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員工都發現了，賀煬最近這段時間似乎心情不錯，隨時都滿麵春風的。隔三差五請大夥兒喝咖啡，還是親自從咖啡廳帶回來的，他們快把那家店的現有產品喝全了。
小張問了幾個跟賀煬交情不錯的教練，他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對方一臉八卦道怕不是和那姓紀的小帥哥搞上了？小張翻了個白眼解釋道那是他弟。
眾人的八卦心撲空大失所望，都茫然的搖了搖頭，再沒人知曉緣故了。
——
在賀煬的監督下練習幾天之後，紀輕歡的動作基本標準了，耐力也比一開始增強了些。訓練強度自然也在慢慢加大。從一開始的三五十個，逐漸增加到每天深蹲一百個。除此之外，還添加了單腿臀橋，山羊挺身等訓練腰部力量的項目。
“唔……我不行了……腰好酸……”
紀輕歡俯臥在羅馬椅上端做山羊挺身。上半身懸空，以臀為軸心，靠臀部和大腿後側主導發力完成動作。賀煬一共布置了三組，每組二十個。先前已經咬牙做了一百個深蹲，這會兒第一組還沒做完，他就已經沒力氣了。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完事兒了。”
賀煬在紀輕歡身旁監督。他向來對自己的專業與敬業程度極為自信，這會兒眼神卻總不自覺跑到讓他懊惱的地方。
賀煬覺著到底還是怪紀輕歡發給他的那些照片。
紀輕歡覺得腰快廢了，用儘吃奶的力氣做完最後一個，就癱倒在了羅馬椅上。頭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勢，身體呈九十度趴在賀煬麵前。
“休息會兒，還有兩組。”
“嗚……不想做了……沒力氣了……”
賀煬毫不留情的說道： “沒力氣也得做。待會兒我還得給人訓練，趕緊的。”
紀輕歡有氣無力的喘息著，小聲嘟囔了句：“魔鬼教練……”
“行啊，翅膀越來越硬了，敢頂嘴了。” 賀煬笑罵了句，一時沒控製住心裡的衝動，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唔！”紀輕歡悶哼了聲，有些委屈的望了他一眼，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但對賀煬而言，這巴掌下去心情頓時暢快了不少。極其努力才壓製住想要再來一次的衝動，笑著威脅道：“以後頂嘴一次打一次。”
“哼。魔鬼……”
“啪”的一聲，賀煬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比之前下手更狠，“不信邪是吧？”
“嗚！“紀輕歡吃痛的嗚咽一聲，可憐兮兮的低下了頭，不敢再頂撞他了。
狀況外的小張從這邊路過，隻見賀煬都發火動手開打了。心想這孩子細皮嫩肉的怎麼扛得住挨他的揍。不禁有點同情紀輕歡，在一旁好聲好氣的勸道：“煬哥，雖然紀先生是你弟，好歹也是店裡的顧客，咱儘量別動手哈。”
“一邊兒去。”
“喔。”
小張應了聲，被賀煬瞪一眼趕緊溜人了。
賀煬手揣進褲兜裡，仔細想了想後，也覺得確實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就他媽要上癮了。
休息了十來分鐘後，賀煬在一旁盯著他做完了最後兩組。紀輕歡跟曆了劫似的，滿頭大汗氣息奄奄癱倒在瑜伽墊上，連做拉伸的力氣都沒了。
“休息夠了就起來壓壓腿拉拉筋，否則睡一覺起來夠你受的。”
紀輕歡虛弱的望著賀煬，無動於衷，渾身上下隻有嘴巴稍微動了動，“累……”
賀煬拍了拍他大腿，“不願動是吧，明天腰酸腿痛的別找我哭。”
