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籠/初入裴府,玩穴口交顏
侍人領著喬栗進了昭園。
一路分花拂柳,繞過亭台樓閣廊腰縵回,步履不停地走過處處點綴著奢靡與精致的景致,謹慎低著頭的喬栗無心欣賞,心中惴惴。
不知又走了多久,終於抵達浮華與靡豔的最深處,宮殿的金頂在琥珀色的日光之中熠熠生輝。喬栗恍惚抬眸一看,也不由得驚訝一瞬,誠然,裴府財力雄厚到了旁人難以想象的程度,這偌大的金蘭城,皆在裴家股掌之間。
進了內殿之後,侍人折身退去,喬栗乖順地垂著臉,低眉斂目跪在紅紗之外,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內室裡隱約撩動的晦澀水聲,鼻息之間,縷縷暗香浮動。
喬栗對這味道自然不陌生,他在鳳樓接客的時候,時常跪地伺候著恩客抬著一柄煙槍偏頭沉醉地吸食芙蓉膏,儘興之時,那些人側臥在軟榻上,似一具抽去了骨頭的行屍走肉,飄飄欲仙,不知今夕何夕。
他溫順地跪在紅紗外頭,一動不動。
許久之後,一陣清越足鈴叮鈴作響從紅紗之後而來,一隻白皙凝潤的纖纖玉手掀開層層紗簾,緊接著露出一個容色豔麗的舞姬。女子對著抬起頭的喬栗風情萬種地一笑,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聲音悅耳如銀鈴,猶如清風拂耳:“公子請。”
喬栗連忙起身隨著舞姬入內。
在寬大的床榻之上,喬栗終於見到了他那位名義上的父親,金蘭城的最高統治者——裴弘。
年過百半的男人兩鬢斑白,褶皺叢生,迷醉享受的表情有些讓人反胃。他斜支著身體側臥著,手中端著一杆鑲金綴玉的煙槍,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吸食著,吞雲吐霧,好不快活。而他身下,還跪著一名同樣穿著暴露清涼的舞姬,那看不見臉龐的女人,露出一段凝脂似的脖頸,正討好地替他口淫著。
眼風漫不經心掠過來的時候,喬栗登時心頭一緊,連忙慌亂地跪了下來,顫著聲音請安:“草民、草民拜見裴大人。”
旋即,喬栗低下了頭,不敢再看。
裴弘並未在意喬栗慌不擇路的莽撞行徑,反倒是突兀地笑了一聲,他抬眼去睇臉色隱約發白的喬栗,若無其事地問道:“這麼怕我做什麼?”
喬栗咬了咬嘴唇,微微忍耐著,仍舊是順從地回答著:“草民不敢。”
“嗯,幾歲了?”裴弘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芙蓉膏。
喬栗低著頭,怯生生的,“回稟大人,十八歲了。”
裴弘來了興趣,抬腳把身下那女人踢開,他支起身來,居高臨下俯視著喬栗,意味不明地吩咐道:“你過來。”
喬栗膝行著靠近過去,仍舊恭敬順服地低著頭。一杆煙槍橫伸過來,挑起喬栗的下巴,左右審視兩眼,渾濁的眼睛裡流露出來讚歎似的精光,喬栗心頭一驚,藏在袖子裡的手指緊緊蜷起,指甲都深深陷入進了掌心肉裡。
許久,裴弘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手,他對著兩個伺候的侍女吩咐道:“下去。”
一陣脂粉香風帶起,伴隨著叮鈴鈴的足鈴遠去,喬栗越發緊張了起來。
他跪在地上,惶惶不安地等待著裴弘的下一步指示。
那仿佛來自幽冥的索命之音終究如約而至,裴弘威嚴地下令道:“把衣服脫了,我瞧瞧你的陰穴。”
喬栗渾身一抖,牙齒幾乎把舌尖咬破,他沉默著,順從地一件一件脫下了衣服,露出了一具光裸的身軀。在裴弘深沉的注視之下,他猶如牲畜一般,調轉身體,額頭觸地,臀部高聳送至男人眼下,兩隻手用力地扒開臀瓣,露出豔紅的陰竅,奉送似的打開身軀任由男人狎弄。
原來竟是觀音。
既生男相,卻有女陰。
軟爛靡紅的陰唇之間,拖曳出來一條細長的絲線,卻是早就喂進去了一串珠玉,也稱養玉。裴弘伸手一拽,喬栗隨即低低痛叫一聲,叫也叫得婉轉而纏綿,倒似在撒嬌求饒,令男人格外滿意。
一串珊瑚紅瑪瑙骨碌碌地滑落出來落到了男人的掌心裡,顆顆透紅的珠玉上粘連著晶瑩的淫液,更顯剔透,鼻息之間,仿似嗅到了處子清甜生澀的芬芳。
養了三四日的珠玉驟然被扯出體外,喬栗先是痛極,隨後又暢快極,日日夜夜壓迫著穴道的冰冷事物撤走,他悶哼一聲,身軀輕顫了一顫,似一塊羊奶凍糕,似珠似玉,白也白得勾人。那淫竅一下一下翕張著,緩緩流出了透明的粘液,他差點跪不住,扒在臀瓣上的手指用力到指尖發白,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痕。
裴弘撫掌大笑,倒提著那串養透的瑪瑙放在鼻下深嗅一口,稱讚了一句:“妙極,妙極,果真是個淫賤婊子。”
喬栗一動不動,宛如沒有生息的物件。
待嗅聞把玩夠了那串紅珠,裴弘旋又再次出言吩咐道:“把頭抬起來,跪過來好好舔。”
喬栗細弱地應了一聲,按照著先前教導過的禮儀,款款擺動著腰肢,像是拋卻了恥辱心的寵物,放蕩地跪在床榻邊上,努力伸長了脖子,淫亂地將男人腥臭的陽具含進嘴裡,唇舌口腔含弄伺候著,漬漬水聲不斷。
儘心賣力的服侍之後,濃稠腥氣的精液射得喬栗滿嘴都是,還有一些嗆進了食道裡,逼得他眼角發紅咳嗽不斷。喬栗溫順地跪在原處,將精液悉數吞咽進去,又用舌頭把那根軟下去的東西舔舐清理乾淨,露出一臉淫蕩沉迷的神情,像隻下賤的妖物,對男精迷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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