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烏斯·馬略的崛起,從被稱為“朱古達戰爭”的努米底亞戰事開始。
已年屆48歲的馬略,作為羅馬軍最高司令官梅特魯斯的副將,被派到了非洲。
公元前149年,89歲的老國王馬西尼薩去世,他把王國交給三個兒子繼承。
但是王權不可能一分為三,老國王就委托小西庇阿為遺囑執行人,決定長子米奇普薩繼承王位,國政大權由次子古魯薩和小兒子瑪斯塔納巴魯繼承。
和羅馬的同盟關係維持不變。
依賴與羅馬的緊密關係,加之北非大國迦太基的滅亡,努米底亞王國迅速擴張,成為東與埃及接壤、西鄰毛裡塔尼亞的北非第一強國。
瑪斯塔納巴魯有個妾生了個兒子,取名朱古達,這個小王子聰明伶俐,招人喜愛。
長大後,恰逢西班牙發生原住民反叛,羅馬派小西庇阿率軍平叛。
由於努米底亞王國與羅馬是同盟關係,有義務為羅馬軍提供兵力,加之西庇阿與努米底亞王國是‘庇護人’與‘門客’的關係,有困難互相援助是一條鐵律,朱古達的伯父即國王米奇普薩就把朱古達派到西班牙的努曼提亞前線,在小西庇阿指揮下參加了努曼提亞攻防戰。
年輕的小王子朱古達在西班牙前線的表現引人矚目,總司令官小西庇阿應該是比較滿意,他特意給米奇普薩國王寫信,信中表達了對米奇普薩國王的感謝和讚賞。
米奇普薩國王認為維護與羅馬的良好關係對本國的存續意義重大,既然朱古達能讓羅馬人滿意,在朱古達從西班牙回來後,就把他過繼為自己的養子。
其實國王自己已有兩個親生兒子,隻不過當時尚年幼。
問題出在14年後,米奇普薩國王的兩個弟弟先於自己辭世,米奇普薩也行將駕崩。
更壞的事情是,努米底亞王國的庇護人小西庇阿已於11年前去世,小西庇阿沒有子嗣留下,與其有血緣關係、有資格可以接替小西庇阿充當努米底亞王國庇護人的蓋烏斯·格拉古也在3年前死去。
米奇普薩處於在羅馬“無人可依”的狀態。
羅馬的庇護人要充分體察門客的想法,然後到元老院和公民大會做工作,說服元老院和公民大會作出相關決議。
不僅如此,庇護人還要居間向門客們通報信息和動態,對哪些事情可以怎樣做,哪些事情暫且不動為好,向門客發出忠告或建議。
現在庇護人死了,聯結兩國友好關係的“牽線人”不在了,羅馬與努米底亞兩國之間的緊密關係,開始鬆動也是自然的了。
米奇普薩國王死後不到一年,對王權“三分割”不滿的兩個親兒子與養子朱古達起了紛爭,繼承人之間的爭鬥,轉瞬間演變為國家的內亂。
剛一交鋒,勝負立分,勝者是朱古達。
米奇普薩國王的兩個親兒子一個戰死,另一個叫阿泰魯巴雷的被追得走投無路,隻好跑到羅馬去求助。
這回感到為難的是羅馬元老院。
努米底亞王國是確鑿無疑的獨立國家,羅馬不能乾涉具有同盟關係的國家的內政,這是結盟時就定下的鐵的原則。
而本可以在羅馬和同盟國之間充當潤滑作用的庇護人關係,在努米底亞也不存在了。
不得不發揮仲裁作用的元老院,提出了把努米底亞王國一分為二的方案,西部歸阿泰魯巴雷所有,東部歸朱古達所有。
但這種局麵沒能持續5年,對自己的軍事力量有自信的朱古達攻占了阿泰魯巴雷的領土。
阿泰魯巴雷被追得走投無路而戰死,站在他這邊與朱古達作戰的人們全部被殺掉,很多以經商為目的常駐努米底亞的意大利人也慘遭殺害。
消息傳到羅馬,人民群情激憤,元老院這回也不能再靜觀不動了,公元前112年,羅馬對朱古達宣戰。

