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餘意愣了。
她確信蘇念綰沒說話，可自己卻能聽見她的心聲。
還有她說的‘係統’、‘攻略’、都是什麼東西？
想著，柳餘意直接隱去身形，悄悄跟在蘇念綰身後。
不等柳餘意想明白，一道奇怪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在回應蘇念綰的話。
【原女主的確在十五年前就顯示死亡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
【但請宿主努力攻略聞子瑜，一旦失敗，在劇情裡的死亡將會真實發生。】
那聲音很奇怪，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魔物。
一字一句沒有感情，卡殼卡頓，還帶著些‘滋滋’的聲音。
像是引天雷渡劫時的電流聲。
應該就是蘇念綰說的‘係統’。
柳餘意聽了很久，才終於大概了解了原因。
蘇念綰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靠著名叫‘係統’的東西來做任務。
而所謂的‘攻略’聞子瑜，便是要他愛上她，和她結為道侶。
而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原女主’。
【請宿主注意，一旦男主對原女主的好感度超過百分之九十，你將會被抹殺。】
聽見係統的話，蘇念綰在心底破口大罵。
‘憑什麼，聞子瑜現在對那個賤人那麼愧疚，率粥那我不是很危險嗎？’
係統反駁：【如果按部就班的走劇情，女主十三年前就會被男主扔進青樓慘死，等男主追悔莫及將你殺死給女主報仇你就能回到原世界。】
【是你非要一意孤行改變劇情攻略男主，那就請宿主承擔風險。】
聽見這句話，柳餘意腦中瞬間空了一拍。
扔進青樓慘死，正是她前世的結局。
原來她所經曆的一切，竟然都是別人已經計劃好的故事嗎？
她的痛苦仇恨，她承受的那些淩辱，原來早已是注定好的。
可不知為何，又讓她重生了。
隻是這一次，一切都不一樣了。
她不再愛聞子瑜了。
想著，蘇念綰又開口問係統：“係統，幫我查詢柳餘意對聞子瑜的好感值。”
係統很快給出回應：【經查詢，原女主對男主的好感值為百分之零。】
對於這個結果，柳餘意不意外，但蘇念綰卻像是接受不了。
“怎麼可能？”
“柳餘意怎麼可能不喜歡聞子瑜了，他可是男主，肯定是你的係統出故障了。”
“她不喜歡聞子瑜還回淩霄宗乾什麼，不就是假裝清高，私底下在用爐鼎的身份去勾引聞子瑜嗎？真是看著那副狐媚的樣子我就來氣。”
“總之不管怎麼樣，我不會讓她贏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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