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情色交易/無支祁:下麵不能插,嘴巴總沒問題吧顏
無支祁,淮河水神。和一般的地祇不同,他的“水神”是自封的,不受後土娘娘管轄。
在這個年代,黃河還沒有奪淮入海,淮河水係四通八達,無支祁勢力最盛時,甚至能波及黃河和長江的中下遊,沿途到處可以看到祭祀他的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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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比齊天大聖和牛魔王的勢力還要強大得多,所以風旭頓時改變了主意。
“你可以幫我?別是吹牛吧?”風旭佯裝不屑,“天帝的諭旨,誰敢違背?”
“笑話,誰說我不敢?天底下就沒有我無支祁不敢做的事!”
無支祁巨大的身體完全將風旭籠罩,像一隻蠻橫的野獸一樣,毛絨絨的爪子抓著風旭的肩膀,鋒利的指甲猶如彎刀,帶著遠古時代的血腥氣,大腦袋一伸,嗅了嗅。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奇怪,怎麼一股紫微星的味道?九州的人皇不是沒死嗎?”和他野蠻的外形不同,無支祁金色的眼珠一轉,居然思考得很敏銳,“你是下一任人皇?不對,紫氣太純正了,不應該是下一任,就應該是這一任。”
風旭反問:“你覺得呢?堂堂淮水之神,這都推算不出來嗎?”
“哼,我隻是不擅長推演而已!”無支祁梗著脖子,噴出一股氣,打在風旭臉上。
風旭嗆咳了兩聲,偏過頭抱怨道:“你吃東西都不漱口的嗎?一股味道!”
“嘿,你這人族,誰嬌慣得你敢對我說三道四?”無支祁頗覺稀奇,納悶道,“你這天生道骨,怎麼修的不是太上一脈?紫氣純正,怎麼沒有成為人皇?元神出竅已久,怎麼不是屍解仙?”
屍解仙,就是肉體死亡,但元神長久存在的修行方式,比鬼修要高級點,至少不怕太陽不怕火,元神強大,照樣能成仙。像辛夷那種鬼修,是沒法成仙的,最多考公做城隍判官之類。
無支祁越是觀察,越覺得疑惑。“我怎麼看不出你的來曆,你是何人門下?”
“這個問題影響你的選擇嗎?”風旭挑眉。
“影響倒是不影響。”無支祁無所謂道,“我做事,向來隨性而為。管你是什麼來曆,長得好看,看得順眼就行。”
風旭在這一連串送上門甚至於被強迫接受的性愛裡,已經麻木了,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魅力值點滿,甭管對方是誰都可以用美人計來試試。
——真TM邪門!
事業批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但他學著接受並利用這一點,來獲得自己想要的。
什麼,貞操?那是什麼東西?搞笑,哪個皇帝有貞操觀?
三年大旱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嗎?數百萬!!整個九州的十分之一!
“隻要你確定你能幫我下一場大雨,停止這場旱災,我……”風旭咬了咬牙,摒棄自己所有的道德觀和對麒麟的愧疚,深吸一口氣,果決道,“我任你為所欲為。”
無支祁歪著頭打量他,宛如一隻野貓打量沒見過的蝴蝶,隻是驚鴻一瞥,就已經被絢麗奪目的翅膀和色彩迷了眼睛。
“那可太好了。”無支祁大笑,“我先給你長長眼。天帝算什麼東西?我誕生的時候還沒有天帝呢!”
好驕狂的妖神!
且看他傲然立於淮水河畔,長吼一聲,施展法相天地,身形暴漲,有如開天之神,一眼望不到頭,遮天蔽日,壯觀無比。
“哇!”風旭抱著小孩,齊齊地震驚出聲。
“風來!”無支祁聲如鳴鐘,響徹在天地之間,回音震耳欲聾。
起風了。不知從何而來的大風,吹得枯黃的樹枝嘩嘩作響,水麵波翻浪湧。
“雨來!”
豆大的雨點立刻從天上掉下來,太陽還明晃晃地掛在那裡,沒有咒語法陣,也沒有上達天聽,跳過一切應有的手續和流程,直接用無支祁自身浩瀚的力量,強橫地打破天帝諭旨!
劈裡啪啦的雨聲連成一片,澆灌這片乾涸的土地。
人們欣喜若狂地抬頭望天,發瘋似的哭嚎,以頭搶地。
“下雨了!下雨了!”
