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抬手摸了摸沈懷南的頭。
輕聲道：“不遲，冉冉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她一直都在怪自己。”
沈懷南沒再說話，他的心裡在下雨，在叫囂著。
已經遲了，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經遲了。
離開療養院後。
沈懷南去了一趟公司。
剛剛踏進公司大門，便聽見辦公區的職員們正湊在一起聊著閒話。
“你知道那天來我們公司的那個女的嗎？就一身魚腥味的那個！”
“我記得！她就是害得沈總母親變成植物人的那個人。”
“她還拿出一張癌症的診斷書想要博取同情，真的是笑死人。”
秘書眼底滿是不屑，她撇了撇嘴：“你沒看見那天我讓她去試婚紗，她還真敢去試！”
“我直接把她換下來的衣服給扔了出去，你是沒看見她穿著婚紗在公司亂跑的時候，沈總有多生氣。”
“直接把她罵的都氣吐血了！”
一切對蘇冉冉的冷嘲熱諷，精準無誤的統統灌進沈懷南的耳中。
就是那天，蘇冉冉在他眼前第一次犯病。
一股無名的怒火燒上心頭，他冷聲問道：“是你設計她穿上的婚紗？誰準你扔掉她的衣服？誰準你在這嚼她的舌根？”
他淬了冰的聲音突兀的在幾人身後響起。
秘書額上的冷汗瞬間湧出，她磕磕絆絆喊了聲：“沈……沈總？”
沈懷南眼中泛著冷意：“你被辭退了。”
秘書臉色一白，她站起身來訕笑著解釋：“沈總，我隻是在為您出氣，為宋小姐出氣啊！”
沈懷南眼睛眯了眯，周身的氣壓更低了。
他冷眼看向其他人，朗聲道：“蘇冉冉，才是我沈懷南唯一的妻子！”
“誰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嚼舌根，就別怪我不客氣！”
此話就像是清水入油鍋。
瞬間在場下炸開。
“怎麼回事？沈總的未婚妻不是宋小姐嗎？什麼會變成那個人？”
“我也不知道啊，完了完了，這下得罪真老板娘了！”
“別說了，沒聽見沈總說嗎？再說這件事你就得滾出沈氏了！”
長久的震驚在偌大的空間蔓延著。
有人不滿的開口道：“可我們都是受了沈總您的影響啊，我們嚼舌根是我們不對，可當時誰能夠看出沈總對那位蘇小姐這麼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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