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個人的籃球
“東哥，今天和我一起去網吧好不好，這兩天我爸媽老是查我，我感覺靠你打電話已經不好使了，說不定會在打給你的時候讓我接誒。我這兩天打副本正關鍵時候呢，不能停啊，東哥啊你可得幫幫我啊。”之前徐洛的父母偶爾會打電話給淩瑞東確認徐洛是不是在學校上晚自習，為了徐洛的麵子，他的父母也不會嚴格到讓徐洛也接電話，但是隔那麼一段時間，就會搞突擊，讓淩瑞東接了之後再讓徐洛接，確認徐洛真的在學校。徐洛也是對敵經驗豐富，察覺到自己這兩天的瘋狂上網已經引起了父母的懷疑，可能會被突擊檢查，想拉淩瑞東下水。
淩瑞東隻能無奈地答應了他：“好吧，真是服了你了，就一次啊，我可不想去網吧。”
他從小就是非常自律的人，是那種暑假裡會有條不紊每天固定做一部分暑假作業到結束剛好完成的孩子，他的父母也非常信任他的自控能力，早早就給他買了手機和電腦，相信他不會放縱自己忘了學習。淩瑞東也確實不喜歡網吧烏煙瘴氣的環境，要不是為了徐洛，他根本就不會去網吧。
兩個人正走著，一雙結實的胳膊突然壓在了淩瑞東和徐洛的肩上，一個帶著汗水味道的高大身軀擠在兩人中間，聲音響亮地說道：“老弟，還有錢沒？”
這個人可不是自來熟，因為他真的是徐洛的哥哥，徐渭。
徐渭其實也是學校裡有名的小混混，他的混混程度比起衛凱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是真正和社會上的人廝混那種。徐渭的成績和徐洛是一個天一個地，差得要命，來學校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喜歡踢足球，會來參加足球隊的訓練。徐洛的父母還曾經指望徐渭能走特長生的路子，但徐渭惡劣到早就不聽教練的話，日常的訓練都不參加，隻靠著天生的好體格直接踢球，並沒有真正好好認真地奔著足球特長生努力。
“我哪兒還有錢啊，沒有！”徐洛沒好氣地說。
“有多少給多少。”徐渭大喇喇地用力抓了抓徐洛的肩膀，又晃了晃淩瑞東的肩膀，“東兒，有沒有，借哥點兒。”
“沒有。”淩瑞東微笑著回答。他對徐渭印象其實還不錯，因為徐渭身材高大，膚色黝黑，還把短發染成了黃色，是個十足典型的黃毛小流氓的形象，還蠻符合淩瑞東心中喜歡的m的樣子。但他對徐渭的好感也就僅止於外表，平時絲毫沒有深交，隻知道他真的乾過不少收保護費、打架鬥毆之類的惡事。因為兩家父母的關係，徐渭一般不會為難淩瑞東，隻是急躁地用手磋磨徐洛的頭發：“給點兒！給點兒！多少都行，你要不給我可跟老頭子說你晚上去哪兒的事兒。”
“你要臉嗎？”徐洛惱火地推開他。徐渭的劣行讓他在家裡已經無處容身，拿不到父母給的任何錢，更導致了徐洛父母對徐洛加倍的嚴格。要不是徐渭有時候會為徐洛出頭，讓招蜂引蝶的徐洛不被人打，徐洛早就跟他反目了。
徐渭虎著臉：“你要那麼多錢乾什麼，趕緊拿出來。”
他一旦口氣惡劣，還是很嚇人的，濃眉如鋒，還故意剃了一道斷紋，現在倒立起來，不僅淩瑞東默不作聲，徐洛都有點怕他，隻能不情不願地將錢拿了出來：“給我留點兒，我晚上還想包宿呢！”
“包什麼宿，趕緊回家。”徐渭推了他腦袋一下，拿著錢就走了。
