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知道蘇臣死訊的時候，江寧正在給蘇錦擦臉。
下手動作忍不住重了，她說不出自己是什麼感覺。
惋惜？難過？
都不是。
正在江寧發呆的時候，她聽見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媳婦兒，這麼大力氣你想謀殺親夫啊。”
江寧低頭和蘇錦對視，男人眼神溫柔，嘴角帶著笑意，就這麼看著她。
眼淚猝不及防地掉在了蘇錦的臉上，江寧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蘇錦身上放聲痛哭。
“你終於醒了…”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好久。”
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長發，蘇錦溫柔道：“我知道。”
他把江寧整個人摟在自己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知道你擔心我，所以我拚命和那些想奪我命的怪物搏鬥。”
江寧一時忘了哭泣，眼淚嗨留在臉頰上，她問：“然後呢？”
蘇錦笑了，用手指替她擦去眼淚，將自己的額頭貼在江寧的額頭上，聲音低啞。
“然後啊，我贏了。我告訴他們我的妻子在等著我。”
看著江寧靠在自己胸前，蘇錦感覺自己的心軟軟的，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寧寧。”
“嗯？”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看著妻子依然有些緩不過來，蘇錦就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給她講了一個故事。
在很久以前，一個男孩和爸爸媽媽吵架，氣衝衝地衝出了家門。
但很快他就迷路了。
夜色降臨，雨下得很大，他又沒有傘，隻好躲在一個屋簷底下。
和他一起蹲在屋簷底下的還有一個小女孩，她正在用自己的外套裹住那隻被淋透了的小金毛。
這是小男孩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人，居然能把自己的衣服脫給小狗穿。
小金毛被凍的瑟瑟發抖，可還是努力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舔了舔女孩的手心。
小女孩頓時咯咯地笑了起來，將小金毛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小狗小狗，你沒有家嗎？”
小金毛好像聽懂了，汪了一聲。
小女孩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我也沒有家。”
她抱起小狗在耳邊蹭了蹭，“小狗，我們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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