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住了好幾天，除了胳膊還打著石膏，其他地方都差不多恢複了。
“昨晚你男朋友來看你了，坐在你床邊待了好久。”
護士給她換藥，善意地打趣她。
“昨晚？”虞念初小聲反問。
昨天她睡得早，一夜無夢。
少有的睡得好的時候。
“對呀，他說他是你男朋友，給你擦汗，還交代我們好好照顧你。”護士點點頭。
怪不得聞到一股若有似乎的檀木香味。
原來是他來過。
“而且......他看起來好愛你，所有的療愈設施都是給你用最好的，走的時候還吻了下你的額頭。”
護士朝她眨眨眼，像是為她高興的模樣。
虞念初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紀書澈敲了敲病房的門。
護士自覺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他坐在她病床上，絮叨了一些話，都是關心她身體，解釋自己為什麼很少來看她。
虞念初呆呆地沒什麼反應。
可是，下一秒......
“小白死了。”紀書澈歎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小心翼翼，“小茉她不是故意的，是小白突然往外跑，不小心才撞上的。”
虞念初耳朵“嗡”的一聲，一時間沒聽明白。
小白怎麼了？
她問出了聲。
“就是一隻狗而已，乖，我再給你買一隻就好。”紀書澈緊緊抱住渾身顫抖的虞念初，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
他身上凜冽的寒鬆氣味代替了之前的檀木暖香，這氣味讓她覺得難以忍受。
虞念初抬起頭，雙眼對上他的臉。
她大口呼吸，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什麼叫就是一隻狗而已？”
一時間，她覺得自己身上躥著寒氣，顫抖著想推開他。
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在他們眼裡就這麼輕賤？
“你們都是劊子手！”
一滴淚珠就這樣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空洞的眼裡看不出多餘情緒，憤恨地盯著身邊的男人，恨不得撕下一片血肉。
瘋了一樣大喊，“那是一條生命啊，你們看不慣我，可以衝著我來，為什麼要害死小白？”
想到小白剛來的時候，怯生生的，一直往家裡的角落裡躲著，後來養大一點就一直黏著她，經常用自己的腦袋蹭虞念初的手心。
別人笑她是傻子，隻有小白總是睜著自己圓溜溜的眼睛跟著她，走哪跟哪，甩都甩不掉。
這些年，小白對於她來說已經不僅是一直寵物了。
更是一個無聲的朋友。
“你們有種就弄死我！迫害動物算什麼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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