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想到方才那位小姐，悄然附在季素心耳邊，難掩詫異。
“許家小姐？是剛剛弄臟了衣裳的那位嗎？這好好的去換衣裳，怎麼還跌水裡了，還和外男一起……這要是鬨大了，清白不久全毀了嗎？”
秋霜是真百思不得其解。
無人察覺處，季素心滿眼嘲諷。
還當真都是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如此刻意的形式，季素心都聽得出原委，在宮裡長大的公主怎麼可能看不出。
在宴會上出了這種事，她臉都沉了，一杯水都沒喝完就急著往荷花池趕。
季素心緊隨其後。
她猜到許婉鶯會乾點什麼，隻是千算萬算沒算到，她乾的是這樣的醃臢事。
讓他們顏麵儘失的熱鬨，她哪能錯過，她甚至想到了裴渡可能有的反應。
他那樣看重許婉鶯，半點苦都舍不得她吃，而今出了這樣落麵子的事，不用想，他必然會把過錯全攬在自己身上。
說不定，今日還能看見他們敲定終生。
為此，季素心還提前讓秋霜去引人來。
許婉鶯上趕著丟臉，她哪能不推一把？
她勾唇加快腳步，還沒走近，許婉鶯的哭聲已經傳進她耳朵。
過了門，季素心一眼看到事裴渡的身影。
和印象裡一樣，他還是那身月牙白的衣衫，隻是這次，他渾身都濕透，衣冠也亂了，從上到下狼狽至極，遠沒有上輩子初見時的清風霽月。
隱隱看去，他背影還有些氣急敗壞和憤恨。
可怎麼會是憤恨？
心愛之人投懷送抱，他不該歡喜？不該心疼的將人摟緊懷裡？他舍得看她哭成這樣？
季素心心有不安，下一秒就聽裴渡厭惡的聲音：“分明是你自己抓著我往河裡衝，你怎能賴在我身上？”
一語落下，季素心眼睛都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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