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也要乾老婆的小鳥不偷蛋，專偷人
被放在又冷又硬的石床上，白辰打了個哆嗦，軟綿綿地蜷緊了一些。
玉瑟探上他的額，燒得很燙。
兩頰也粉粉的，發絲順著輕輕滾動的喉結滑落，看他的眼神不算清明，呼吸也粗重。幾天沒換變得有些臟臟的素白色仙袍拂在地上，白辰沒精打采伏在石床上的樣子，像隻病懨懨的小羔羊。
裝是真的，病也是真的。
玉瑟起身想去拿點軟草墊到他身下。
蛇妖寒涼，幾百年了，他從不需取暖的東西。可自從白辰來了，他的蛇洞裡就常備上了草屑、皮毛、木柴一類物件。
白辰拉住他的手腕，冰涼的肌膚被灼燙的溫度攀上，著火一般令蛇類心頭一顫。
“鬆手，我去拿草墊。”他不想解釋，還是解釋了。
燒得渾身滾燙的小仙君輕輕慢慢地抖著睫毛，皺著眉，看著他不肯挪開目光，也不鬆手。
“不用……”
白辰的眼神裡有火焰，是種渴求，和貪婪的得寸進尺。
“你抱著我就好……你抱我……”
“……”
他身上不是更冷。
玉瑟盯住他好一會兒，似乎在做思想鬥爭，輕歎了一口氣。
剛剛俯下身的一刻，就被人勾住脖子用力往下扯去，直拽到石床上。
白辰直起身用力抱住他，雙腿攀上冰冷的蛇鱗，在他頸窩裡緊促地呼吸，像著火之人終於溺入水下。
沁涼的蛇鱗很舒服，很光滑，在腿間滑動的感覺如天庭的仙緞一般柔韌，讓他想起在玉瑟懷裡睡覺的每一夜，月光下危險的蛇妖冰消雪化，猙獰的蛇目中隻剩下寂靜的溫情。
“玉瑟……”
他乾渴地開口，囁喏著唇瓣，顫動睫毛。
“好熱……難受，玉瑟……”
“我沒有地方去……連你也不要我的話，我就沒法活了……”
沒有地方去是真，沒法活了是假。
他還是在賭玉瑟的良心。
摟著他的蛇妖沉默了許久，輕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玉瑟在石床上躺下，長長的粗壯的黑色蛇尾在周圍盤踞開，任由那小仙君奮力拱進他的懷抱裡，抱著他的腰、雙腿夾著他的蛇尾，哽咽著絮絮叨叨、磨蹭來去。
“西山頭的藤妖，你給她送過花？”
不知過了多久。
幽幽的低語貼在耳畔，似蛇類的嘶嘶聲。
白辰扒在他頸窩裡點頭：“我見她自憐自艾，對鏡傷神，就隨手折了一朵花送去，叫她多多打扮，沒有醜女人，隻有懶女人。“
“澗水下的鯉魚，說你要娶她過龍門，帶她上天做神仙？”
白辰皺眉點頭：“那個妹妹挺用功的，我路過聊了兩句，鼓勵她加油修行，早日躍過龍門。她說……她不想躍龍門，就想找個好看的仙人做夫君。我便問她喜歡何種類型，或許我可以幫忙牽個線搭個橋……她說她喜歡我這個類型。”
“這哪能，我都有你了。可她說不介意和蛇共事一夫，想把我拖到澗水裡去，我趕緊跑了……”
“……那北山坡的草精，你……”
“玉瑟……”白辰在他頸間蹭了蹭，困倦地耷下眼皮，唇瓣擦過蛇妖細膩蒼白的肌膚，“你今天話好多……”
玉瑟揪住他的臉皮，迫使這懶洋洋的小仙君與他對視：
“不許轉移話題。我問，你答，說。”
“草精……草精怎麼了？”白辰老實地看著他，臉還燙燙的，繼續試圖往他懷裡鑽，“我不記得什麼草精……”
