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全村第一個大學生。
慶功宴上,媽媽將老鼠藥下在了菜裡,毒死了村裡剩下的人。
越過哥哥的屍體,她抬眼看向我藏身的衣櫃:
「忘了,這裡還有一隻小老鼠。」
記事以來,我就發現媽媽和村裡其他女人不一樣。
她被鎖在土炕旁邊,腳踝上拴著一條好粗的鐵鏈,一動叮當作響。
那個房間沒有窗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