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3 12 我夢到和老公接吻（60歲紀麟）
早餐喝廣東粥。
陸青煙聞到香味，皺著鼻子使勁嗅了半天，終於醒了。她抱著被子，緩了緩，迷迷瞪瞪開口：“天啊……”
“怎麼了？”紀麟回身望她，站在床邊一顆一顆係襯衫扣子。
男人頭發梳得很齊整，發根是黑的，發梢灰白。他的肩很寬闊，簡單的溫莎領襯衣合身又板正。
“我夢見……”
陸青煙眯著眼睛回味了一下，喃喃道：“我夢到，夢裡我和老公接吻了…啊啊……”
她夾住被子側躺著，抬腿不住地蹭被子。
紀麟對“夢”這個字很敏感，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又繼續。
“嗯，”他平靜問她：“說說看？怎麼接的。”
陸青煙完全忘了說話的人就是正主，喃喃自語：
“濕吻吧，法式那種，親了好久……哎，嗚嗚…好色呀，其實是周圍npc跟我講的，我自己反而沒什麼印象，好可惜。”
紀麟點點頭，表情很溫和，也很平靜：“好。”
手探進發間揉了揉少女的腦袋，男人走進衣帽間，對鏡整理溫莎結的領帶窩。
陸青煙茫然地抱緊被子看著空氣發呆，很久才意識到自己剛說了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小小地崩潰了一會兒，默默認命，爬起來洗漱。
下午約了鞠義見麵，出發前，陸青煙先校了昨天下午那段錄音的文字稿。
錄音真是不堪入耳。前麵還很正經公式化程序化，從她主動引誘開始，一段漫長的接吻聲足以讓陸青煙聽濕。
耳機戴在頭上，環繞式播放紀麟細微的喘息聲，以及他低聲說“sweetie”時沙啞的尾音。
而且，自己叫得也太……
脊背靠下那一整片全部酥酥麻麻地使不上勁兒，陸青煙心虛又暗爽地把這部分剪下來，熟練地新建文件夾保存，導入聲音渲染軟件備用。
到的時候，鞠義已經在女仆咖啡館窗邊的位置等她。
店裡的黑白、粉棕女仆裙裝都非常有質感，見陸青煙和鞠義感興趣，兼職店員的女生主動給她們看裙子上的蕾絲。
“好精致，蕾絲上也有咖啡壺誒。”陸青煙拿出手機拍照，不住地輕聲誇讚。
鞠義之前來過，就道：“你乾脆來這兒兼職好了，也穿幾次過過癮。”
陸青煙麵露懼意，立刻搖頭：“別別別，我真的再也不想上班了！”
“再？”鞠義撐著下巴，麵露疑惑：“你上過班，指什麼，實習？我怎麼不知道。”
陸青煙心虛假笑，問店員女生拍裙子的領標。
日係的女仆裙甜感更重，咖啡館裡店員穿的沒有暗示意味，反而很乖巧。生前十九歲喜歡這樣的裙子，現在看到，總想再補償補償自己。
“店裡的女仆裙都是這個牌子，你可以去官網看看。”戴著貓耳的女生笑道，放下甜點離開了。
鞠義看陸青煙拍好照片，也沒太在意她剛剛關於上班的反應，道：“采訪你老公的文字稿呢，我看看。”
陸青煙再次暗爽，立刻從包裡拿出來給鞠義。
兩人對著稿子，在原本的報告書和論文的基礎上，又充實了一些細節。每敲一句“根據筆者對當事人的采訪”，陸青煙就暗爽一下。
在今天的主線任務做得差不多後，鞠義開始慢慢把注意力轉移到文字稿之下隱含的內容。
每個女孩子都是偵查專家，鞠義也不例外，她細細看了幾遍，突然道：
“人家董事長問你問題，這一、二、三……得問了好幾個吧？你答的也太簡單了，沒再多說點？好歹表現表現啊。”
陸青煙在噸噸喝奶茶，趁著十九歲年輕，無所顧忌地攝糖，聞言嗆了一下，道：“我哪兒想的到那麼多呀，離他那麼近，我滿腦子都想好近好近好近。”
鞠義湊過去：“哦，那他身上有老人味沒有？”
才說完就被陸青煙好一陣埋怨，鞠義捂著嘴不敢大聲笑，餘光裡有車停在路邊，接著，陸青煙的手機開始震動。
陸青煙接電話時，聲音變得很輕。鞠義聽出那頭是個男人，嗓音低沉，語速也不快，總之挺有禮貌的。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研究那張稿子，陸青煙就掛掉電話，出去了。
鞠義回頭看向窗外。停在路邊的黑色邁巴赫車門打開，一隻手伸出來，把陸青煙牽進去。
誒，好玩。
鞠義撐著臉看，突然有點明白陸青煙怎麼會夢那個叫紀麟的男人。隻這手看著，就不像是會有老人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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