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聲望去，見薑淺沫快步走了過來，眼底帶著些狐疑。
江妄一愣，連忙變了臉，笑著解釋：“沒什麼，我不是來拿文件嘛，正好碰到向南，就和他敘了敘舊。”
我臉上的傷還清晰可見，周圍來不及散開的人群，都襯得這借口離譜到沒邊。
可即便如此，薑淺沫隻掃了我一眼，便點了頭。
她說著，又環顧四周。
“能有閒情逸致在大廳傻站著，看來諸位無心工作，那就按製度扣工資吧。”
這話帶著十足的威壓，圍觀的人群立刻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江妄立即勸道：“別這麼說嘛沫沫，大家隻是好奇，口頭上說幾句就行了。”
他的話薑淺沫自然受用，當即便點了頭：“下不為例。”
人們如釋重負，感激地看了看江妄，趕忙離開了。
“江妄哥，你去吧，我正好找向南有事。”
薑淺沫說著看向我，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出來。”
她說著便自顧自出了門，江妄瞪我一眼，也帶著人離開了。
整個大廳恢複空曠，隻留下我，作為鬨劇的中心。
被留在原地，像一隻被丟棄的破布玩偶。
不得不說，江妄的態度傲慢輕蔑，和薑苒如出一轍。
但在變臉的方麵，又何薑淺沫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怪不得他會是男主角。
我抬手貼了貼臉，手心冰涼的溫度讓紅腫的臉好受了些。
卻也隻有一點點。
真好笑，那一刻我竟然會期盼著，薑淺沫會幫我撐腰。
我終於明白，即使江妄的謊言再錯漏百出，薑淺沫也會相信。
因為我受不受委屈，她從來都不在意。
不過我也沒真想著要聽薑淺沫的話。
她和薑苒從來都沒什麼兩樣。
薑淺沫許是等得沒了耐心，回來不由分說將我拽了出去。
“向南，後天的晚宴，跟我一起去。”
薑淺沫說著，似是覺得不對勁，將我的手抬起，露出腕間往外滲血的紗布。
其實血早止住了，但她那樣拽著我，不出血才奇怪。
看著指尖的點點血跡，薑淺沫愣了一瞬，沉聲問我：“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想將手抽回來。
可薑淺沫卻緊緊攥住我，眼底閃爍著明晃晃的怒意。
“我問你，怎麼回事。”
我忽然生了氣，索性破罐子破摔。
“自殺了，沒死成，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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