕭雲瀾抽出被梁初楹握住的手，按住頭，麵上浮現起痛苦的神色。
梁初楹一怔，連忙對蕭雲瀾道：“你怎麼了？”
蕭雲瀾抬起眼睛，對上她滿眼焦急的眸子，呼吸微微一窒。
他從未見過梁初楹這副模樣。
刺痛在這時似乎得到了緩解，而蕭雲瀾也終於記起：“我不是已經……”
梁初楹卻搖了搖頭，如逃避什麼般打斷他的話：“不，你一直都在。”
她領著蕭雲瀾走出寒靈宮，一直來到了承乾殿。
因為梁初楹的事先安排，在加上寒靈宮就在承乾殿的下麵，因此他們這一路並沒有碰到一個人。
當蕭雲瀾步入承乾殿的那一刻，他愣怔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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