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翊程聲音本就低沉，加上剛才聲音很小，蘇窈沒聽清。
“沒什麼，你得了什麼病？”沈翊程岔開了話題。
“抑鬱症。”
蘇窈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麼溫度，回答得輕車熟路。
句子末尾的上揚語氣代表疑惑對方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沈翊程聽後低下頭沉思：“沒什麼，就是好奇，怪不得……”
蘇窈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自言自語，隻當沒聽見。
“加個聯係方式吧。”沈翊程又道。
這不是個疑問句，是陳述句。
話題跳躍之快，讓猝不及防的蘇窈愣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
病症使她的反應變得極其緩慢，她有些厭煩對方這樣的莫名其妙，但還是笑臉相迎拿出手機。打開那隻有兩三個好友的微信加了沈翊程。
“我通過了你的好友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蘇窈盯著對方的頭像出神。
是一隻貓咪。
蘇窈悄悄瞥了下麵無表情盯著屏幕的沈翊程，又看了眼那條有點紮眼的個簽。
她努力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來。
這是這個一臉不食人間煙火的人能寫出來的個簽嗎？
蘇窈差點憋不住笑，發出一些奇怪聲音引起沈翊程側目後又乾咳幾聲掩飾尷尬。
兩個人一人一床，麵對麵坐著玩了良久的手機，誰都沒先發話。
蘇窈以為沈翊程這種自來熟的人會先開口問她些什麼。
但沈翊程沒有，恰好蘇窈也沒有跟異性搭話的癖好，索性低頭玩手機。
她沒注意到的是沈翊程幾次想說話的神態，和看一會手機就要瞄她一眼的小動作。
所幸查房的護士及時趕來，在蘇窈不知道乾什麼，胡亂翻手機屏幕之前，護士推了個大型的霧化機走來，看起來是要給沈翊程做霧化的。
她看到蘇窈的時候有些錯愕。
“呃……那我就先回病房了，不打擾你做霧化。”
蘇窈準備率先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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