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隨時可攜帶的好東西
妙穗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溫讓牽著她，她被安置在床沿。
被放到床上了，要挨操了。
溫讓捏了捏她的臉。
她沒動，鼻子酸酸的。
溫讓鬆手，轉身走向牆邊兩個行李箱。
他蹲下，打開第一個箱子。
裡麵不是她想象的任何東西。
沒有絲綢，沒有蕾絲，沒有束縛的物件。
而是疊放整齊的、毛茸茸的衣物。
各種柔和的顏色。
奶油白，淺灰，淡粉。
他拿出一件，抖開——是件連體睡衣，帽子上一對耳朵。
妙穗怔住。傻了。
溫讓沒說話。
他開始動手。
手指解開她校服外套的扣子。
校服被褪下，接著是襯衫。
她皮膚暴露在空氣裡，起了一層細栗。
他沒看她裸露的皮膚，目光隻落在手中的衣物上。
他給她套上那件毛茸茸的連體衣。
拉鏈從腹部拉到下巴，瞬間吞沒了她身體的線條。
帽子被他拉起來，蓋住頭發，兩隻耳朵耷拉著。
他還是沒說話，歪頭看了看。
又把帽子拉下去，解開拉鏈，把這身脫了。
扔在一邊。
箱子裡還有別的。
帶兔子耳朵的衛衣，連著毛球尾巴的褲子，狐狸造型的兜帽披肩。
他一件件拿出來，在她身上比劃，更換。
他甚至開始哼歌。
調子很輕，不成曲，懶懶的，愉悅的。
溫讓拿出一套大熊貓造型的衣服。
他把她身上那套兔子裝剝下來，換上熊貓裝。
他站起來，後退兩步，目光從頭到腳檢視。
終於，他點了點頭。
他按住她的肩膀，讓她轉身。
手指插入她的發間，開始擺弄她的頭發。
旁邊放著紮頭發的教程現學。
他揪起一撮，用不知從哪拿出的彩色皮筋，紮成一個丸子頭。
端詳片刻，拆掉。
又分成兩股，紮成雙馬尾。
再拆。
他選擇了兩個對稱的、緊實的團子，固定在耳朵偏上的位置。
然後他拿出一個透明盒子。
有帶白色貓耳朵的發箍，胡蘿卜形狀的紅色發夾，小骨頭形狀的亮片夾子。
他撚起一個嫩綠色的竹子發夾，別在她發團邊。
整個過程，妙穗任由他擺布。
茫然。無錯。
溫讓拿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
視頻裡，大熊貓正捧著蘋果啃。
他收起手機，又回到箱子前翻找。
片刻，他拎出挎包，蘋果形狀，還帶著綠色的葉片裝飾和同色係的寬肩帶。
他戴在她身上。
然後拿起妙穗剛才被脫下的校服，從口袋裡摸出她的手機，和她常用的潤唇膏，把這兩樣東西隨意地丟了進去。
扣子合上。
他低頭，看了眼腕表。
下午五點。
他像抱起一個大型玩偶，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妙穗僵硬地待在他臂彎裡。
溫讓抱著她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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