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夜色深沉，浴室的水聲停了。
沈亦琛躺在床上，手指不斷按亮手機。
他發給周淺瑤的三條消息，依然沒有被回複。
產檢結果怎麼樣？
怎麼不回消息？
接電話。
他皺眉，心臟莫名發緊。
她從來沒有這樣失聯過。
哪怕是他們最激烈的爭吵後，她也會在半小時內回複他的信息。
“在看什麼？”蘇沐晴裹著浴巾走出來，濕發滴著水，身上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沈亦琛鎖上屏幕，語氣平淡：“公司的事。”
蘇沐晴輕笑，手指搭上他的肩膀：“今晚可是說好的，兌現賭約。”
她拉開浴巾，露出那套黑色蕾絲的情趣睡衣。
正是他在電話裡要求她穿的那套。
沈亦琛的目光卻飄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周淺瑤的孩子會不會有問題？
她一個人去做產檢，會不會害怕？
“爸爸！”小哲突然推開門，抱著恐龍玩偶跑進來，“我想和你們一起睡！”
蘇沐晴皺眉，語氣不耐：“回你自己房間去。”
小男孩癟著嘴，委屈地看向沈亦琛。
沈亦琛揉了揉他的頭發：“乖，過幾天帶你去遊樂園。”
等孩子走後，蘇沐晴跨坐在沈亦琛腿上，紅唇貼近他的鎖骨：“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她的手指解開他的襯衫紐扣，可沈亦琛卻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怎麼了？”蘇沐晴不悅。
沈亦琛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周淺瑤隻是賭局的一部分。
蘇沐晴才是他的合法妻子，小哲才是他的兒子。
他鬆開手，任由蘇沐晴吻上來。
可當她的唇貼上他的脖頸時，他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周淺瑤顫抖的睫毛，是她在他身下隱忍的喘息，是她每次被他弄疼時咬唇的樣子。
“淺瑤......”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
蘇沐晴猛地僵住。
“你剛才叫誰？”她聲音尖銳。
沈亦琛突然回神，對上蘇沐晴憤怒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我......”
蘇沐晴從他身上下來，抓起枕頭砸向他：“沈亦琛！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沈亦琛站在原地，喉結滾動，卻說不出一句解釋。
他確實是瘋了。
他竟然在和自己妻子的溫存時刻，叫出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蘇沐晴把他趕出來，他索性站在陽台上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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