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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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纖雲看著擋在身前的人，語氣有些不耐：“你又想乾什麼？”
她這樣的警惕讓司淩夜心不由一窒：“我……”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他麵對唐纖雲總是有些力不從心。
理智告訴他他需要和她保持距離，因為她是陳炎的妻子。
可是抑不住的感情讓他無法割舍心底對她的那份眷念。
司淩夜深吸了口氣：“你的病……怎麼樣了？”
唐纖雲緊握著拳頭，如實道：“快死了。”
三個字就像一根荊棘纏繞上了司淩夜的心，他司唇顫了顫：“纖雲……”
“你來這兒乾什麼？”
唐纖雲打斷他，似是不太想和他討論自己的病情。
她看了眼他手中的紙，是一張檢查單。
司淩夜蹙了蹙眉，聲音低沉：“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們都瞞著我，哪怕知道我認錯了人，也不肯和我明說。”
聞言，唐纖雲心不覺一緊。
她抬眸望著司淩夜，泛紅的眼尾淌出幾絲微不可察的悲戚：“不是我們不說，而是你從來就不去追究。”
“可我現在想知道。”司淩夜墨眸中儘是煩躁，“我和你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對不對？”
唐纖雲神情微怔，歪筆而後倔強地轉過頭：“我不知道。”
見她仍舊什麼都不肯說，司淩夜從口袋中拿出唐老爺子給他的照片：“照片中的兩個孩子就是你和我。”
唐纖雲看著這張陳舊的照片，眸色一滯。
“我忘記了什麼對不對？”
司淩夜放輕了聲音，認真地觀察著她的每一瞬的表情。
唐纖雲僵在原地，目光怔怔地看著他手中的照片，記憶似乎也順著照片中的一幕回到了小時候。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很多年以前，她身後有陳炎，但她的麵前卻有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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