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琴不知道季文濤的落寞與傷心。
隻是心裡堵著氣，走得飛快。
直到走出了衛生院的門，才深呼一口氣，將心中的煩躁排出。
她回想剛才季文濤傷痛絕望的眼神，稍微鬆了口氣。
季文濤應該不會再來找她了。
自己都說到了這份上，季文濤隻要對可可有一點點感情，應該也不會再來糾纏了。
周素琴想到可可，心又提了起來。
不知道可可怎麼樣？
她下午被嚇得哭得那麼凶，周父周母可能哄不好吧？
周素琴想著，就急躁了起來，趕緊伸手去攔車，想快點回家。
但或許是深夜，她等了半天，一輛出租車都沒經過。
周素琴抬腕看了眼手表，馬上就是末班車的時間。
她沒有再攔車，打算去公交站趕最後一班車回家。
可剛走出幾步，身後就被車燈照亮，鳴笛聲隨著熟悉的低沉男音響起：“素琴！”
周素琴一回頭，就看到了何勇剛的車。
不等思索，可可就打開了車門，跑了過來：“媽媽！你沒事吧？我好害怕！”
她眼睛已經哭腫了，話語中滿是擔憂和驚慌。
周素琴看的心中酸軟，趕緊俯身接住她，將她抱了起來：“不怕，媽媽沒事的，沒有受傷。”
可可點點頭，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那就好。”
但兩個胳膊卻環住了她的脖頸，緊緊抱著不鬆手。
周素琴知道她被嚇壞了，就沒多說。製止，也環住了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安心。
何勇剛已經拉開了後座車門，說：“太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周素琴點頭上了車。
可可擔驚受怕了一晚上，現在已經累得不行，剛上車沒多久，就在周素琴溫暖的懷抱中睡著了。
周素琴這才鬆了一口氣，分出了注意力問何勇剛：“你怎麼來了？”
何勇剛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眸中似乎彌漫著濃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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