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回去，東西在我赴約前就收拾好了，徑直地打車回家。
一到家就撲進自己的被子裡。
惡心，難受，又讓人窒息。
我想哭，又想大叫，但最後隻是無力又麻木地躺在床上空洞地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敲響。
媽媽拍了拍我的門，
「雲雲，沈嶼森來了。」
「你在臥室裡麵嗎？他說他想見你。」
她不知道我和沈嶼森發生了什麼，委婉勸道，
「雲雲，別鬨小孩子脾氣，我看沈嶼森態度蠻誠懇的，小情侶鬨鬨脾氣很正常，說開了就好啦。」
「雲雲……」
我搖搖頭，想說話但嗓子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沈嶼森在門口喊了我幾聲，我都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門外安靜下來，人好像走了。
我抱著被子蜷縮在床上怔愣地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門忽然間晃蕩了一聲。
屋門外的光照進屋內，撒進我的眼旁，我伸手擋了一下。
看見沈嶼森，慌亂又緊張的模樣，他大步走到我麵前，抓住我的手，
「雲雲。」
「嗯。」
我動了動嗓子，聲音像從破舊風箱擠出來的一般，沙啞又尖銳。
沈嶼森的心臟鑽心地痛了一下，他呆滯地愣在原地，「雲雲，你……」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才那真是一場意外，我可以解釋。」
我躲開他的手，「沈嶼森，不用了。我們結束了。」
「東西我會寄回家，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沈嶼森愣在原地。
「雲雲不要。」
他急切地來抓我的手，
「你聽我解釋……」
我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發燙，聲音嘶啞，
「解釋什麼？」
「解釋家裡的避孕套是從哪裡來的，還是解釋那天晚上你借口說去找朋友實際上是在別人家裡跟人做愛，還是解釋你找了無數個借口搬家隻為了搬到她對麵……」
「或者再往前說，解釋你脖子上的項鏈，手機上的照片，一起拍的拍立得，亦或者是畢業服上的梔子香……」
我有些哽咽，紅著眼眶看著他，
「沈嶼森。」
「你要解釋什麼？」
我不想哭，還總想著我們就這樣好聚好散。
沈嶼森在我的逼問下臉色愈發蒼白，他看著我，可能是沒想到這些都被我收在眼底，囁嚅著嘴唇，手指緊張到顫抖，想要拉我，
「雲雲，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好惡心，真的好惡心，我將身上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過去。
劈裡啪啦的一陣響，像沈嶼森第一次給我做糖醋裡脊的聲音。
我紅了眼，抬起頭看著他，「沈嶼森，滾出去。」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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