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與銀鱗
隨著雪花兒落下，冬眠期的蛇變得更軟軟綿綿。
玉瑟快要生產，裹著衣袍也掩不住小腹的飽滿輪廓，和上一胎一樣，圓滾滾的肚子裡揣滿了仙蛋，一摸哪都填得滿滿當當，是人人都豔羨誇讚的程度。
白辰把他摟在懷裡，摩挲著待產的黑蛇光滑綿軟的蛇鱗，緊繃的孕肚已經偶爾能摸到宮縮，蛋在慢慢下移，將玉瑟小腹下麵撐得鼓鼓囊囊，輕易就能摸到肚子裡蛋的輪廓。鱗片也綿軟地鋪開了，摸起來又軟又滑，已經進入最後的待產期。
資質平凡的山中土蛇保留著冬眠的習慣。
懷孕卻使玉瑟在這一個冬季無法進入真正深層的冬眠，逐漸入盆的蛋和越來越頻繁的宮縮墜痛攪擾著他，即便是強悍粗糙的蛇妖也變得脆弱起來，不堪忍受莫名的疲乏與疼痛。
白辰守著他寸步不離，白日黑夜都不合眼，一天要摸他的肚子八百次，檢查產口八千次，玉瑟被摸得煩了，就用尾巴尖輕輕甩一甩他，往往被白辰敏捷地捉進掌心印下一吻，黑蛇便羞紅了臉，袖袍掩著小腹往他懷裡藏得深了一些，別別扭扭地收回尾巴去。
“可惜隔壁的兔子搬走了，不然我再去要點雪月膏來，給你備著。”白辰親著他的耳垂。
快要生產的玉瑟抱起來更軟了。
腰也軟，肚子也軟，連尾巴都軟了。
白辰用指腹輕輕摩挲玉瑟腹底布著的蛇鱗，那裡是他身上最性感的地方，連接著勁瘦的人身與妖異蛇尾。此刻因瀕產而隆起的孕肚柔軟，鱗片一路往下鋪開，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延伸出一條數十米長的冰冷堅硬的黑蛇尾，乏力地垂在地麵……
儘管他看起來還是很危險，但白辰知道，這是玉瑟最脆弱的時候了。
“這次應該用不著。”玉瑟在他耳邊有些喑啞地回道，因疲軟而顯得沙澀的聲線，引得白辰又在他過分蒼白的脖子上親了親。
“為什麼？”
玉瑟枕在他胸膛上，長發垂至腰下，裹著一件寬鬆的水墨長衫略顯笨拙地翻了個身，盤了幾圈的蛇尾勾著白辰的衣角，他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高聳的肚皮上。
蛇妖的孕肚是冰冷的，摸不到半分生機，隻有偶爾的宮縮，牽動著肚子裡的仙蛋，才顯得確有活物。
白辰摸了一會兒，低頭來親他。
“摸到了嗎？”玉瑟問他。
“蛋嗎？摸到了。”
“不是。”
玉瑟看了他一會兒，輕歎了口氣：“笨。算了……生下來你就知道了。”
“我現在就要知道。”白辰俯下來把他圈在心口，強硬地撬開唇去捉那薄薄的一片緋紅蛇信，像追逐春天柔軟的花瓣，嘗到甜美的味道，“你告訴我。”
“告訴我嘛。”
“哥哥……”
玉瑟捧起撒嬌鶴仙的俊秀臉龐，很認真地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再叫一聲……”
白辰愣了一瞬，就親了回去，熟門熟路地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碾磨。
天知道玉瑟每次撩他，就有一頭小鹿從他的喉嚨裡跳出來。
於是……
“哥哥，玉瑟哥哥……我喊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太小聲了。”
“……你就是欺負人……哥哥就知道欺負我……”
“叫點別的。”
“哼……你讓我叫就叫嗎？我那麼聽話嗎？”
忽然得到一個親親後，白辰不滿的哼唧頓住。
“老……老婆……再來一個，我還想要一個……”
“沒了，睡覺。”
“不睡不睡，玉瑟，老婆……老婆老婆，再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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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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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濺飛重濃地一開洇，上壁洞在撞重重洞蛇進滾跌，墜下然轟中光亮那從辰白，灑飛絲血，開炸火花的爛燦最像電雷的散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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