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我答。
薑清看我許久，哼了一聲，說：“你落在孫蘅手裡，日子不會好過，還不求我？也許我一發善心，就撈你出來。”
我微微一笑：“謝謝你的好意。”
薑清見不到我低頭，美目圓瞪。
“許久不見，你還是這幺漂亮。”我真誠誇讚。
“你還不是退……”薑清斷了話頭，轉言道，“你少騙我。”
薑清一如既往，漂亮可愛，實在令我喜歡。
“可惜不能再送你口紅箱了。”我站起來，走近她，替她捋捋後腦勺一縷亂了的發絲，“今時不同往日，我沒錢了。”
她居然露出傷心的表情，粉唇一張，似要說什幺，被打斷了。
孫蘅走了進來。
“在聊什幺？”他的目光在我和薑清之間逡巡。
薑清臉色有些不好，我於是說：“沒什幺。”
孫蘅走過來，站在我倆麵前，看著薑清，問：“來乾什幺？”
薑清從手袋裡掏出牛皮紙的文件袋：“開發區的案子，要你簽幾個字。”
“哦。”孫蘅拿過文件袋，“那不是找我就行了嗎，跟他聊什幺？”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話卻讓人不舒服。
我被他挑刺慣了，忍得下來。
薑清卻不。
“他又不是你私人的東西，我聊幾句怎幺了？”
孫蘅捏著文件袋的手一僵，隔著衣服，我仿佛都能看到胳膊上肌肉的緊繃。
薑清不清楚孫蘅的劣根性，我清楚。
“清清，”我說，“都要嫁人了，怎幺還耍小孩脾氣？
天地良心，我是想當和事佬。
誰知他倆聽完我的話，臉色一個賽一個地臭。
“嗬嗬，”我尬笑兩聲，“不打擾你們準夫妻談事，失陪。”
待我走出院子，方悟到：人家小兩口鬥嘴，千頭萬緒，我橫插什幺一杆子，簡直找死。
日漸西斜，孫蘅未找我，也沒人來理會我。
待吃過晚飯，我要出去，被門衛攔了。
我頗沉得住氣，繞著院子踱了兩圈，有傭人捧著衣服，說帶我去浴室。
洗完澡，我被帶進二樓小洋房，傭人送了一杯牛奶，自出去了。
我觀房內衣物、洗漱品皆為半舊，猜測這是孫蘅房間。
！？
我在他房間作甚？
我步出房間，詢問傭人，知這確是孫蘅安排。
他想如何？
與我同居？
同居？
我恍恍然上了床，恍恍然閉了眼，深睡之時，突然覺得難受。
一睜眼，黑咕隆咚的眼前，孫蘅的臉無限放大。
他盯著我，惡狠狠地說：“睡得香啊？”
他早已進入我，狗腰聳動間，一層層細密電流不間斷湧上。
“……啊……啊……”
我呻吟出聲，被他捂上嘴。
“騷貨，下午不是挺能忍嗎？忍啊！”
我忍你奶奶個腿兒！
他不讓我出聲，我偏要出聲：“……嗯……嗯……”
橫豎我是真爽，這床算是叫得情真意切。
我還伸出舌頭舔他手心。
他躲開了我，然後抓著我的頭發，讓我仰起頭，接受他的吻。
孫蘅有過對象無數，卻不知為何，吻技糟糕透頂。
我十分不適。
待掙紮得來，他咬我更甚。
為我自己考慮，我少不得教他一教。
接吻嘛，自是大家都舒服才好。
我將他舌尖勾住，輕輕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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