“老天爺啊——你終於開眼了!”
“阿娘阿娘你看到了嗎?下雨了!天上下雨了!”
他們哭著,喊著,笑著,跪著,拚命地張開乾裂的嘴唇,大口大口地迎接著這場甘霖。
——這就是無支祁的力量。所以他才能自封為水神,並且獨立於皇天後土的管轄之外,驕傲張狂,不可一世。
“下雨了……”小孩子呆呆地抬頭看雨,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滑過的雨水,被密集的雨點打得睜不開眼。
風旭脫下外衣,把孩子放下來,給他變了把青色的大傘,懸在小孩頭頂擋雨。
濕噠噠的幼崽跟隻蘑菇似的,抱著他的大腿,眼巴巴道:“我想要你抱。”
“一邊去,小娃娃,別在這礙事!”無支祁化為原型大小,一丈來高(三米多),兩根手指捏著孩子的後頸,把他往傘柄上一掛。
“雲落哥哥!救命!”
“哎?你小心點!別傷了他!”風旭忙道。
“我傷他?”無支祁嗤笑,“這麼小的崽子都不夠我塞牙縫的!骨頭多還沒肉,送給我我都不要!”
他神情高傲,風旭反而鬆了口氣。
不吃人,那很好。
“我們接下來去哪?”風旭問。
“去哪?這裡不是很好嗎?”無支祁無視哇哇叫的小孩,興致勃勃道,“雨裡雙修,別有趣味。”
“拒絕!”風旭雙手交叉,嚴肅道,“拒絕給未成年做不良引導!”
“麻煩!”無支祁不耐,眼裡金光一閃,小孩就昏了過去,後領掛在傘柄的掛鉤上,垂著腦袋,活像個晴天娃娃(吊死鬼)。
風旭嚇了一跳,連忙查看了一下,確認他隻是暈過去,才放下心。
“婆婆媽媽的。——你這性格倒確實適合當人皇。”無支祁評價,又催促,“好了沒?”
“我不在下麵。”風旭提出要求。
“哈?”無支祁張大嘴,“你不在下麵誰在下麵?難不成是我?”
“反正我不在下麵。”風旭雙手環胸,篤定道。
“你成心來騙雨的吧?”無支祁覺得甚為荒謬,憑空被耍了一通,火氣直冒,攝人的威壓好似山崩,壓得風旭呼吸一滯。
“反正我不在下麵,你看著辦吧。”風旭堅持。
他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無支祁的體型和力量,他現在哪裡受得住?修為差距太大的雙修,就像在喝開水,不,是喝岩漿,能活生生被操死。
指望無支祁憐香惜玉,不如指望太陽從西邊出來。
“哼!”無支祁磨了磨牙,看起來想一口把他骨頭咬碎,但是看到他的臉,竟然勉強壓下了火氣。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呢?”他說,“我們約定的時候,可沒有條條框框。”
“但我會死的。”風旭平靜道,“你也看得到,我現在的元神很虛弱,大概,不夠你玩得儘興。”
“狡猾的人族,出爾反爾。”無支祁惱火得很,又舍不得殺了他。
生氣,看臉,消氣。
吃不到,生氣,看臉,消氣。
重複了幾次之後,無支祁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毛),一跺腳,地都裂了。
“不管,先上了再說!”
“等等!”
“又怎麼了?”無支祁眼睛都要冒火了。
“拒絕人獸!”風旭認真道,“你不可能不會化成人類,連幾百年的小妖怪都會!”
“你有病吧?”無支祁毫不客氣地罵道,“我憑什麼要化成人形?我叱吒風雲的時候,還沒有人族呢!你們人族又弱又小又短命,跟螞蟻似的,動不動就死一大片,我憑什麼要化人?”
“因為你想和我這種又弱又小又短命的人族雙修。”風旭抬眼,對無支祁一笑。
這是他們相遇以來,風旭露出的第一個笑容。
無支祁怔住,看直了眼。
他忽然想起他剛出生時,第一次看到的銀河,大道亙古,光輝璀璨,美麗得讓他隻想要攬入懷中。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這天地間最美的東西都應該是我的。——這就是無支祁的道,蠻橫,占有,勢不可擋。
而且顏控。
偏巧,風旭完完全全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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