徐洛氣壞了，罵罵咧咧地，從襪子裡掏了點錢出來。淩瑞東無語，他還以為今天不用去網吧了，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網吧裡都是網癮少年，煙霧、方便麵、汗味彌漫，淩瑞東也不愛玩遊戲，隻好閒著逛網頁，等了很久才等到正常晚自習下課的點兒，徐洛也不得不戀戀不舍地回了家。
“路上小心點兒哦！”徐洛和淩瑞東揮揮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淩瑞東走在路上，他家離學校不遠，穿過一個公園，很快就能到了。公園裡有個很大的露天籃球場，淩瑞東路過籃球場的時候瞥了一眼，忽然發現正在打球的身影有點眼熟。
因為旁邊就有淩瑞東高中的籃球場，再附近還有個體育館，籃球場地都比公園這裡的水泥地麵好得多，所以這個點兒就沒有人玩球了，球場上隻有一個身影。
他穿著黑色的短袖，下麵是一條寬鬆的白色籃球短褲，穿著一雙黑色的籃球鞋，正在帶球穿過操場，左晃右晃，仿佛麵前有著看不見的對手在防守他，成功晃過對手之後，他迅速接近籃下，三步上籃。
籃球落下，他撩起了短袖擦了擦自己的下巴，路燈照出了他汗濕的腹肌，塊塊分明，結實飽滿，對於高中生而言，這個時候就能練出腹肌，而不是瘦出腹肌，可以說非常厲害了。
正在一個人玩籃球的，正是衛凱。
衛凱察覺到了視線，扭頭瞥了淩瑞東一眼，沒有說話，俯身單手就抓起了籃球。他瘦削的手掌大張著掌控住籃球，猛地往籃球架方向砸去，當籃球砸在地上借助反彈的力量猛地高高蹦起，他也衝到籃下高高躍起，竟然抓住籃球來了個扣籃。
不得不說，這一下真的挺帥的。
衛凱抓著籃球筐吊在上麵晃了兩下，修長結實的身體跳了下來，他有用手臂擦了擦側臉的汗水，看著籃球咕嚕嚕滾到了淩瑞東這邊。
淩瑞東撿起籃球，往他那邊扔了過去，很丟臉，因為太少玩這種球類運動了，淩瑞東對力氣估計不足，籃球飛得有點遠，要錯過衛凱的頭頂了。
衛凱猛地跳起攔住籃球，抓在手裡，轉身在地上帶了一下，起身跳投，籃球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了籃筐。衛凱看著籃球的弧線，雙眼被路燈照亮，仿佛在發光，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快樂的笑容。落地之後，他看著籃球同時落地，蹦了幾下，越蹦越低，最後在地上緩緩滾遠，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淡去了。
淩瑞東默默注視著這一幕，突然意識到這麼晚還一個人在外麵玩籃球，挺孤獨的。
他轉過身，走到籃球架下麵，拿起了那裡放著的一瓶啤酒，拿起來灌了一大口，邊喝邊走到淩瑞東身邊。他略側著身，扭頭看著淩瑞東，好像不太愛跟淩瑞東說話似的：“才回家？”
“上晚自習。”淩瑞東撒了個謊。
“好學生。”衛凱嗬地笑了一聲，又灌了一口，看淩瑞東還看他，逗弄小孩一般將啤酒遞過去，“好學生，來一口？”
淩瑞東抬起手，接過啤酒，啤酒他也不是沒喝過，不過隻是偷偷嘗過一口，沒覺得是什麼好喝的東西，但是眼下衛凱的語調，分明透著一種輕蔑和挑釁，他便抓著酒瓶想要喝一口。隻是因為啤酒被衛凱喝過，所以他沒有直接喝，而是抓著瓶頸，略略抬高，想要倒入自己的嘴裡。
“讓你喝就喝啊？”不知道為何，衛凱突然暴怒起來，一把搶回了啤酒。
淩瑞東愣住了，無語地看著衛凱，這人有病嗎？
衛凱的表情頓時變得很陰沉：“看什麼看？”
