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9 19.這麼想成為我的男人嘛？
楚窈窈點頭，拿過手機開鎖，加上了褚澤的微信，又留了他的電話號碼。
兩人聊完，褚澤派車送楚窈窈回家拿了資料。
害怕奶奶擔心，楚窈窈讓警車在巷門口等著，回家拿好資料，背上書才走。
“楚窈窈。”
楚窈窈聽到了身後的聲音，卻沒有立刻回頭。
長舒一口氣，她調整一下心情，轉過身，看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卻有著憔悴。
“你還要過去嗎？”
“是的。”楚窈窈點頭，“你回家吧。好好複習。”
單慕舟一步一步朝她走近，隱忍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我會幫你，幫你找最好的律師。”
“單慕舟，你在掙紮什麼呢？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再也不可能了。你比我清楚，你媽媽，更不可能接受我了。”
“單慕舟，人生太寶貴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跟你在一起，注定是零收益的投資。”
全市都關注的案例，她，就像案板上被刮乾淨毛的牲口，將傷口展露給所有人看。
男人抱著他的手臂收緊，楚窈窈皺眉，喘不過氣來。
“那你再幫我做件事吧。但是我告訴你，我隻是利用你。”
少年鬆了鬆力道，沉悶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好，你說。”
…… ……
楚窈窈的中飯是在警局吃的，味道還不錯。
警局特別忙，這次案例的中的嫌疑人的監護人都是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案子變得很棘手。
楚窈窈借了一副耳塞，隔絕了外麵嘈雜的吵鬨聲，低著頭刷著試題。
手機已經還回來，上麵是倒計時，她在做限時訓練，還剩45分鐘的時候，褚澤推門走了進來。
眼前的畫麵很溫馨養眼，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像被鍍上一道聖潔的光。
這樣美好的人，卻成為一起輪奸案的受害者。
他忍不住聯想起視頻中她屈辱痛苦的眼神，又看到麵前純潔的女孩兒，低著頭，神情認真專注，蔥白的小手握住筆，在試卷上快速演算。
兩個極端的畫麵，衝擊得他有些恍惚，本以為已經見慣人性殘忍，內心早已麻木，卻久違的心疼。
走到女孩兒身邊，女孩兒沒有抬頭。注意到手機上的倒計時，他耐心的在一旁等待。
時間又過去了五分鐘，女孩寫完最後一個大題的過程，停筆，按在暫停鍵上。
倒計時停留在40分鐘。
“褚警官，是可以見麵了嗎？”她道。
“做完了？”褚澤看了眼滿滿當當的試卷，問道。
“我待會兒再過來，你做完。”
楚窈窈笑道，“沒關係，已經做完了。”
她站起身，笑容很甜:“褚警官，你帶我去吧。”
楚窈窈來到審訊室外，裡麵的男生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高大的身形變得瘦小許多，任憑對麵的警官問什麼，他都沒有理會。
他就像被抽掉了靈魂一般，神情恍惚，眼睛木訥得盯著地麵。
直到楚窈窈走進，他看到熟悉的碎花裙裙擺，才抬起頭。
女孩穿著他們見麵時的那件碎花裙，上身搭著校服外套，短發包裹著她的臉，露出精致的五官。
哪怕是從他仰視的角度，她也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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