這場曠日持久戰爭的起因,僅僅是因為庇護人關係的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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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馬尼亞接見了製陶匠阿吉利烏斯的妻子,馬卡。
馬尼亞觀察她,中年拉丁婦女,長相普通。身上有一股香料味,應該是用來掩蓋陰道散發的臭味的。
生過孩子的婦女有陰道臭,這是很普遍的現象,除了臭還可能有瘙癢和墜脹。
這也是馬尼亞不願生育的原因之一,沒有人能接受自己下體散發著惡臭,好像身體從內部腐敗了一般。
“恩主,請你給我指導。”馬卡端著餐盤說。
“我正在聽。”馬尼亞咬了一口蒸饅頭,用筷子夾豬肉炒豆子吃。
“成為你的門客後,陶匠買了一個努米底亞女奴,它黑的像木炭一般,它是我們家的第一個奴隸。”
“為什麼不買一個家生奴?”馬尼亞問。
“我們的錢不夠。”
錢不夠這個理由足夠充分。
羅馬贏得戰爭,把努米底亞收為殖民地,現在大量的黑奴被賣入了意大利,黑奴的價格隻有家生奴的1/3,或者說家生奴的溫順和語言技能值得額外的價格。
波特父子、塞納出生就是奴隸,自幼被教導如何做好一個奴隸,順從又懂得如何處理和主人的關係。
家生奴的數量和質量關係著一個家族的興衰。
馬尼亞如果不是因為沒有足夠使喚的家生奴,她都不會招收門客。
不用馬卡細說,馬尼亞也知道她麵臨的問題。
女奴雖然黑,但肯定比她這個散發著臭味的中年婦女有魅力。
她感受到了威脅,但這沒有什麼辦法。
女人的命運就是這樣,沒有死於生育,為丈夫生下繼承人,卻因為生育得病後被丈夫嫌棄。
“前天我睡覺時,聽到聲音醒了,這個女奴就站在我床邊看著我,嚇死我了,我覺得它要害我。”馬卡說著哭了起來。
“那麼可以把這個女奴賣掉,換一個。”馬尼亞說。
“陶匠不同意,他已經迷上了這個女奴的身體,我該怎麼辦?”
平民家庭,連很淺顯的管理奴隸的知識都沒有。
當丈夫和妻子的意見不一致時,妻子可以說是毫無辦法。
庇護人的作用不隻是提供政治、暴力庇護,對門客的谘詢建議也十分重要。
“它一個努米底亞女奴,賣到你的家中,舉目無親,言語不通,難道不該是它比你害怕嗎?它不過是頭受驚的小獸,安撫它,馴化它。”
“恩主,教我。”
“你的家裡有狗嗎?”馬尼亞問。
“有的。”
“怎麼管家狗,就怎麼管奴隸啊。波特,去叫塞納進來。”
塞納跟著波特進了書房。
“比如塞納是你家的女奴,波特是你的丈夫。”馬尼亞說:“塞納,親吻波特。”
塞納捧住波特的臉,低頭和他親吻起來。
“管理家裡的奴隸,是女主人的權力,樹立女主人的權威,你要讓大家把你的發號施令當成理所當然。在你丈夫想要親吻女奴前,你就要先命令女奴親吻你的丈夫。”馬尼亞又說:“塞納,給小波特口交。”
塞納撩起小波特的裙子,含住他的雞巴吞吐起來。
“在你丈夫想要享受口交前,你要先命令女奴給他口交。讓你丈夫感覺他在享受你給他的好處,而非女奴給她的好處。”
“塞納,過來吃蒸包。”
塞納吐出小波特勃起的雞巴,走過來,馬尼亞把半個饅頭塞進塞納的嘴裡。
“當女奴照做了,你就給它獎勵,不照做,你就鞭打它。因為你丈夫是你命令的受益者,他就會支持你的懲罰。有獎勵、有懲罰,你的權威就樹立起來了。不要舍不得食物,相反,你丈夫喜歡吃什麼,你就獎勵女奴什麼。如果他不舍得,他和女奴之間不就產生間隙了嗎?”
