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琴聽完隻覺得滿心荒謬，可劇痛席卷了全身，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媽媽！”
可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驚慌地撲了過來：“你流血了！”
“去衛生院，去看醫生，看了醫生就好了——”
可可滿心害怕，要去扶起周素琴，宋雪梅卻將她一把扯開。
“去什麼衛生院？你媽媽敢跟我的大壯搶文濤嫡長子的位置，就該死！”
床上的大壯也滿臉囂張，跟著挑釁說：“就是！”
“等她死了，你就是沒人要的野孩子，季叔叔就是我一個人的爸爸了！”
可可被他們嚇唬得臉色煞白，淚水止不住地流，卻倔強地大喊。
“你們瞎說，我媽媽才不會死！”
說著就擰著身子，想掙脫宋雪梅的桎梏。
宋雪梅被她弄得煩躁，怒吼道：“你給我老實點——”
說著就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可可！”周素琴本來痛得渾身無力，可見到宋雪梅這動作，瞳孔猛地一縮。
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量，支撐著她起身撞向了宋雪梅：“不許打我的孩子！”
她用儘全身力氣嘶吼著，抱住了可可。
“啊——”宋雪梅踉蹌了兩步，忽然尖叫一聲，順勢倒向了桌子。
她的頭重重地磕在了桌角，鮮血瞬間從額角流出。
周素琴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季文濤冰冷的聲音：“周素琴，你對雪梅做了什麼？！”
她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是她要打可可……”
話沒說完，季文濤就大步走進來，徑直扶起了宋雪梅，溫柔安撫她。
“別怕，我馬上帶你去衛生院！”
說完就冷冷剜了周素琴一眼，帶著宋雪梅和大壯離開了。
周素琴僵在原地，感覺腹部的劇痛漸漸蔓延到了心底。
可看著不住哭泣的可可，她還是強撐著露出個笑臉，艱難地抬手抱緊了她。
“可可不怕，媽媽在呢，媽媽不會死的……”
話沒說完，她就沒了意識，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周素琴發現自己躺在衛生院的病房裡。
可可一直守在她床邊，見她醒了，立刻撲了過來：“媽媽，你終於醒了！”
她驚魂未定，愧疚地哭著說：“對不起媽媽，都怪可可找人幫忙太久了，讓弟弟沒了……”
可可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周素琴心疼得要命，將可可環在懷中，安慰說：“沒事的，媽媽不要弟弟，媽媽隻有可可一個人就夠了。”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孩子解釋，她肚子裡並沒有弟弟，隻是恰好來了月經。
門突然打開，季文濤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氣勢冷冽，嚇得可可瑟縮了一下，害怕得攥緊了周素琴的衣服。
周素琴眉頭一緊，小心地護住了可可，問：“你來乾什麼？”
季文濤眸中一凜，冷聲責問：“你對宋雪梅做了什麼，你自己全忘了？”
周素琴這才反應過來，季文濤是來興師問罪，為宋雪梅出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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