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4 23 Mommy與母親
陸青煙不願承認自己心裡其實很期待。
回家後她立刻認真地洗了澡，還試圖把六門課的試卷各做一套，以增強做愛的正當性。
十九歲正是闖的年紀，埋頭苦學之餘，做一下怎麼了？！
女孩子換了一條簡約的無袖灰裙，但精心挑內衣，又把頭發挽上去露出脖頸，戴一條agete的綠鬆石項鏈。
門被敲響時，她正在整理作業。陸青煙驚訝徐棲到來之快，徑直上前開門，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陸青煙小聲說：“找錯了嗎？”
說著，就想關門。
門隙插進一隻手，硬生生阻斷了她的動作。
“你是……”陸青煙有點兒不安。
“夫人想見您。”男人語氣恭敬溫和，動作卻透露出不容拒絕的意味。
車開了很久，久到陸青煙以為已經離開A市。
近夕陽的時間，車道儘頭看著有些刺目。眼前別墅的風格很少見，陸青煙不了解，但看得出，像是南洋風格古董房的設計，北麵一排蝕刻玻璃窗，窗棱交叉處與前廳的牆裙上，都點綴了貝母。
前庭花園裡養了條狗，車開進來時，那條狗一直在叫。
她有些拘謹，在沙發坐下後，一直垂眼捧著杯子喝茶，直到引自己到這兒的管家再度出現。
管家跟在一個窈窕的身影後麵。為首的女人神情很平靜，在陸青煙對麵的主位坐下來。她穿著一條真絲長裙，顏色是很有女人味的暗紫青。
女人麵目很年輕，如果不是眼睛，陸青煙幾乎無法確認她的年紀。
這是紀麟的母親，生理學意義上的。陸青煙幾乎立刻在心中確定。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瞬間竟然感到恐怖。
紙片人的產道隻該是筆端，她從沒思考過自己夢的男人如何降生。她也沒考慮過，紀麟三十歲時候的母親長什麼樣，父親每天都做些什麼。
現在陸青煙知道了。
“我做母親真失敗……小麟十三歲時有了個女兒，我卻不知道？”女人抿了口茶，很有興味地看著她。
那目光與最初的紀麟一模一樣，一種俯視野貓的眼神，因為它的無力反抗而憐憫、喜愛，又因為它的肮臟而挑剔、反感。
陸青煙道：“我不是他女兒，是他想做我爸爸。”
“您是紀夫人嗎？紀麟總是提到您。”她主動問。
“唔，”紀蓮川放下茶杯，端詳她道：“小麟提到我時，都說什麼？”
陸青煙是這麼想的。
紀麟沒說過自己原生家庭有問題，對媽咪之類的詞語也無抗拒的反應，馬捷報又和她說過一些紀麟家裡的情況，比如紀家主要做醫藥器械生意，企業規模很大，一部分產業在香港和新加坡；
又比如當下公司早已被紀麟接手，他父親在兩年前因為心臟類疾病去世，母親……母親麼，馬捷報沒有說，陸青煙現在猜測，大概是那種經常買馬，偶爾騎馬的富太太。
所以陸青煙放開了舔她：“紀麟說，他很尊敬他母親，希……”
還沒說完，紀蓮川就掩唇笑起來，笑得停不下來。
陸青煙心底一涼。完了。
“小姑娘，你過來。”女人柔聲道。她的嗓音很細，說到“過”這個字的時候，像微微磨壞的卡帶，有種難言的刺耳。
陸青煙猶豫著來到她麵前。
她沒有和這種人相處的經驗，曾經與社長及社長太太吃飯，對方也不是這樣的處事風格。
心底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不好到紀蓮川把她牽進懷裡，在陸青煙為女人衣裙的柔軟與氣味的芬芳失神，以至於忽略了庭外汽車的聲音時，這種預感終於驗證了。
紀蓮川捏住了——不對，她掐住了陸青煙的右胸，低聲道：
