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琴瞳孔一縮，正要俯身擋在可可身前。
但一抹軍綠色的身影突然出現，擋在了她和可可麵前。
是季文濤。
玻璃片沒入了他的腹部，鮮紅的血瞬間流了滿地。
可他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扭頭看向周素琴：“你沒事吧？”
聲音溫柔，好像受傷的不是他。
周素琴神色一暗，不知說什麼。
人群就被驅散開，幾個身穿警服的同誌將宋雪梅和大壯扣押。
“大庭廣眾之下蓄意傷害軍人，你們等著判刑吧！”
可可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哭著尖叫了起來：“啊，好多血，好多——”
周素琴立刻回神，將她的眼睛捂住抱進了懷中。
季文濤也安慰可可：“可可不怕，爸爸不痛，沒關係的……”
說著還想伸手去抱可可。
周素琴立刻躲開了他的手，皺眉冷斥：“你受傷了就不要亂動！”
說完就找警察，請他們打急救電話：“這裡有人受傷，需要去衛生院！”
救護車很快就到，周素琴全程陪伴。
可可沒有跟來。
她看著季文濤身上的血就害怕得哭個不停，周素琴隻能讓老師通知周父周母來接她回去。
等到季文濤縫合完，已經是深夜了。
季文濤看著神色疲倦，卻還一直陪著他縫線上藥的周素琴，心中劃過一絲溫暖。
“謝謝你，素琴，願意陪我來縫針。”
他想了想，又垂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我沒有剛好宋雪梅，讓她來打擾了你，對不起。”
周素琴看著季文濤罕見的乖順模樣，心中沒有半點漣漪。
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你確實對不起我。”
“要不是你的打擊報複激怒了宋雪梅，她也不會來找我，也不會嚇到可可，還差點傷到她。”
這話一出，季文濤瞬間愣住了。
他本以為自己為可可擋了一刀，周素琴看在傷口的份上，對他總會心軟幾分。
沒想到她竟然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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