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南心臟頓時柔軟下來。
他走到江柔身前，“江柔，對不起，你也別傷心。”
“顧清救了我，若是她因此死了，我就會背上一條人命。”
“這太沉重了。”
江柔抬起頭，微紅的眼眶裡，不是委屈，而是沉重和自責。
“我是在生氣，但我在生自己的氣。”
“我隻是痛恨自己，為什麼保護不好你。”
“那群人很奇怪，她們不要錢，也不是要我的命，很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但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沒有阻止她們的陰謀。”
那一聲槍響是假的。
目的就是把宋浩南引誘下車。
宋浩南認真地看著江柔，他伸出手，小心給她擦去眼角的淚。
“若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下車。”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出事。”
江柔把宋浩南擁入懷中。
有些用力，像是恨不得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裡。
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我雖然不服氣顧清，但這次我是真心感謝她。”
“若不是她，我可能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浩南了。”
見江柔沒有因為這件事不高興，宋浩南心底也算是略略鬆了口氣。
顧清還算是幸運。
那一刀沒有傷到重要的器官，脫離了危險期。
但是醫生告訴給了宋浩南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
“那把刀上被人抹了劇毒，我們已經儘力了。”
“從今往後，那位小姐恐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驟然得到這個消息，宋浩南有些心情複雜。
沒想到兜兜轉轉，顧清的命運還是回到了原點。
他去看了顧清一眼。
彼時顧清已經清醒了。
她正睜著無神也沒辦法聚焦的眼，安安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若不是胸膛還在起伏，不然宋浩南都要覺得她已經不在了。
宋浩南想了想，輕聲開口，“顧清，我很感謝你豁出命救了我。”
“從今往後，我們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顧清喉結上下滾動，語氣有些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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