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掐著奶子吮吸啃咬，粉白的奶子上遍布牙印和吻痕
亦久安麵上一紅，光這樣他就覺得羞恥得要死，讓他自己捧著奶子喂，他做不出來。但是他的確有點心疼，第一次知道江澈胃不好是兩年前，暑假，屏幕那段整整兩天都沒回一條消息。他也是在那個時候，做了一件極度出格的事。
他偷偷跑來找過江澈，高考完的暑假，他跟著村裡打工的叔叔一起出來打工，為了學費和奶奶。發黃的T恤、滿身的臭汗，工廠裡的衛生條件很差，但是他還是想辦法去公共廁所洗了個澡，乾乾淨淨得在江淮集團的大樓下蹲了一整天。
他也沒有一個具體的理由，隻是想看一眼罷了。執勤的保安去趕過兩次，但是看這小孩沒啥攻擊性又隻是蹲在一邊，也沒太管。
夏天的太陽烈得嚇人，亦久安躲在陰影裡直到夕陽西下才看到江澈。一身黑色西裝，和照片裡一樣，沈腰潘鬢，英英玉立。他看著江澈把另一人送上車，陽光拉得他的影子越發修長。
“原來沒死啊。”亦久安嘀咕了一句，默默地從陰影裡退去，隻是還沒走兩步，身後的嘈雜和重物落地的聲音鬨得他忍不住回頭。
那也是他第一次打車，就4公裡的路，花了他24塊。護士台前掀開的病曆上幾個字就占了一行，“糜爛性胃潰瘍合並胃穿孔”，還有一條備注，“7月24－7月26嘔血昏迷。”
“那麼大人了，也不知道好好吃飯。”亦久安記得那時候，他也是輕輕嘀咕了那麼一句，然後被圍在江澈身邊的助理重重推開，貼在牆角，看著他被送進手術室。
那天也是他花得最多的一天，160塊，就是為了買束花，放在江澈病房門口，因為店家說百合的花語是平安順遂。
喜歡一個人的目的真的很簡單，亦久安想要的，不過就是江澈能一直平安順遂罷了。亦久安藏住心口滿出來的苦澀，問:“你到底要不要。”
“要，”江澈貼在兩個鼓包前，用嘴唇一點點地蹭著，“可是我胃難受，我不舒服，我吃不動。”
亦久安咬緊牙關，手肘壓住要往下滑的衛衣，兩個手心攏住胸的兩側往裡擠了擠，小小圓圓的鼓包裹在手心，中間壓出一條淺淺的小溝來。
亦久安的手本來就不大，沒裹住的奶肉從手掌的邊緣撲出來，在頂燈下映出一點點的光影，恰好蒙在江澈的眼上。
鼻翼翕張，洗衣粉的味道混著一點點的甜味順著鼻腔遊進血管，直至四肢百骸。江澈輕輕閉眼，長卷的睫毛蹭過敏感的乳肉，本就挺起來的奶頭又緊了一點。
“你快點，他們還在等我們。”
“嗯，”江澈隨意應了聲，指腹貼著兩顆紅櫻輕搓慢撚，“以前有沒有自己摸過自己？”
亦久安快速地搖了搖頭，兩條腿卻不自覺地夾緊摩擦。江澈的呼吸帶著熱氣，蕩過皮膚，細微的水珠。把胸又往上推了推，小尖尖就正對江澈的嘴，“別鬨了，冷。”
“空調開低了？”
亦久安不想說話，隻是胸又往前頂了頂，“快點。”
江澈一口把小半個奶子都包了進去，粗糲的舌麵裹著那顆硬硬的紅粒不停撥弄。江澈含著那肉肉的胸，忍不住吮吸，這種生物的本能從他出生就有，隻是現在的目的從覓食躍升為情愛。
嬰兒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1歲零337個月的江澈寶寶也不行。江澈也不知道這麼小一個奶子哪裡來的勾引的味道，那嘴一吸上去就舍不得放開。他雖然沒看見，但是也猜得出，粉白的胸上肯定已經被他咬出了幾個牙印。
亦久安眉心微皺，他的乳頭已經熟成了密果，一點點的刺激都能讓他受不了地扭身。
“別動。”江澈摁著亦久安的腰，張嘴含得更深了點。靈活的舌頭勾著乳尖上下挑動，一用力，它就被壓回乳暈之中，重重碾壓了幾下，隻是那力道一卸，圓滾滾的小奶頭一下又蹦了出來。
江澈覺得有趣，直接從亦久安手裡把他的左乳搶了過來，小巧的乳房還沒他半個手掌大，可能是雙性的原因，亦久安的身體比一般男人的軟了太多。凸出來的胸每一塊都是柔柔的觸感，江澈稍稍用力，小鴿乳被捏成木瓜那樣，一口下去能吞大半。
“嗯……別，另……嗯……疼……”亦久安的腿忍不住夾得更緊，他其實真的很想讓江澈吃吃被冷落的另一邊，但是他不好意思說，隻能扭著腰，用手把右乳往裡推，蹭著江澈的臉頰，“嗯……那個……”
江澈怎麼不知道，硬硬的乳頭在他臉上一下下地蹭著，小家夥甜甜的味道已經縈在車內。昨天他們玩了一晚上，亦久安也沒換衣服，他那條短褲上今天和昨天的淫水混在一起，味道更濃。
小騷貨，江澈無聲地罵了一句，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心情不錯。有野男人又怎麼了，亦久安還不是被自己舔得情迷意亂。雖然沒實踐過，但是他們兩個什麼沒玩過，光是觀察亦久安以前的反應，他也能知道其實乳溝內測才是亦久安最敏感的地方。
江澈一邊吮吸，鼻尖抵在胸骨那不停地蹭著，故意把熱氣撒在那，感受著男孩不經意間的顫動。江澈很滿足亦久安現在被情欲占據的狀態，這是他給的，是他讓亦久安沉迷其中，“小家夥，你的奶子那麼敏感，是不是自己偷偷玩了。”
“我沒……沒有……”
“沒有？”江澈輕輕咬了下乳暈，“那怎麼一點奶沒有，不是給我喂奶，一滴奶都沒有，是不是給那個野男人吃了。”
“本來，本來就沒有奶，”亦久安後背抵在座椅上，呼吸急促，“男人哪來的奶。”
“肯定有，你就是給別人吃了，要麼……”江澈頓了頓，吐出被他吃得又濕又紅的左乳，猛地把右邊那個被冷落的小東西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要麼奶藏在這裡。”
江澈吃得很凶，幾乎把整個臉都埋了進去，嘴唇把整個乳暈都包在裡麵一下一下很有規律的吮吸，手心捏在周圍，和著吮吸的頻率擠壓。
“嗯……別，別吸了，疼……”亦久安低頭看著埋在胸口的後腦，看著後腦的頭發，沒忍住，手心貼上去，像擼狗一樣揉了揉，“輕點，疼。”
江澈不管不顧，舌尖一直挑在緊閉的乳孔那，不停地左右搔弄，“輕點怎麼喝得到你的騷奶，”吐出來看了眼，又一口吃回去，“騷奶子那麼香。”
江澈光吃還不過癮，還要牙齒咬著奶頭拉著玩，小肉粒被夾在嘴裡，一直往外拔，直到亦久安受不了了才肯鬆口，看它彈回去。
“喜歡我這麼玩？”
“沒有……”亦久安整個人都透著粉，眼睛閉著，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
“沒有？”江澈親了下奶子，啵的一聲，很脆，“撒謊。”
亦久安半眯著斜了他一眼，軟軟地說:“你吃夠了沒有，學長他們還在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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