馬卡一臉吃驚地看著馬尼亞。很多聽起來簡單的道理,落實到個人,成果就不一樣,有些人手把手都教不會。
“事情就是這麼簡單,在你教會女奴乾活之前,先教會它伺候男人。女奴的嘴和陰道是你討好丈夫、拉攏兒子的工具,他們享受了女奴的服務,卻把好處記在你的身上,這才是聰明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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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維修斯真是受苦了,人家備好酒菜、盛情邀請他去播種,情理上他確實難以拒絕。
可是啊,鐵匠的妻子又矮又壯,要對那樣的女人勃起,還要射精,這屬實是太難為他了,他都想把鐵匠從門客裡除名了。
去乾別人老婆不全是好事,去尼古拉斯、艾蓮妮家玩是很爽,但去鐵匠家就是純受罪了,所以這個事還得看人。
今天難得的陰天,他扛著馬尼亞出去遊玩,散散心,排解排解抑鬱。小波特拿著扇子跟著。
馬尼亞所到之處,人們都讓路行禮。她麵帶微笑,邁著特殊的步調,邊走邊和民眾打招呼,顯得很神聖。
維修斯覺得今晚要用繩子把她綁起來,再讓她走這種步子。
下午在劇場看了戲,在小樹林裡打了一炮,維修斯扛著馬尼亞回家。
門口站著八個侍衛,有二個是塞克斯圖斯的侍衛,對他點頭示意。
家裡來客人了呀,門敞開著,走進前庭,他看到看門人一臉血跡地躺在地上,鼻子被打破了。
四個侍衛站在門內,其中兩個他認識,是護送他和馬尼亞到這裡的侍衛。
打狗都不看看主人嗎?維修斯想要動手,被馬尼亞抓住手。
“兒子,聽我的。”馬尼亞說。
侍衛們向維修斯遞來挑釁的眼神,他跟著馬尼亞走進去。
書房裡一個瘦個子拉丁男孩正在看馬尼亞的信件,牆邊凳子上坐了幾個人,其中有他認識的塞克斯圖斯,其他人幾個不認識。
塞納正在給拉丁男孩扇風,見到了馬尼亞,走來給她扇風。
男孩表現出不悅。
“侄子,來之前為什麼不來信?沒人教你翻看別人的信件,很不規矩嗎?”馬尼亞說。
“我是家主,沒必要通知你。看你的信也一樣,我是家主,我有權看你的信件。”男孩說。
馬尼亞看了一遍書房內的男人們,說:“看來隻有我不知道你要過來。塞克斯圖斯,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馬尼烏斯過來的?”
“呃...”塞克斯圖斯一臉便秘地回答不了。
“所以,是衝著我來的?說吧,侄子,找我有什麼事?”馬尼亞問。
維修斯覺得自己的思路,有點跟不上馬尼亞了。
“元老院已經決定更換西西裡總督,李錫尼·盧庫魯斯將去接替涅爾瓦的位置。眾所周知,現在西西裡的土地十分廉價,我希望你和你的日耳曼奴隸去西西裡購置土地。”
“維修斯已經是我的養子,你肯定知道這一點了,你這樣挑釁,可不像是求人辦事的樣子。”馬尼亞說。
“羅馬軍團正在征服日耳曼人,你倒在床上被日耳曼奴隸征服了,我是不會承認一個日耳曼奴隸加入家族的。而且,我是家主,我在命令你做事,不是求你做事。”
“馬尼烏斯,我和你沒有法律上的關係,去別處撒野吧,離開這裡。”
“這別墅是家族財產,你既然住在這裡,就說明你是馬尼烏斯家族的人。”
“那我走。”馬尼亞轉身往外走。
“我不允許你走。”馬尼烏斯站起來說,四個侍衛走來堵住了門口。
“隻是讓我去為家族購置地產,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馬尼烏斯,你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馬尼亞問。
“這是我的舅舅,科爾內利烏斯·斯奇皮奧,我已經決定,把你嫁給他了。”馬尼烏斯指著一個拉丁老男人說。
“哈哈哈哈!是誰給你出的主意?”馬尼亞走到馬尼烏斯麵前問。
“馬尼亞,我很早就喜歡你了,我知道你和養子的事,我們三個人一起過日子也沒事。”斯奇皮奧說。
鬼他媽要跟你過日子,維修斯覺得按耐不住殺意了。
“是我出的主意,姐姐。”一個年輕人說。
維修斯看過去,心想:壞東西,看我一會怎麼折磨你。
“你是誰?我沒見過你。”馬尼亞問。
“姐姐,我是馬尼烏斯·奧維尼烏斯,我和你有同一個祖父。”奧維尼烏斯說。
“馬尼烏斯,奧維尼烏斯說的是真的?”馬尼亞問。
“是啊。”馬尼烏斯看起來也有點狀況外。
“有意思,這一些都是你安排的?你想篡位當家主?”馬尼亞問奧維尼烏斯。
維修斯感覺自己的思路跟不上她,這哪跟哪?怎麼推導到這裡的?
