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靳言說著，還偷偷去看宋笙笙。
他似乎是在回答穆穎的問題，好像又不止於此。
宋笙笙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
穆穎連連點頭：“也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活著才不那麼累。”
接著，她又挑起了其他的話題，一時間氛圍倒是融洽。
宋笙笙隻是安靜地聽著兩人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麵的浮漂。
好幾次她都想開口接話，但都沒有找到機會。
眼見段靳言跟穆穎越聊越投機，她的心情一瞬就跌到了穀底。
有點，不，她很煩。
她握著魚竿，乾淨的指甲無意識地摳著魚竿上的紋路，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但她這樣的狀態，段靳言和穆穎都沒有發現。
“大二的那次同學聚會靳言你怎麼沒來，不然我們早就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
穆穎嫌棄隔著宋笙笙說話有些累，乾脆繞到了段靳言這邊。
段靳言想了想：“那個時候在拍我的第一部劇，實景，跑了很多地方，沒時間過來。”
現在想想，要是那個時候來了聚會，說不定他早就跟宋笙笙重逢了。
也許早就在一起了也說不定。
但是他並不後悔，畢竟他就是因為那部劇在圈中站穩了腳跟。
事業與宋笙笙，在他這裡是同等重要的。
穆穎抬眼看了一眼宋笙笙，隻能看見她緊繃的下頜線。
她湊近段靳言：“笙笙就是在那一次聽到他們背後議論她，連招呼都沒打就直接走了。”
“這一次，我還以為笙笙不會來了呢。”
“要是你當時在，笙笙哪能受那麼多委屈。”
段靳言揪草葉的手一頓。
下意識想抬頭看旁邊的宋笙笙，卻止住了動作。
這應該算是宋笙笙不願回想的往事吧？
他要是現在看她，她肯定又覺得他是在可憐她了。
他隻好繼續垂著頭，悶聲道：“要是我在，肯定罵死他們。”
那個時候他還沒出名，罵也就罵了。
一點都不像現在，害怕會傳出什麼不利他的消息，他為宋笙笙打抱不平都得將話先在心裡過上幾遍。
這樣一想，他就憋屈。
聽到他們所有談話內容的宋笙笙偏頭看過來，可她也隻能看見他的後腦勺。
兩人蹲在一起，像是在說悄悄話。
地上一層，都是段靳言揪斷的草葉子。
要是剛才他能抬頭看一眼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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