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森到家已經很晚。
家裡沒開燈，看見我窩在沙發時一愣，徑直地走到我的麵前。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我的目光順著他的動作下滑，落到他被弄亂的衣領上。
沈嶼森慌張地捂住衣領，擦了一下，我還沒問就自顧自地解釋。
「剛才陳墨他們叫我出去聚餐，我看你還在睡著就沒叫醒你。」
「可能是剛才不小心碰到的。」
「嗯。」
我點點頭，抱著被子往屋裡麵走。
「老婆……」
沈嶼森在我身後跟著，「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眼睛紅紅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我的腳步頓在原地，定定地看著他。
沈嶼森緊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睛裡的擔憂不算假。
有一瞬間我想問他到底為什麼要騙我，想像之前大鬨一通，聽他狡辯給他機會。
但話還沒說口。
沈嶼森放在兜裡的手機響了一下，沈嶼森的腳步頓在原地，
「老婆，我接個電話。」
對麵的窗戶閃了一下，沈嶼森快速的把手機裝進兜裡，拿起一旁剛放下的衣服，抱歉地看著我，
「雲晚，不好意思，那個陳墨他們非要辦個畢業聚會……實在是推不掉……」
我點頭，
「去吧。」
沈嶼森猶豫地看了我一眼，「算了，我不去了……」
他把手機放回去，埋在我的肩頸，語氣低沉而又沙啞，慣常撒嬌，
「老婆。」
「你怎麼了嘛。」
「今天對我好冷淡啊。」
聲音在我耳邊炸開，我愣神頓在原地，眼睛泛出些濕意。
「沈嶼森……」
沈嶼森放在兜裡的頻繁地震了很多下，他愣了一下看著我。
「老婆，我……」
我閉了閉眼，「去吧。」
我推了他一下，他拿著手機的手頓在原地，看著我，手機不斷地振動。
最後他掙紮了一下，拿起手機出門。
「老婆，那我先去了，我會早點回來的，回來給老婆帶你最愛吃的那家燒烤。」
「好。」
我點點頭。
沈嶼森走後不久，我收到了一個陌生來信。
「姐姐，難道你不想知道沈嶼森在背後是怎麼講你們四年的感情的嗎？」
想知道嗎？其實不太想，但我還是去了。
沈嶼森沒看見我，那個小姑娘看到我了，她嗤笑了一聲。
拿著酒杯跨坐在沈嶼森身上，挑眉。
沈嶼森愣了一下，包廂開始起哄。
我隱隱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心臟開始疼，但眼睛卻一眼不眨地看著沈嶼森。
紅酒順著沈嶼森的領口滑進他的衣領下，小姑娘慢慢壓著身子靠近他。
沈嶼森隱在暗處，手裡的煙火星閃爍。
包廂的起哄聲越來越大，氛圍越來越曖昧。
沈嶼森笑了一聲，偏過頭，避開酒杯吻住她的唇。
「哇哦——」
包廂的起哄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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