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哥，你應該還記得我吧？我現在是這部劇的執行導演，去年我給你遞過名片。”
女人從口袋裡拿出名片遞給周凱，周凱伸手去接時，她卻突然收回。
“你看我這記性，凱哥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接我的名片呢？”
周凱笑容勉強，沒有說話。
女人卻笑了，裝模作樣地訓斥起來。
“你怎麼回事？知不知道這是誰！？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金牌經紀人凱哥！”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周凱，表情收斂，嘀嘀咕咕道：“導演，什麼金牌經紀人啊，誰不知道樊景淮死了之後他就什麼也不是了。”
氣氛瞬間凝固，樊景淮的手緊緊握成拳，剛準備開口，周凱卻用眼神製止了他。
女人得意洋洋地腹誹著——
【什麼金牌經紀人，隨便去掉一個麵試就急成這樣，真是可笑至極。】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執行導演，有什麼資格去掉試鏡的資格。”
樊景淮看著周凱隱忍的模樣，滿心難過。
曾經他和周凱是圈內的金牌搭檔，有他的成就在先，所有人都尊稱周凱一聲凱哥。
而如今，就連麵試一個校園偶像劇的男五號，都要如此狼狽。
樊景淮覺得眼熱，終究冷聲問出口。
“話可不能亂說，分明是你自己錯過了試鏡時間，怎麼能說是我去掉你的試鏡呢？”
女人聞聲，不屑地冷笑一聲。
“凱哥，你這藝人調教得還真不怎麼樣，比當初的樊影帝可差遠了！”
提起過去，樊景淮下意識看向周凱，他滿眼怒火，卻仍強行忍耐著。
“我們走吧。”周凱拽住樊景淮，轉身離開。
“周凱，我看你還是趁早滾蛋吧，沒了樊景淮，你算個什麼東西？”
得寸進尺的叫囂落在耳邊，周凱步伐匆匆，猶如逃跑般。
樊景淮看著周凱離去的背影，從未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渴望功成名就。
他的好友因為他的錯誤，被這個趨炎附勢的圈子嘲笑了三年。
樊景淮不敢想過去那三年他是如何獨自支撐的。
“好大的官威。”
突然，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
樊景淮下意識抬頭，便撞進了靳顏笙冰冷的一雙黑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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