紀輕歡懶懶地閉上眼睛，含糊不清的哼哼了幾聲，“唔……累嘛……”
賀煬眼神一動，坐到他身旁給他揉捏小腿肚，“要不我幫你？別喊疼就行。”
紀輕歡輕輕嗯了一聲。
賀煬起先給他按摩了一會兒，力道手勁正合適。紀輕歡臉色平靜，舒服的快要睡著了。
賀煬笑著瞥了他一眼，而後蹲到紀輕歡腿間，握住腳踝將雙腿慢慢分開推至兩側。賀煬見他一直沒吱聲，心道這柔韌度還挺好。
但隨著角度越來越大，紀輕歡原本舒展的眉頭也越皺越深，超過一百五十度後就有些受不住了。目光帶著乞求，不住小聲的哼哼，“不行了……嗯……”
賀煬一門壞心思，手中動作雖慢但並不見停，忍不住勾起嘴角，“自己答應了不喊疼，忍著。”
“唔……放開……好疼……”
紀輕歡眼巴巴望著賀煬，無濟於事的握住他手腕，可憐樣兒像極了一隻任狼宰割的小羊。
“嗚……疼……不要了……”
紀輕歡叫喚的越來越厲害，嗓音也染上哭腔。兩條腿想要並攏卻被賀煬死死按住。雙手無助的撲騰著，一會兒去握他手臂，一會兒去攀他的肩膀。
“不要……啊……好疼……嗯……不行……”
賀煬見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叫成這幅德行，心裡倏地冒出一股子邪火不是滋味。狠狠打了一下他屁股，“給老子閉嘴！”
紀輕歡被他一吼，不吭聲了。隻怯怯的望著他，雙眼迅速染上一層水汽。
周圍鍛煉的也嚇了一跳，不敢再往這邊多看一眼，心想賀教練對他弟也太嚴格了，叫聲疼都要挨罵。
賀煬剛吼完立馬就後悔了。連忙把他雙腿並攏放下，湊近了些去擦他的眼淚，“哭了？”
紀輕歡用手把眼睛遮住，沒有搭理他。
賀煬捏捏他的臉，低聲問道：“小帥哥生氣了？”
紀輕歡還是不說話，微微偏過腦袋。賀煬看出來了，紀輕歡在跟他賭氣。
賀煬沒了法子，雙手攬住他腰一把將人抱到自己身上，跟抱小朋友似的。紀輕歡這會兒倒還很乖地摟住他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被賀煬托著屁股進休息室去了。
進屋後賀煬一腳把門踢死，坐到沙發把紀輕歡抱腿上，見他還把臉埋自己肩膀不看人，無聲地歎了口氣。
“嘖……我不是不讓你哭，但你也不能哭成那樣。”
就他媽像被人肏了一頓！
賀煬沒說出來。對方太單純，到底說不出口。
“不哭了。都怨我，以後不折騰你了。”
賀煬安慰了句，紀輕歡才抬頭，眼睛還是濕的，小聲嘀咕著：“魔鬼。”
“嬌氣。”
賀煬抽了張麵紙給他擦眼淚鼻涕，紀輕歡別過臉不讓，直接往他衣服上蹭。
“……”
“哼。”
紀輕歡一直坐他腿上，把臉埋在他肩膀。
賀煬的臉色越來越不自在，有個地方似乎不太妙。好在手機突然響了，是小張打來的，賀煬連忙接通。
“學員到了，我得去忙了。”
紀輕歡才點了點頭，從賀煬腿上站起來。
“把身上的汗擦乾，回去注意安全。”
“嗯。”
賀煬從櫃子裡取出一塊毛巾扔給他，叮囑完就轉身離開了。
紀輕歡收拾了背包，沒直接回去。遠遠看著賀煬指導一個女人健身的場麵，還有不少人在一旁圍觀。紀輕歡認出她是那個女演員穆雅，一直走的性感路線，人氣很高，長得也算漂亮。
穆雅穿著低胸背心和運動短褲，身材前凸後翹，露出深溝和一雙大白腿。此時正側躺在瑜伽墊上交叉抬腿，賀煬不時握住她腳踝糾正動作。偶爾交談幾句，兩人有說有笑。
紀輕歡臉上沒有表情，站在角落看了很久。
——
這天晚上，賀煬都做完鍛煉洗完澡了，紀輕歡一直沒把完成任務的小視頻和照片發來。
賀煬發了條信息過去，“今天是不是偷懶了，視頻呢？”
紀輕歡一直沒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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