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白索命】
楊小強決定想辦法先搞一下孫二狗三人！
這三人都被大白追過，有心理陰影，他決定裝大白，晚上嚇一下三個人先出口氣。
於是他先到大集上買了張羊皮！
接下來的三天，他把自己關在屋裡。沒人知道他在乾什麼——他在做一個羊頭。
他用竹篾編出頭骨的框架，把羊皮蒙上去，一點點縫合。
眼睛的位置嵌了兩顆從後山撿來的黑曜石，在暗處會反射微弱的光。
羊角是用硬木雕的，刷上白漆，再粘上真正的羊角碎片。
他做得很仔細，一針一線都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夜裡，他常常拿著做了一半的羊頭發呆，恍惚間覺得大白又回來了。
第四天晚上，羊頭做好了。
楊小強把它舉到窗前月光下看。
白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泛著銀光，黑曜石做的眼睛幽幽發亮，木雕的羊角彎曲出鋒利的弧度。
如果從遠處看，這簡直和大白活著時一模一樣！不，比活著時更威嚴，更猙獰。
他盯著羊頭的眼睛，輕聲說：“今晚，我們去討債。”
晚上九點多，羊村已經安靜下來。
這個季節農活不忙，村民們睡得早。
隻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燈，窗戶上映出模糊的人影。
楊小強揣著羊頭，悄悄出了門。
他沒有走大路，而是沿著村後的小道繞到趙二狗家。
月亮被雲層遮住大半，夜色很濃，正是好時機。
趙二狗家在村西頭，獨門獨院。
趙二狗嫌跟爹媽住不自在，自己在後院又蓋了兩間平房，平時就住那裡。
楊小強翻過後院矮牆，落地時輕得像貓。
他戴上羊頭——他在裡麵縫了布帶，可以固定在頭上。
羊頭比他想象的重，戴上後視線受限，隻能從羊嘴的縫隙往外看。
但他能聞到。
戴上羊頭的瞬間，一股濃烈的羊膻味衝進鼻子，還混雜著泥土、青草、血的味道。
他的聽力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見屋裡趙二狗打呼嚕的聲音，能聽見老鼠在牆根打洞的聲音，甚至能聽見遠處李賴子家電視機的雜音。
他走到趙二狗門前，抬起手——
“啪、啪、啪。”
不輕不重地拍了三下。
屋裡鼾聲停了。窸窸窣窣一陣，趙二狗含糊的聲音傳來：“誰啊？”
楊小強不吭聲，又拍了三下。
“媽的，大半夜的...”趙二狗的腳步聲靠近，“誰啊？說話！”
門栓拉動的聲音。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
趙二狗揉著眼睛探出頭來，臉上還帶著睡意。
然後他看見了。
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照在門口那個“東西”上，一個巨大的羊頭，白色的毛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兩隻眼睛黑洞洞的，直勾勾盯著他。
羊嘴微微張開，露出裡麵黑漆漆的空洞。
有那麼一秒，趙二狗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直到那羊頭動了一下，朝他湊近。
“媽呀——！！！”
趙二狗的慘叫聲劃破夜空。他猛地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後爬，“鬼！鬼啊！！大白！是大白！！”
楊小強往前邁了一步，羊頭卡在門框上。他故意晃動腦袋，讓羊角在門框上刮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趙二狗已經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衝到門邊，用儘全身力氣把門一摔——
“砰！”
門關上了，還上了栓。
接著是趙二狗語無倫次的哭喊：“別過來！別過來！不是我殺的你！是...是楊小強殺的！別找我！！”
楊小強站在門外，聽著屋裡趙二狗歇斯底裡的叫喊，心裡湧起一股冰冷的快意。但這還不夠。
他繞到窗戶邊。趙二狗為了通風，窗戶沒關嚴，留著一條縫。楊小強用羊角抵住窗玻璃，輕輕一用力——
“哢嚓！”
玻璃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屋裡的哭喊聲戛然而止，隨即變成更高亢的尖叫。
楊小強透過裂縫往裡看，趙二狗縮在牆角，抱著頭渾身發抖。
楊小強又用羊角撞了一下。
“嘩啦！”
玻璃碎了，碎片濺了一地。羊頭從破洞裡探進去，黑曜石做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發光。
趙二狗的尖叫聲已經不成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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