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8 18.指認嫌疑人&賀巍在逃
褚澤心裡狠狠被震驚，明白過來女孩兒的意思，臉色難看:“楚同學，請你正視法律！”
楚窈窈繼續冷笑。
“你知道，我為什麼當時沒有報警嗎？”
見兩人沉默，楚窈窈繼續道。
“第一，我沒有完整證據，第二，未成年人保護法，保護的，不應該是這樣一群人渣！”
楚窈窈情緒很激動，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通紅的眼裡滑落，她聲音顫抖。
“我也隻有十六歲！”
誰？又來保護她？
那位女警輕輕撫著她起伏的後背，褚澤的語氣也軟了下來，他喉結上下滾動，斟酌了許久，才道:“法律會給你一個公道。你休息一下吧，不要太激動了。”
“我知道了。”楚窈窈頓了頓，擦乾臉上的眼淚，說道，“什麼時候指認，我還要回去複習。”
褚澤歎了口氣，起身轉頭對楚窈窈道:“你過來吧。”
另一個房間裡，一群人站在兩排。
楚窈窈一眼就看到了高丞，他低著頭，臉色平靜，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楚窈窈掃了一眼，那些臉龐，被她深深印在腦子裡，恨不能挫骨揚灰的臉。
她輕輕顫抖，被她深埋在腦海裡的畫麵噴湧而出，楚窈窈一陣反胃。
“嘔……”
她扶著牆，乾嘔起來，因為強烈的刺激，生理性的淚水又一次湧出。
一直陪著她的女警貼心得幫她順著背，遞給他紙和水。周圍的警察們臉色陰沉，看著楚窈窈，露出同情可惜的目光。
她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沒錯。”楚窈窈平複了一下，“我不想看了。”
“走吧。”褚澤神色也很不好，走到楚窈窈和女警前麵給他們帶路。
重新回到那個屋子裡，楚窈窈才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少了一個人。屋裡隻有9個人。”她道。
“賀巍，他跑了。”
楚窈窈聽到後，平靜的臉上終於有了鬆動。
“嗯。”楚窈窈點點頭，重新把視線落在前麵光潔的桌麵上。
“我想見見周嘉怡和高丞。”她開口道。
“我安排一下，下午應該可以。”褚澤沒有拒絕。
“謝謝你們。”楚窈窈微笑道，對著褚澤和女警道。
“你的監護人，聯係不上。”褚澤開口道。
“我爸爸一直沒有管過我。”楚窈窈道，“我自己處理可以嗎？”
“不行，你其他親人呢？”
“我奶奶身體不好，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告訴她。”楚窈窈眼神可憐，哀求著他們。
“我們先嘗試聯係你父親。”
楚窈窈點點頭，應了聲“嗯”。
“如果父親最後沒有出麵，你們會怎麼辦？”
“婦聯會出麵。”褚澤道。
“謝謝。”隻要不告訴奶奶，怎樣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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