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陣刺痛，聞子瑜隻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飛速流逝。
他不解道：“清兒……為……為什麼？”
柳餘意拔出匕首，直接扔在的聞子瑜麵前，眼底沒有半點情誼。
剩下的，隻有一片冰涼。
看著聞子瑜倒地，柳餘意眼底劃過一絲悵然。
她緩緩開口，每個字卻像是從聞子瑜心上碾過。
“因為我從未失憶過。”
聞子瑜不率粥可置信：“這怎麼可能……為什麼……”
柳餘意握緊了手中的還魂草，看著聞子瑜，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隻是要利用你，就如當年你利用我一樣。”
“被自己的爐鼎殺死的感覺如何？聞子瑜，你可想過自己會有這一遭？”
聞子瑜嘔出一口鮮血，仍是忍痛。
“不是的……我從未將你當作過爐鼎……”
“自始至終……不管從前還是如今……我都把你……當作我的妻……子……”
他伸手，想抓住些什麼，柳餘意卻後退一步。
“自己騙自己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
“若我還要跟你說最後一句話——我恨你，今生來世，我再也不要認識你了。”
說完，一陣黑色霧氣從她指尖的戒指散出，將柳餘意整個人裹起來，化作黑煙消散了。
藏寶閣中，隻剩下一柄匕首，一地鮮血，還有一句聞子瑜未說出口的——
“對不起，我愛你。”
……
一陣天旋地轉後，千裡之外的不周山下，柳餘意跌坐在地。
方才的一切恍若夢境，若不是手上微微的顫抖，柳餘意還反應不過來。
她真的殺了聞子瑜。
柳餘意長長呼出一口氣，掙紮著身子站起來，走到一處血色的池水旁邊。
將手中攥地汗濕了的還魂草灑入池水，整個血池仿佛活過來一般。
周圍瘴氣肆意，柳餘意取下手上的戒指扔進池水中。
不多時，猩紅的霧氣四起，一道高大的身形從池水中緩緩站起，走到了她麵前。
是司戾。
隔著層層霧氣，兩人相視一笑，緊緊相擁在一起。
“我好想你。”
“我也是。”
那日在後山，柳餘意被蘇念綰逼到退無可退，被她用‘係統’的力量擊下懸崖。
是司戾拚死用所有修為護住她的心脈，才保住了柳餘意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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