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撞見吃雞巴現場
謝穆走在前麵。
步子穩，但快。像計時。
萬聽鬆拉上外套拉鏈，跟在後麵。
他側頭，看了眼鹿蹊。
鹿蹊靠在對麵的牆上，米白頭發蓋住了一點眼睛。
他抬了抬下巴，藍眼睛一彎。
手指點點謝穆背影，又點點地麵。
萬聽鬆挑眉，唇角揚起。
他抬手，比了個鬆散的OK。
然後回頭，視線掃向走廊儘頭的彌厭渡。
那小子顯然煩透了。
小麥色手臂抱在胸前，鼻梁上那道疤在陰影裡更顯厲色。
他黑著臉，下頜繃緊，像頭被關在籠裡聽戲的豹子。
萬聽鬆轉向他，把鹿蹊那套手勢原封不動地又做了一遍。
彌厭渡瞥過來。
眼神很利，又冷。
他沒回應，抬手把黑色藍牙耳機塞進耳朵。
萬聽鬆一愣。
手指停在半空，又慢慢畫了個問號，弧線裡帶點無奈的謔意。
彌厭渡頓了一會兒。
他目光落在萬聽鬆開合的唇上，又移到他懸著的手。
隨即，他從外套內袋掏出墨鏡戴上。
徹底轉過頭。
萬聽鬆：……
蘇宥年走在最前麵。
他在溫讓門前停下，抬手，輸了密碼。
他推門進去，順手抄起門邊矮櫃上的細頸花瓶，讓開通道。
謝穆一步踏進來。
沒看人，手已經探過去。
落空。
櫃麵冰涼，空無一物。
他收手，徑直朝裡走。
路過餐桌時，手指一勾。
蘇宥年恰好從側麵走近，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仰頭喝了口水，把手裡的花瓶遞給鹿蹊，看向謝穆。
謝穆的手再次收回。
鹿蹊接過花瓶，然後是杯子。
手臂往後一遞，萬聽鬆默契地接過，順手把花瓶和玻璃杯歸攏到桌子中央擺正。
彌厭渡最後進來。
他伸手抓起那隻細頸花瓶。
另一隻手拿起玻璃杯。
同時掂量，然後把玻璃杯放下。
花瓶裡的水和花被倒進旁邊垃圾桶。
他單手握住瓶身最細處，五指收緊，像握著一根隨時可以揮出的棒球棍。
門開了。
四個人定在原地。
空氣粘稠，充滿汗與體液的氣味。
還有壓抑的喘息。
妙穗癱軟在床上那裡，赤裸，皮膚泛著潮濕的光。
身體隨著頭顱的前後擺動而晃動。
每一次晃動，胸前的奶子就顫一次。
她嘴裡塞得很滿。
粗大的雞巴深入。
她的舌頭被壓雞巴在下麵，被迫卷曲，發出濕潤的聲音。
淚水混著唾液從她下巴滑落。
她眼神渙散，喉嚨裡堵著嗚咽。
吞不下去，吐不出來。
溫讓站著。
一隻手陷在她發根裡，固定住她頭顱的節奏。
他胯部前送，穩定有力。
深入，拔出，再深入。
妙穗聽到聲音猛地一顫，費力掙出來，咳嗽，大口喘氣。
她嗚了一聲蜷起，手臂徒勞地環抱自己。
但那對奶子顫動著，怎麼也遮不住。
想遮下麵，可下麵一遮上麵又跑出來了。
她哭唧唧的揪著被子，卻因為慌亂怎麼都揪不好。
溫讓的手指重新扣緊她的頭發，把她按回原處。
他抬起頭，看向謝穆。
“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他說。
然後他腰向前一頂，喉結滾動悶哼一聲。
精液射進她喉嚨。
抽離。
剩餘的精液射在她紅腫的唇上，晃動的奶子上，順著乳溝緩緩下滑。
妙穗不住顫抖，身上一片狼藉，輕輕抽泣。
房間裡死寂。
隻有呼吸聲。
所有人喉結滾動，目光落在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的人身上。
粗重的呼吸從兩道變成了六道。
謝穆的聲音很低，很冷：
“溫讓，我是不是好臉色給你給多了？”
溫讓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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