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回到婚前居住的公寓，休息三天。
顧琛沒有一句消息發來。
公司群時不時彈出議論聲。
“周秘書成公司股東了？這是搖身一變當鳳凰了啊？怕不是跟顧總好事將近了？”
“這還用說？你沒看顧總天天叫周秘書去辦公室嗎？孤男寡女，還能乾什麼？”
“還叫什麼周秘書，叫顧太太，不想混了你！”
“那白經理呢？她不是也喜歡顧總——”
“拉到吧，化妝都不會，哪個男人能看上這種女人？單相思公司裡還少嗎？”
.......
當初選擇跟顧琛隱婚，他說不想被員工說閒話。
如今看來，不過是為了脫身方便。
第四天，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給人事提交離職申請。
她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白經理，你要離職？顧總知道嗎？你的離職申請我可不敢批啊。”
“誰不知道你是公司元老，你走了這不是要斷顧總一條胳膊嗎？”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同事鄙夷的聲音。
“有什麼不能批的，自己沒臉待下去了唄。”
“畢竟過手的項目都是交給周秘書才成功簽約，我要是她，早就卷鋪蓋走人了！”
“周秘書這次簽約的項目直接讓公司上市，她白韻做得到嗎？說花瓶都抬舉了，簡直是個馬桶！”
她口中說的項目，都是我沒日沒夜趕出的方案。
隻是每次最後關頭，顧琛都會交給周琳。
壓下滿腔委屈，我笑著抬頭。
“對，你們說的沒錯，所以我要離職了，麻煩讓路。”
“希望公司在周秘書的帶領下走向新的輝煌，有周秘書在，大家的薪資一定會水漲船高的。”
“媽的陰陽怪氣給誰看呢？早就看你不爽了，當個經理以為自己是老板娘呢？”
一個同事氣憤不已，想衝上來對我動手。
被身旁的人攔住。
“行了，跟這種人浪費什麼時間，工作乾不好，男人也抓不住，一大把年紀還是剩女，以後有她苦果子吃！”
不理會眾人反應，我帶著離職申請上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我身體脫力，蹲了下去，緊緊環抱著自己的雙腿。
十秒後，我再次站起身，恢複了往日雷厲風行的模樣。
徑直闖進辦公室。
周琳正抱著薯片在顧琛的沙發上啃。
“白經理？不，嫂子，你怎麼來了？”
周琳作為秘書，是公司裡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
顧琛的解釋是方便她安排工作。
可十年過去，工作上的方便我沒看到。
倒是方便了她挑釁我。
我目光從沙發上的碎屑劃過，隻覺得諷刺。
從前我進他的辦公室，就連喝口咖啡都是奢望。
他總說怕我弄臟了地毯，怕我弄臟了沙發。
怕影響他公司的門麵。
現在換成周琳，他倒是什麼禁忌都沒了。
顧琛見我進來，瞬間冷下臉色。
“不知道敲門嗎？”
“看不到我在忙？出去，重新敲一遍！”
周琳將薯片袋扔在地上，趕忙上前勸慰：
“顧總別生氣，嫂子也不是故意的，就是著急了。”
“再說一家人，你直接讓嫂子出去被外麵員工看到怎麼想？”
我冷冷瞥她一眼。
“這裡什麼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周琳嬌俏的表情僵在臉上，淚水奪眶而出。
“對不起，是我不該惹嫂子生氣，我現在就走。”
她剛邁出兩步，顧琛猛地拽住手腕。
“站住，我的辦公室還輪不到她來做主。”
“今天你就站在這，看誰敢讓你出去！”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挑釁。
“怎麼，知道錯了？現在來求我？晚了！”
我捏緊手裡的紙張。
“抱歉，我是來取離婚協議的。”
僅剩的自尊讓我不想在周琳麵前暴露脆弱。
下意識說謊後，周琳卻變了臉色。
她快步走到我麵前，拉起我的手。
“嫂子你別衝動我，是因為我才要離婚嗎？”
“我哪裡做錯了？我可以跟你道歉，實在不行我可以辭職走人，你們千萬別因為我吵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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