“你根本是他的情人吧……好孩子，你張開嘴，阿姨聞聞有精液味兒沒有？”
……？
那瞬間連靈魂似乎都在毛骨悚然地尖叫，陸青煙臉上是一片震撼的空白，伴隨隱隱的惡心，她的右胸被女人的指甲掐得很痛，讓人忍不住朝痛感的方向蜷起身體，低低叫出聲。
可紀蓮川實在很美，美人近距離凝望更覺得美不勝收，她不肯罷休，還在說話：“唔，怎麼，父女關係做起來比較爽嗎……”
青煙動了動唇，感到羞辱，遂按照心底的反應回她：“萬一是母子呢？”
“他是我的孩子。”
紀蓮川溫柔又陰狠地看著她，這樣的好相貌與好力氣，難怪生得出紀麟這樣的人。
“是我的也不一定？”陸青煙立刻頂撞她。
話出口覺得有點荒謬，想了想紀麟高大的身形與冷漠的臉，甚至還忍不住笑了一下。
隻是下一刻陸青煙就尖叫出聲，像隻快被握死的鴿子。
十九歲女孩子穿的內衣都比較薄，半杯的款式，胸墊堪堪遮住乳尖。薄薄的身體薄薄的胸，圓潤好拿捏，肉感充足。紀蓮川專門挑著這裡掐，指甲扣住小小的凸起用力，猶如一場另類的性虐。
目光交彙，青煙被迫偎在身高一米七五的女人懷裡，被她掐得毫無反手之力。
“怎麼什麼都有人和我搶……”
紀蓮川開口，撫開青煙的劉海，親了親她：“連做母親這種事，也有你來和我搶嗎？”
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兩個母親要爭奪一個位置，不是紀麟，也不是一種可以被稱為“兒子”、“孩子”的存在。
可惜的是痛楚與抵觸淹沒了理智，陸青煙根本無暇去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她甚至講不出什麼，不知道如何與女人打架，隻好頻頻說姐姐放手。
門在這一刻被推開，陸青煙聽到一聲很不耐煩的“嘖”，腳步聲無比熟悉，紀麟如機械降神般出現，大步上前，握住紀蓮川的手腕甩開，把陸青煙攬進懷裡。
他沉聲叫了一個名字，隨後有人匆忙地走進來。
“今天沒按時陪母親吃藥嗎？”他問。
見那人不敢說話，紀麟臉色陰沉下來，示意對方上前帶走紀蓮川，又讓新至的一批保鏢替換原本的傭人。
他看向紀蓮川，說話十分不客氣，神情冷靜，並無憐憫和動容：“我如果是您，知道自己有臆想症，就不會隨便出來嚇唬欺負孩子。”
紀蓮川盯著陸青煙，看都不看紀麟，柔聲道：“他這麼凶，不到我這來嗎？”
陸青煙驚恐埋在紀麟懷裡，手死死掩住胸口，顫聲道：“我……我想離開，我想…紀麟……”
“沒事了，沒事了。”紀麟低聲安撫她，撫著少女後腦吻了吻前額，轉身帶她離開別墅。
紀蓮川沒有大聲吵鬨，她安靜地跟著新換的傭人上樓，隻是偶爾還回過頭，試圖用視線去尋陸青煙的位置，又惋惜看向心腹離開的方向。
汽車平穩地駛離別墅。
紀麟從車內冰箱裡拿出藥箱，翻找除淤的藥膏。他看向陸青煙，臉上沒有特別明顯的心疼情緒，隻聲音柔和不少：“哭成這樣……脫掉，我看看。”
陸青煙不理他，她明顯嚇到了，縮在座位裡死死捂著胸口，臉色蒼白，渾身發汗。
果然每個霸道總裁都有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可為什麼要是她來承受這些？
紀麟看出陸青煙有些應激了，他沉默片刻，放下藥，附在她身後低聲道：“是不是嚇到了？”
男人順毛哄，吻著她後頸，輕撫後背：“很疼，很害怕，胸口也不舒服，是不是？……沒事，不怕了，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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