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玨的眼中劃過一絲愧疚，伸手握住她的手，溫聲開口。
“知妤，等你出院之後，我們一起去看日出怎麼樣？”
許知妤一愣，三個月前他們溫存的時候，確實和陸玨撒嬌，要去山頂看日出。
那時，他笑著吻她發頂，說等忙完這陣就帶她去。
可後來，他全身心都放在羅知知身上，再也沒提起過這個約定。
許知妤微微發抖，看著麵前熟悉的臉。
地垂下眼，勾起一個嘲諷的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不必了，你想和誰去就和誰去，我就不去湊熱鬨了。”
她聲音很輕，陸玨卻覺得她已有所指，臉色霎時陰沉。
“許知妤！你又在鬨什麼？我現在心情好給你台階下，你別給臉不要臉！”
許知妤轉動著麻木的眼睛看著陸玨，打一巴掌給一甜棗，以為這樣她就會原諒他嗎？他怎麼會這麼天真？
還是說，在他眼裡她就這麼賤，他隻要給她一個笑臉，她就會貼上去？
真是可笑！
“叮叮叮！”
陸玨的手機響起，打斷了陸玨為說出口的話。
許知妤看著他接電話甜蜜的模樣，不用想都知道對麵是羅知知。
她的心臟刺痛，父親死了，他竟然還和羅知知在她麵前調情，笑得如此甜蜜。
她垂下眼，或許她心中的那個陸玨也早就死了。
電話掛斷，陸玨回頭，通知她。
“知知那邊有事，我去看看，晚點再來陪你。”
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直接出門。
……
一周後，城北墓園。
許父的墓碑前，許知妤坐在輪椅上往火盆裡一張一張燒著紙錢。
身後傳來腳步聲，許知妤扭頭看去。
就見一身黑色西裝的陸玨拿著一束白雛菊走來，身後跟著羅芝芝。
“知妤，節哀！”
“姐姐節哀！”
許知妤抬起頭，看著眼前愛了多年的男人，眼神由悲傷轉為憤恨。
隻是一瞬，她的情緒就失控了，抓起陸玨手中的白雛菊用力扔到地上。
花瓣散落一地，就像她對陸玨逝去的愛。
“滾，你個殺人凶手不要來我臟了我爸的眼。”
“你明明答應我了，隻要我向羅知知道歉，你就不會再打壓許氏，你為什麼說話不算話！要不是你！我爸就不會死！”
許知妤死死地盯著他，隻能看到他臉上的不以為意的平靜。
為什麼他害死人之後會這麼平靜，他不會心中不安嗎？
她的情緒崩潰，雙手在陸玨身上捶打。
陸玨抓住她的手，神色冰冷：“夠了！”
許知妤一怔，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轉過身繼續給父親燒紙。
她明白，自己怎麼發泄，在他們眼中隻是小醜。
惹人發笑的小醜，不會讓陸玨心生一絲歉疚。
羅知知看著突然寂靜無聲的場麵，上前走了幾步，蹲下身拿過紙錢。
“姐姐，你不要怪阿玨，他是為了我，隻是想給許家一點教訓，誰知伯父有心臟病啊。”
剛剛平複一些情緒的許知妤，聽到羅知知的話，怒氣瞬間又湧了上來。她一把打掉羅知知手中準備放到火盆裡的紙錢：“你不配給我爸燒紙。”
話落，誰知羅知知一屁股重重坐到了地上，瞬間有血從她腿間流出。
“阿玨，流血了，快救救我肚子裡的寶寶。”
陸玨臉色驟變，箭步上前抱起地上的羅知知。
許知妤看著地上的血跡，臉色煞白，下意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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