“北山坡的草精說你，你……”玉瑟頓了一下，“你親過他。”
“放他的狗屁！”白辰一瞬就炸毛直起了身，“老子在吹蒲公英！誰知道是個成精的，都吹成禿頭了也不吭聲，這種智商還成什麼精！”
玉瑟抿緊了唇，表情很是微妙。
“山下的狐妖……”
“她的眉毛畫得醜死了，也好意思做狐狸精。我看不下去就隨手添了兩筆，結果她想占我便宜！我還沒告狀呢！”
“……”
驟然被揪住耳朵，白辰齜牙咧嘴地哽咽起來，不斷求饒：“疼！疼疼……玉瑟……”
氣得胸膛起伏的黑蛇妖盯著他，許久才鬆開手，尾巴一甩砸到洞壁上碎了半塊山石。
白辰嚇了一跳，縮緊了脖子，老老實實在石床邊坐好，這次不敢再往他懷裡鑽了。
“……你倒是跟鄰居交往甚密。”
良久，低著頭的蛇妖口中傳來涼颼颼的話語。
“那是，那是，”絲毫不會看臉色的白辰很討好賣乖地湊到他旁邊，試圖撒撒嬌，好再回那懷抱裡，“我既初來乍到，要想長居此地，自然要跟鄰居交好！”
“倒是玉瑟你，在此修行幾百年了，誰都不搭理，這樣不……”
脖子被掐住輕鬆拖了過去，腰被沉重的蛇尾卷上來，纏得緊緊的幾乎屏息。
漆黑的陰影落在身上，蛇妖的麵目嗔怒又故作凶悍，白辰微微睜大了眼，沒有反抗，良久眼瞳亮亮的伸手扣住他的後頸，甜甜在唇上印一個吻去。
“玉瑟，你吃醋了。”
他高興得一雙桃花眼柔柔亮亮，語氣裡頗帶點驕傲，滿意地看見蛇妖因被他戳中心事而惱羞成怒的樣子。
“還醋得不行，生怕我被別人拐了去，是不是？”
“你其實特別喜歡我，所以才會撿我回來，才會同我做夫妻，才會那麼努力生下我們的蛋……是不是？”
旁人被十數米長的大蛇纏住壓在身下，都是驚慌失措掙紮逃跑，這漂漂亮亮的小仙君卻是興奮極了，直到玉瑟終於受不了鬆開他拉開距離，他倒是抱住冰涼的蛇尾巴不肯撒手。
白辰難得動用仙力，趁玉瑟心慌意亂抓住他手腕就強行將又長又粗的一條蛇拽過來壓到身下，雙腿麻利地騎坐上去夾住他尾巴，就將這條掙紮的蛇擒獲在石床上。
“你……”
被欺壓的姿勢，對於弱肉強食的危險蛇妖而言是挑釁也是羞辱，不管曾發生過多少次都一樣。
玉瑟不肯屈就，甩動著蛇尾試圖把身上的人掀出去，但是類似的事發生得多了，白辰已經身經百戰，知道如何讓嘴硬身軟的蛇瞬間屈服投降。
他握住了蛇尾巴，摩挲那一塊細嫩的鱗片，位置就在玉瑟小腹下端。
然後很明顯地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粗壯的蛇尾在他身下扭動，玉瑟的呼吸收緊了，胸膛起伏著掙紮的力度也變弱。
他的手指捅開了緊閉的蛇鱗，被裡麵鮮嫩溫暖的軟肉吞沒、包裹。
玉瑟停止了掙紮，像被一柄劍釘死在那裡。他眼裡的凶悍消散了，被一層迷蒙的情欲覆蓋，開始輕輕慢慢地在他身下滑動蛇尾，躲避又迎合他的觸碰和愛撫……
讓幾百年不開竅的蛇妖一朝軟作春潮水，是白辰不隻一次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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