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上藥顏
裴檀打馬離開金蘭城的時候走得倉促,並未帶去多少人馬。
及至他返回途中還未抵達裴府的時候,他回來的消息便不脛而走,府中不少侍人皆歡欣鼓舞,滿懷期待地盼望著大公子打道回府。
畢竟比起越發喜怒無常、恣睢暴虐的裴弘而言,大公子裴檀雖性子冷淡不近人情,但為人端正,一派君子風骨,並不隨意責罰處置侍人,很明顯好伺候很多。
裴府這座黃金牢籠之上籠罩許久的靉靆陰雲,也好似被清冽的風雪驅散了些。
晚時喬栗昏昏沉沉地側臥在床帳之中睡著,婢女端了飯食進來在他身側跪下,輕聲喚道:“小公子,快起身吃些東西吧。”
喬栗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含糊地說道:“好,先放著吧,我一會再吃。”
恍惚之間,婢女輕細婉然的聲音低低應了聲,隨即,她便收拾好東西,又將藥膏放好之後,無聲無息地退出去了,喬栗渾噩不明的,甚至於都沒能聽清楚她究竟是說了句什麼。
喬栗再睜眼的時候,時間已過掌燈,他撐起身體坐起來,抬起手揉了揉脹痛的額角,起身的動作牽扯到腿間的傷口之時,痛得他低低嘶了一聲。
猝不及防的,帳外不知是何人點亮了燈盞,一瞬火光通明,照亮了寂靜昏黑的寢室,喬栗困惑地側目一看,簾外挺拔如蘭的人影隨之卷起紗簾步入,一身乾淨利落的墨色勁裝,長發高挽,冷清的麵容上襯著一點菱花朱砂,豔麗而冷峻,像一柄藏鋒的利刃。
來人正是裴檀。
對視須臾,裴檀率先有了動作,他不聲不響走近幾步,抬手撫上喬栗的臉頰輪廓,手指輕微地摩挲一下他腮邊的紅痣,低眼淡淡問他:“想吃什麼?”
喬栗仰臉看著裴檀,眸光閃動,突地抬起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有些委屈地道了一句:“大公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沉默一息,裴檀抬起手安撫地揉了一揉喬栗細軟披散的長發,低聲認真地解釋道:“有要務亟待處理,四方城轄內出現了魔教中人,我受命前去查探實情。”
喬栗有些吃驚:“魔教這一次卷土重來又想做什麼?”
“尚且不知。”
裴檀不以為意,抽手回去,將桌麵上放置的吃食從食盒中取出來,旋即他在喬栗身側坐下,手執瓷勺攪動一下碗中的粥米,舀起一勺耐心地吹涼了遞喂至喬栗唇邊,聲音照舊是同溫柔體貼的動作截然相反的冷淡:“吃吧。”
喬栗頓了頓,便乖順地張口吃了裴檀喂他的粥米。一來一回之間,裴檀眼睫低垂,耐心甚好地喂著喬栗,卻並不多言說些什麼,喬栗有一段時日沒見過裴檀了,在吃東西的間隙裡,忍不住多抬目看了他幾眼,神情隱隱約約透著股子依賴和眷戀。
一碗熱粥喂完,一直不動聲色的裴檀將空碗擱置到一旁,這才抬眼看著喬栗,語氣平淡地問他:“方才傷到什麼地方了,我看看。”
聞言,喬栗便臉色微微一變,他掩飾性地笑了一聲,側過臉去,自怨自艾地低低答道:“沒什麼打緊的,不必讓大公子看了,大公子車馬勞頓,應當早些回去休息才是。”
聽到喬栗一反常態的抗拒回答,再看他這一副隱隱抵觸的模樣,裴檀微不可察地輕蹙了蹙眉,涼意的修長手指捏住喬栗的下頜,不容置喙地讓他轉過臉來同自己目光相接,裴檀不鹹不淡地說道:“喬栗,縱使你不肯說,早晚我也會知道的。”
靜了一會,喬栗蒼白的臉忽的綻出一個淺淺淡淡的笑意,他抬起手,攏了一下肩膀前垂落的發絲,一舉一動皆像是被設計雕琢好的,浮動著股子柔弱纖細的媚態。
他抬眼定定凝望著裴檀,眸光柔和,微微歎息一聲之後,傾身湊近,麵頰貼上裴檀的肩胛,輕聲細語道:“我怎麼舍得讓你為我的事情多費心神呢,大公子日理萬機,有這份心意,我就已經很知足了。更何況,大公子偶爾能來看我一眼,便已經是我莫大的殊榮了。”
喬栗的一番話說完,裴檀默聲不語,原本冷若冰霜的麵色也和緩些許,少頃,他沉吟一瞬,才出言詢問道:“事關裴弘?”