“事實已經證明,侄子他不適任這個位置。”奧維尼烏斯說。
維修斯震驚地看著他們,這是什麼反轉?馬尼烏斯也是一臉震驚,看來懵逼的不隻有維修斯。
“你說的是。馬尼烏斯,把戒指摘下來,我宣布奧維尼烏斯是新的家主了。”馬尼亞說。
“放肆!我是家主,你有什麼權力這樣做?”馬尼烏斯叫道。
“你真是愚蠢!我就算是殺了你,也隻有大祭司可以追究我的責任,到時候新的家主都上位了,又會有誰為你去找大祭司控告我?奧維尼烏斯把門客都找過來見證了,不出所料的話,你的侍衛都已經背叛你了吧。”馬尼亞說。
“侍衛,抓住奧維尼烏斯,殺了他!給我殺了他!”馬尼烏斯跺著腳喊道。
守在門外的侍衛卻沒有進來。
“所有人都背叛了你,所有人都知道你要下台了,隻有你和你的傻逼舅舅不知道!你還做什麼家主,把戒指交出來,娶個聰明點的妻子,多生些孩子吧。”馬尼亞對馬尼烏斯攤開手。
“不!你們這些叛徒,我外公會殺光你們的!把你們全都殺掉!”馬尼烏斯歇斯底裡地叫道。
“你要引外力對付自己的族人?”馬尼亞走到馬尼烏斯麵前,說:“我說最後一次,交出戒指。”
“不!你們都該死!你們全部都得死!”
馬尼亞伸手掐住馬尼烏斯的脖子,把他按推倒在桌子上,他的手往她臉上抓。
“塞納。”馬尼亞喊道。
塞納扔了蒲扇跑過去,按住馬尼烏斯的雙手。
維修斯震驚於這巨大的轉變,其他人也一動不動,不乾預也不出聲。
馬尼烏斯漲紅了臉激烈地掙紮,在馬尼亞和塞納的合力之下,漸漸掙紮不動了,尿流出來,被馬尼亞掐死了。
馬尼亞把戒指從馬尼烏斯手上摘下來,扔給奧維尼烏斯,說:“現在起,你是家主了。”
維修斯真是看呆了,他從沒見過馬尼亞現在的樣子,她總是柔柔弱弱的,一股花癡模樣,居然有膽子把人給掐死!
“兒子,背叛主人的奴隸都要殺死,把那四個侍衛殺掉。”馬尼亞走過來,靠在維修斯耳邊說。
搞陰謀、耍手段的人居然成為家主了?維修斯難以理解,他隻能相信馬尼亞的判斷。
他轉身走出書房門,一腳踹在門口一個侍衛的膝蓋上,侍衛踉蹌欲倒,他左手抓住手臂拉過來,右肘擊砸到侍衛下巴上,侍衛的頭向右甩去,他反手肘擊砸在侍衛的鼻梁上,把侍衛砸的仰麵倒下,後腦勺摔在地上。
這具身體是變異的,速度快、力量強,是萬中無一的高手素質,火雲邪神來了也休想擋得住。
維修斯等了幾秒鐘,給三個侍衛反應的時間,一次性的玩具,要好好玩。
三個侍衛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是要卸磨殺驢了,他們拔出短劍靠在一起,相互照應起來。
今天維修斯穿戴著護臂、護腿,沒穿鐵護甲。
他左臂掄砸,最右邊的侍衛抬臂格擋,他的鐵護臂把其砸的踉蹌,中間侍衛的短劍由下往上,向維修斯的肚子刺過來。
他右手拿住侍衛的手腕,把其拉了過來,短劍在他護臂上刮了一下。
他一個正蹬踹在其小腹上,反擰其手,把短劍刺進其的肚子裡。
一腳把他踢翻,短劍從肉裡拔出的手感是如此的真實。
擁有壓倒性的速度和力量,殺人實在太容易了。
劍捅進肚子裡,那種切割的手感,太棒了!
侍衛們驚恐的臉,讓他更興奮了,這可比遊戲裡殺人刺激多了。
兩個侍衛驚恐的表情是如此嬌豔。
“哈哈哈哈~ ”恃強淩弱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他揮手拍掉一個侍衛的劍,把短劍從他腋窩向上捅進去。
他清晰地感受到劍刃刺破皮、挑開肌腱軟骨、從肉裡穿出的手感。
手一揮,劍割斷肉,把這條胳膊卸了下來。
侍衛嗷嗷叫著,血液不要錢似地從動脈脈搏噴出。
最後一個侍衛要逃,維修斯把劍扔過去,砸在其後背。
他衝過去,掄圓了把左手抓著的斷臂砸在逃跑侍衛後腦勺上,把其砸翻了。
右手掐住其脖子拎起來,左手扔了斷臂掐住喉嚨,用力一撕,白色的喉管被撕了出來。
鬆手後,侍衛倒在地上劇烈地顫抖翻滾著,抓著自己的喉管試圖往脖子裡塞,翻得像上了岸的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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