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 誰更……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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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徹底寒了下來。後山下的小河麵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前幾天有小動物掉進去,砸了個窟窿。村裡的大人口口相傳,都說著要看好自家的小孩,別玩瘋了掉進河裡。
知弈作為新來的單親爸爸,自然也變成了重點的關照對象。
“他還小,還沒學會走呢。”知弈笑著對前來關心小家夥的街坊鄰居說著,背手就將背後的門關嚴實了。
獸人的幼崽還沒學會吃肉,就先會走路了。要是讓人類看見小家夥在家又是跑又是跳的,不免又要落人口舌。
“一個人帶個孩子畢竟少了雙眼睛,再過幾個月會走了,就更看不住了。”鄰居的嬸姨憐惜他年紀輕輕一個人帶著個繈褓裡的孩子,話語裡有意無意地就帶了些做媒的試探。
知弈聽出了意味,笑了笑沒作聲。
知弈相貌英俊,穿著打扮不俗,出手還很闊綽的樣子。在這村子裡的幾個月裡勤於耕種和農活,待人接物也是挑不出毛病。這樣一個人很難不成為眾人眼紅的香餑餑。
誰都怕知弈被人搶了去,又恐成為第一個提出這事的人。那繈褓裡的孩子看著還沒半歲,母親怕是難產死的。新喪未久就給孩子找後媽的事……
知弈不知道背後的風言風語都傳成了什麼樣,這個冬天他還有很多事要忙。小家夥斷了奶,他便要開始教他怎樣尋找食物和捕獵。他們儘管是獸人,野獸的本領是一定要學會的。
昨天下了一整晚雪,知弈醒來時地上已經是厚厚的一層。知弈推了推身邊縮成一團睡得正香的小家夥,小家夥迷糊地睜開眼,翻了個身,毛絨絨的小身體往知弈手臂裡拱了拱,又心安理得地閉上了眼。
知弈無奈地搖了搖頭,變成狼的樣子叼起小家夥的後脖子,強行把他從床上帶下去。
公狼的震懾力是毋庸置疑的。知弈鬆開口,小家夥就顫顫巍巍地在地上站好,等著知弈給他刷牙擦臉。
收拾完,天已經霧蒙蒙地翻起了青紫。知弈要在清晨第一批下地的農夫之前出村子,他不敢再拖延,叼著小家夥便掩門而出。
路上的積雪遮蓋了道路,知弈輕盈地在雪地上奔跑。出了圍繞村落的圍欄,避開獵人設置的羅網。進了山林就是他的領地,他飛快地穿梭在樹叢和灌木之間,直到到達一處植被不甚茂盛的林地,他將小家夥放了下來。
小家夥抖了抖身上的雪水。四隻小爪子興奮地踩著鬆軟的雪,在上麵留下他的小腳印。
知弈的被毛也濕了,剛升起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他身上,水珠發出耀眼的光芒。
知弈用鼻子推了推小家夥:“隻能在這一片玩,別跑遠了。”
小家夥興奮地在知弈身邊打了個滾,爪子順拐著就向著寬闊的雪地那頭跑去。
知弈在一塊大石頭上坐下,猛獸的本能讓他習慣性地攀向高處,一覽無餘的景色令他安心。灰黑色的小家夥在雪地上也是顯眼得很,知弈不用費多少神就能看得到小家夥的位置。
中午的遊戲內容是捕魚。小家夥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知弈蹚進溪流裡,水沒過了他的肚子,走幾步就會被水流托著漂起來,知弈將他護在胸前,以免水流湍起來被衝走。
野狼抓魚用不著工具,用魚餌垂釣是過於文雅的方式。知弈示範著往水裡狠狠一拍,抬手間一條魚就被他拍暈在了岸上。小家夥看傻了,也學著知弈的樣子盯著水麵底下不時探頭的魚兒。“啪”地拍下去,砸出的水花濺了知弈一臉。
“捉到了嗎?”知弈抖了抖身上的水。
小家夥金黃的眼睛仍是認真地盯著水底下,一副“再讓我試一次”的認真勁兒。
知弈欣慰地站在他身邊,教他怎樣看水流的方向和魚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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