靠在裴檀懷中的喬栗聞言,唇角勾起一絲捉摸不透的淺淡笑意,他仍舊是寧靜溫寧地回答著,聲音裡卻隱約透出一層委屈的意思:“我無事,父親大人雙腿未愈,有些火氣也是正常的。”
裴檀淡淡嗯了聲,沒再同喬栗討論關於裴弘的話題,喬栗偷偷窺他一眼,隻見裴檀端的一派冷淡從容,實在是看不出來他心中所想,便索性放棄了。
裴檀起身去將案桌上放置的一支瓷白玉瓶拿過來,重又在喬栗身側坐下,他摘開玉瓶的軟塞聞了一下,便知道這藥的效用了。末了,裴檀麵色沉靜,喜怒不明,他淡聲哄了句:“傷了何處,我替你上藥。”
喬栗卻是有幾分難色地看了裴檀一眼,牙齒下意識地咬了咬唇瓣,神色遲疑,怯生生地說了一句:“是下麵。”
裴檀語調冷清,波瀾不驚的,他伸手隨意地摸了摸喬栗的臉頰,一觸即分的涼意拂過,“嗯,我看看。”
喬栗驚慌羞怯地點了點頭,抬手主動地配合著裴檀將身上的衣袍褪下,仰麵躺在床褥之上,屈膝分開雙腿,朝著裴檀暴露出來身下那口紅腫充血的雌穴。
裴檀這才看清楚,喬栗腿間究竟是何等慘狀,他麵上神色沉了一沉,那一雙寒潭似的眼睛冷光一閃而逝,隨即便恢複了波瀾不興的模樣。裴檀以手指蘸取了一小塊香氣四溢的透明脂膏,一絲不苟地塗抹到溫熱柔軟的穴肉上去,動作輕柔無比。
喬栗突兀地從唇縫裡逸出來一聲短促的嗚咽,裴檀微涼的手指按揉在熱痛的陰唇上時,猝不及防的涼意熨帖,很顯然十分舒服,敏感的肉穴瑟瑟收縮一下,像是推拒,又像是挽留。
裴檀淡漠的麵容之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沒有那份多餘的心思去同喬栗狎戲調情,便隻是不疾不徐地替他腿根的雌穴抹著藥,蘸裹滿了脂膏的手指頂開肉唇,緩緩鑽入陰穴之內,細致地給每一寸地方都抹好傷藥。
被迫抬高屁股分開大腿的喬栗卻是神思混沌冷熱交替,受傷之後愈發敏感的雌穴包裹住裴檀探入體內的手指,似戀戀不舍般的吮吸著,漸漸分泌出來幾縷透明黏膩的淫水,胯間秀氣的陽物也悄然挺翹抬起頭來,他忍不住細細碎碎斷斷續續地嗚咽起來,閉著眼睛扭動著腰胯想躲開這種惱人撩撥的折磨。
裴檀倏地抽出沾滿藥膏淫水的手指,握住喬栗挺立的陽根,輕輕重重地捋弄著,他低眸靜靜打量著喬栗欲拒還迎雙目含淚的漂亮模樣,手指攏住一根硬挺的小東西來回套弄,將喬栗玩弄得喘息不止麵色潮紅。
將將要滑精的關頭,裴檀猝不及防地用指腹按壓住陽根頂端的尿孔,手指握住陽根掐緊,自上而下地摩挲把玩著顫顫巍巍的莖身。
喬栗的胸膛用力地起伏一下,堆雪似的,拱起一抔月色,兩隻凸起的奶尖盈盈顫紅,隨著身體的起伏瑟瑟地抖動著,雪底紅梅一般。喬栗難受得一塌糊塗,眼角滲出歡愉的淚珠來,他綿綿軟聲撒嬌哀求裴檀:“嗯……大公子別戲弄我了,難受。”
“真的難受?”
裴檀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吐出淫水白濁的莖身,手指不懷好意地揉捏磨蹭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細致地扒開每一個細微的褶皺,像是樂此不疲地想要尋找能讓喬栗哭得叫得最愉悅的所在。
“嗚……”
喬栗淺促地吐了口氣,眼睛盈盈似水,骨肉勻停的身體向上拱起,鴉青長發鋪散滿背,兩隻伶仃的膝蓋不自覺地並攏夾住裴檀的整隻胳膊,瑩潤的腳趾在裴檀的膝蓋上輕輕挨蹭過去,像是一種隱秘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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