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味鑽入鼻腔，蘇瑾萱緩緩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在雪白的天花板上。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她微微偏頭，看到顧雲霆正坐在床邊，眉頭微蹙，眼中滿是擔憂。
“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
他伸手輕輕撫上她的額頭，聲音溫柔，指尖的動作輕柔的好似她是什麼易碎的娃娃。
“對不起，萱萱，我沒想到你過敏會這麼嚴重。”
蘇瑾萱怔怔地看著他，一瞬間恍惚起來。
他眼裡的關切那麼真實，仿佛那個在群裡肆意嘲笑她、看著她過敏卻無動於衷的人根本不是他。
難道……群聊裡的那些都是她的幻覺？
“我沒事。”
她扯起一抹笑容，撐著身子坐起來。
“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顧雲霆連忙扶住她，語氣中滿是心疼。
“要不要我扶著你去？”
“不用。”
她臉上的笑有些維持不住，輕輕掙開他的手。
“我自己可以。”
洗手間的門被關上後，蘇瑾萱顫抖著掏出手機，點開那個名為【賭狗應有儘有】的群聊。
最新消息是十分鐘前。
陳三少：【[圖片][圖片][圖片]顧少，這波表情包做的怎麼樣！】
許安鈺：【笑死，她腫得像豬頭一樣，這都能P成表情包？】
顧雲霆：【/得意隨便P的，你們隨便用。】
許安鈺：【你們用吧，我才不用，太醜了。】
陳三少：【我用哈哈哈，我就喜歡用這種醜到極致的表情包。】
下麵一連串全是她過敏時的照片，被P成了各種誇張的表情包，配著“我是舔狗”“我過敏了快哄我”之類的文字。
她的指尖冰涼，胃裡翻湧著酸澀，幾乎要嘔出來。
原來不是幻覺。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眼眶的酸脹，緩緩走出洗手間。
顧雲霆立刻迎上來，關切地問。
“怎麼了？眼睛怎麼還紅了，是又難受了嗎？”
她搖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有點累，想再休息一會兒。”
“好，那你躺著。”
他扶著她躺下，溫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又問。
”。買你給去我？麼什吃想？餓不餓“
”。點一淡清，吧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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