這句話在高中小混混圈裡無疑是戰書般的宣言，要是往常，淩瑞東聽到這樣的話，可能就收回視線裝作沒聽到離開了，畢竟他的身板很多時候沒有惹事的資本，沒有必要去冒這樣的風險。但是現在，他沒有躲避的空間，現狀也不容許他躲避了，所以他便繼續看著衛凱。
不惹事，也不怕事，淩瑞東或許打不過衛凱，但是該不慫的時候，淩瑞東也不會慫。
有那麼一瞬間，淩瑞東覺得衛凱已經要打自己了，他在衛凱的眼裡看到了憤怒，還有暴戾。
但是最終，衛凱轉身將沒喝完的啤酒狠狠扔了出去砸在了籃球架上，碎裂的玻璃和啤酒嘩地落在地上，他轉身不再理淩瑞東，隻是冷漠地說：“瞎看你媽逼，滾邊兒去。”
他撿起籃球，邊走邊運球，走到三分線外，起身又是一次跳投，籃球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地穿過了籃網。
淩瑞東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球場。
到了家裡，淩瑞東進了臣服論壇，發現來了好幾個視頻調教的請求。淩瑞東的相貌是那種文雅中帶著清冷的長相，徐洛調侃他將來會是那種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文禽獸或者誰也想不到的變態殺人犯，隻是現在高中，還沒有完全張開，看不出來。所以在視頻調教的時候，淩瑞東一般會選擇不露臉，隻用他的聲音。他的聲音不算低沉但是很有磁性，很討那些喜歡語音調教和視頻調教的騷m的喜歡。
淩瑞東今天閒晃了一晚上，沒有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便沒有調教，隻是掛著賬號開始學習。
又過了一個小時，籃球體育生突然發來了消息。
在？
淩瑞東抬頭看了看時間，快一點了，這人上線時間夠晚的。
恩。淩瑞東隻回了一個字。
。的晚夠
。是也不你
？麼聊聊能：道問又，兒會一了默沉，後之字個這了複回，語寡言少是樣同也麵對。恩
。候時的麼什些聊想動主有得難，的言寡默沉挺生育體球籃，致興點了來東瑞淩？麼什聊
？嗎對得做算事這那，好不得做但，好人個一對想是你果如，是就
？嗎歡喜不方對，對太不式方的做你是但，好人個一對想你是
。吧是算
？了你厭討人個那
。吧該應
。的道知會人個那，得值就那，的對是得覺裡心你果如
。吧道知會不能可他
。話句一來發又麵對，他慰安麼怎該酌斟在還東瑞淩。吧子孩男個是該應的歡喜他麼那，0純是好偏的生育體球籃，誤手是不該應”他“個這，下一了愣東瑞淩
。吧人種這我歡喜會不該應他
？嗎務任有天今：了說續繼經已麵對，說麼怎慮考在還他，測猜自暗東瑞淩，意心白明方對讓法沒實確能可，男直個是的歡喜果如
。個十，吧光耳打著跪，天今
？嗎有還
。下一汪聲一打，叫狗學邊打邊
。好
。吧息休就完打
。恩
。下一教調自親，看看眼親想越就東瑞淩，秘神越他，生育體球籃個這到玩會機有沒有道知不也。樣一戲遊話對字文的早古玩跟覺感，務任置布種這，聲一了息歎，字的變不成一個一後最著看東瑞淩
。束結淡平是還終最到想沒，防心的他開敲會機有己自為以東瑞淩，樣一太不時平和生育體球籃的天今覺感總
……爽多有該，奴的己自了成又，的樣那凱衛是生育體球籃，果如，動躁陣陣一起湧裡體身的輕年，影身的球打自獨上場球籃在凱衛出現浮前眼的東瑞淩，前之覺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