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好學生與壞學生
“打球，剛回家。”對麵這樣回答道。
“你還真是喜歡籃球。”淩瑞東回複了一句，又覺得自己得回複太過於乾癟，沒什麼意思，於是刪掉，重新打了一句，“然後打興奮了？想發騷？”
“沒有”對麵的回複，依然很簡潔。
“籃球體育生”是臣服論壇為淩瑞東匹配的一個m，能夠匹配到一起，就說明對方喜歡的類型，和淩瑞東是相符的。淩瑞東在臣服論壇的標簽，除了身高體重年齡之外，還有“純1”“純s”等角色標簽，“白皙”“瘦”“黑發”“短發”“眼鏡”“學生氣”等外形標簽，“長期”“短期”“約調”“419”等關係標簽。而他在匹配係統裡提出的m偏好，則是“高”“健壯”“肌肉”“體育生”“軍警”“白領”，但這幾個標簽都是“偏好”類型，也就是說即使不符合條件的也可以匹配給淩瑞東，比如那個老師m就隻具備“高”“健壯”這兩個標簽。淩瑞東唯一的“必須”標簽，是“純m”“純0”，也就是說他不收0.5、1奴或者sm都玩的角色。
而這個籃球體育生，身高182，體重74，標簽為“黝黑”“肌肉”“體育生”“黑發”“短發”“純0”“純m”，臣服論壇的標簽是有專門的人視頻驗證的，這種驗證雖然隻能看個外形，不能看到是不是純0純m，但外形上肯定是要符合標簽的。而他這樣的標簽，即使在臣服論壇裡，也都是絕對的優質，淩瑞東起初都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匹配到自己這裡。
但是後來他看到了對方選擇的s匹配標簽，沒有偏好，隻有“必須”。
“白皙”“瘦”“黑發”“短發”“學生氣”“純1”“純s”“同齡”“長期”，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標簽“同城”。
這樣的標簽，仿佛是注定為淩瑞東而來，淩瑞東看到匹配結果的一刻，就覺得這個籃球體育生，一定會是自己的m。
可惜的是，對方接受的調教方式隻有“文字”和“現實”兩種。淩瑞東從標簽推測，“現實”“同城”“長期”，對方無疑是在尋找一個固定關係的長期主，選擇“文字”，也隻是因為臣服論壇強製要求必須在“現實”之外選擇一種。果不其然，聊天之後，這個籃球體育生真是惜字如金，對淩瑞東的百般調戲，都是一本正經甚至有點木訥的回答。
如果是別的m，上來就會很有規矩地叫主人或者爸爸，淩瑞東問一句“發騷了？”對麵就恨不得把屏幕都舔爛了，唯有他，居然是這麼個認認真真的回答。
“想玩麼”淩瑞東也是無奈，隻能直接問道。
“嗯”對麵依然是如此冷淡。
“穿著籃球服，跪在地上，把你的球鞋捂在臉上，鼻子和嘴都捂住，用力地吸，另一手打飛機，射到你的籃球上，然後把精液舔了吃掉”淩瑞東打了一長串。
“嗯”對麵的回答，還是那麼簡單，接著就消失了。
淩瑞東對此已經習以為常，逛了逛論壇，又看了看有沒有合適的m能夠語音或者視頻提高一下自己的積分，差不多四十分鐘之後，對麵傳來了消息“完成了”
“爽麼”
“爽”
“精液什麼味道”
“鹹，籃球上有土”
簡單的對話。淩瑞東在屏幕這邊頗為無語。這個籃球體育生，明明和自己匹配度那麼高，卻總是表現得不冷不熱，淩瑞東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這樣的主。
說不喜歡吧，隻要他聊天對方就肯定會回複，他布置任務對方就肯定會完成。說喜歡吧，對方又堅持不肯語音或者視頻，淩瑞東都不知道他有沒有真的完成那些任務。
“真的都舔了？”
“我不騙人”對麵的回答不知該說是簡潔還是生硬，又有種莫名的執拗感。
淩瑞東和自己在論壇裡的前輩、好朋友加百列說過這個籃球體育生的事兒，加百列給他出了個壞主意，讓他命令這個籃球體育生在龜頭上抹風油精，加百列詳細描述了抹風油精後的各種反應，詳細到讓淩瑞東為加百列的m德意誌掬了一把同情淚。
而在籃球體育生試過之後，淩瑞東也問了他的各種反應，發現和加百列的說法一模一樣。淩瑞東也不好判斷是對方太聰明以至於裝的很像，還是真的親身體會了一番。
直覺上，淩瑞東覺得是後者。
“我積分快夠侯爵了。”達到侯爵，臣服論壇就會開啟現實調教的權限，臣服論壇的現實調教才是這個論壇的精華所在。
臣服論壇是一個極為偏向s的論壇，隻有s可以靠著文字語音視頻來提升等級，這並不是考驗s，而是想讓s積累經驗，提升水平，一旦成為侯爵，開放了現實調教權限，地位就會飆升。因為隻有s能夠主動發起現實調教，m隻能選擇接受或者拒絕，不能主動發起。發起調教之後，不僅要填寫約調的地點，還要雙方輸入實名信息，由論壇統一保密，雙方還需要交納保證金，保證金的數額，m是s的三倍。調教結束之後雙方評價安全，沒有爭議才會返還保證金，否則就會發送實名信息讓雙方在現實裡解決糾紛。
因為能夠當麵調教，所以達到現實調教之後，就會開啟更多的標簽和打分，包括陰莖大小、做愛時長等性能力方麵的標簽和打分，耐受性、服從度、技術、調教水平等調教方麵的標簽和打分。s給m打分的選項遠多過m能給s打分的選項。而且現實調教之後的關係標簽也有了用處，短期或者長期可以出現專屬的“xx的m”“xx的s”“xx的狗奴”“xx的主人”等自定標簽。
“嗯”對方的回答不出淩瑞東的意料。
“我向你發起調教你會來麼？”淩瑞東打出這行字，又一個字一個字刪掉了。作為s不能太上趕著主動，那樣也太掉價了，哪怕心裡很想調教對方，淩瑞東還是矜持地控製住了自己。
“休息吧”淩瑞東打完之後，看到答案仍然是一個冷淡的“嗯”，甚至都沒有回一句“晚安”，他反倒更激起了鬥誌，隻要你到時候敢接，不信我不能把你玩成一條天天發騷的賤狗！
淩瑞東看向窗外的夜空，彎了彎嘴角，笑容淺淡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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