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季烆怔愣片刻，隨即回答：“我願意，我對你的愛，從來沒有時效性。”
葉茸茸終於綻放一個笑。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
時季烆愣在原地，淚水凝在臉上，不自覺地靠近。
呼吸交纏間，葉茸茸才發現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近到她可以看清時季烆長長的睫毛，和眼眸之中自己的倒影。
本該是浪漫繾綣的時刻，葉茸茸卻不知為何湧上一股惡心。
理智還未反應過來，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推開了時季烆。
看著時季烆驚詫受傷的模樣，愧疚感幾乎把葉茸茸吞沒。
她試圖解釋：“烆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時季烆很快整理好情緒，耐心安慰：“我知道。”
“是紀清晏給你帶來了太多的負麵影響，所以你現在對親密關係有著本能的恐懼。”
他將葉茸茸摟在懷中，撫上她的發頂，聲音溫和堅毅：“沒關係，不用自責，我是心理谘詢師，我會陪你戰勝它的。”
感受著時季烆胸膛的溫度，葉茸茸疲憊不堪的心終於安頓下來，得以喘口氣。
擁抱良久，時季烆才起身去收拾客廳的玻璃碴。
做完這些之後，時季烆又去外麵買了些藥品和飯菜，貼心地幫葉茸茸重新綁好繃帶。
飯菜擺上桌，時季烆扶著葉茸茸過來吃飯。
太陽照進屋內，給兩人都披上一層暖黃色的柔紗。
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葉茸茸有些恍惚。
她辛辛苦苦追尋的幸福，在此刻輕而易舉地實現了。
和紀清晏糾纏的那段時間，好像一個諷刺的笑話。
時季烆望著葉茸茸眼下的烏青，有些心疼：“吃完飯，你先睡會兒吧。”
葉茸茸緊了緊抓著湯勺的手：“我睡不著，也怕睡著醒來，發現這是一個夢。”
時季烆隻覺得心疼。
他牽著葉茸茸的手承諾：“我陪你一起睡，等你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這樣你就知道這不是夢了。”
猶豫半晌，葉茸茸終於答應。
午後天氣突變，又開始下起綿綿細雨。
時季烆把窗簾拉上，摟著葉茸茸，輕拍她的後背。
葉茸茸窩在時季烆的懷中，聽著窗外的雨聲，困意逐漸上湧。
她迷迷糊糊說：“烆哥哥，我好傻。”
“如果這樣美好的時刻才算愛情，我對紀清晏的那些挽留又算什麼？”
“如果這是夢，請不要讓我醒來。”
時季烆柔聲道：“如果這是夢，你醒來之後的那個世界，也會有一個愛你的時季烆。”
葉茸茸的心徹底放下來，慢慢熟睡。
隻是在夢中，葉茸茸仍舊不安穩，眉頭緊皺，似乎被夢魘住。
時季烆輕歎一聲，揉開葉茸茸的眉頭，將手機調成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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