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含著奶頭睡覺/八卦魔尊/精液的味道顏
天庭的變動與凡人無關,至少,現在與凡人無關。
風旭在被龍行之口交的快感裡射了一次,飄飄忽忽地好像癱在雲朵上,四肢沉沉軟軟的,提不起勁。
龍行之沒有把元神射出的精液,而是儘數吞了下去。他喜歡風旭帶來的一切,來者不拒。
“風旭?”他湊近了對方失神的臉,偷了個吻。
“嗯……”風旭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懶得動彈,被親久了居然也習慣了。“怪怪的……”
“什麼?”龍行之沒聽清。
“……味道。”風旭含糊不清。
修行者大多辟穀,風旭雖然喜歡吃東西,但身體會淨化掉那些五穀雜糧,所以其實精液沒有什麼異味。——何況這還是他的元神。
“什麼味道?”龍行之甚至都沒有嘗出來,跟奶水比起來,精液最色的地方,也就在於它是從風旭性器裡射出來的而已,哪有什麼特別味道?
“我們學校以前種了好多石楠花……開花的時候那味道……”風旭意識昏沉,聲音漸弱,夢遊一樣嘀嘀咕咕。
“你們學校?”龍行之不解,風旭這些年是辦了很多學校沒錯,但是學校裡好像並沒有種石楠花。是他小時候的事嗎?那龍行之就不知道了。
他並沒有注意過石楠花開是什麼味道,但聽風旭的意思,跟人族精液的味道差不多?那可以想象,還挺濃鬱。
他有心想勾風旭多說幾句話,就把玩著對方長長的頭發,纏在手指上,說起人皇可能會很關切的事。
“你知道魔尊蒼遙嗎?”他拋下魚餌。
“想毀滅世界那個傻逼?”風旭本來都準備睡覺了,一聽這個導致他死亡的罪魁禍首,立馬強打起精神。
“傻逼是很傻的意思嗎?”龍行之饒有興趣。
“比傻瓜還傻。”風旭側過身,趴在玉做的枕頭上,嫌太硬還扯過紅綢墊在下巴下麵,眨了眨眼,“你有他的消息?”
龍行之看著他密長的睫毛不經意滑過緞麵,如同蝴蝶斂動翅膀,心裡一癢,沒忍住想看風旭眼睛的衝動,索性取下了那礙事的紅綢。
“不玩蒙眼play了?”風旭道。
“我想看你的眼睛。”龍行之誠實道。
“哼。”風旭懶得理他,但又想聽八卦,催促道,“所以魔尊怎麼了?我隻聽淩麒說他是上古妖獸蜚,‘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簡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毒氣彈和瘟疫之源,連神仙都躲不過。這種級別的大殺器,天庭怎麼會放他到處亂跑的?”
辛夷那種病變屍體汙染了井水害了一個鎮子的事,跟蜚比起來,那不是小巫見大巫,那是越級碰瓷,給蜚提鞋都不配!
“天庭也沒想放他亂跑,而是根本關不住,殺不死。”龍行之根據自己在妖界搜羅來的消息,娓娓道來,“上古時期的這些妖獸,諸如饕餮、窮奇、蠱雕、九嬰等,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女媧大神他們驅趕封印到魔界,殺了一批,流放了一批,才空出九州大地,來讓人族繁衍生息。後來無支祁這些,也被當時的人皇……叫什麼來著?”
“大禹,大禹治水那個大禹。”風旭馬上回答,“我們叫禹王。”
“哦,反正聯合了很多力量,把他囚禁在淮河水底,不許他再問世。”
和風旭被紅綢帶綁在床頭這種“囚禁”不同,那是實打實的鎖鏈、陣法、符文、牢籠……層層束縛疊加,把對方釘死在水底,永世不得翻身。
“後來呢?”風旭問。
“後來時移世易,人族成了天道寵兒,妖族隻能躲在深山老林裡。連你這樣修煉沒幾年的人族首領,都能引動九霄神雷了。”龍行之說著說著有點上頭,“天道真不公平。”
“禁止夾雜私貨內涵我。”風旭雙手交叉在胸前,不高興地比了個×,“跑題跑到姥姥家了,你要是寫作文會被打零分的。——所以魔尊在哪?”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
“啊?”風旭驚訝,“你在講冷笑話?那麼大一個天庭,還有萬事通白澤呢,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哪?”
“問題就在這裡。”龍行之道,“魔尊他不會死。”
“為什麼?”風旭腦子裡轉過各種猜想,“不死之身?”
“不僅僅是不死之身。即便眾仙合力殺了他,他也會複活。隻要這個三界裡還有“災禍”“瘟疫”存在,他就不會死。而且,他修的是時間之道,能順時間長河而下,也能逆時間長河而上。也就是說……”龍行之停頓了一下。
“他能回到敵人小時候,把敵人掐死在搖籃裡?”風旭悚然,“那這還怎麼打?讓從來沒有弱小時候的天生神祇封印他?”
“天庭也是這麼想的。”龍行之點頭,“他們出動了四方神獸和二十八星宿,聯手把魔尊封印到了魔界的深淵穀,方圓千裡,寸草不生,連窮奇那種妖獸都不會去靠近他。”
風旭鬆了口氣,轉而又疑惑:“那他怎麼跑出來的?”
“不知道。”龍行之直白道,“他身上謎團太多,沒人知道,隻聽說他有一個愛人,死在天庭手裡,所以他是去複仇的,來勢洶洶,難以阻擋。”
“神經病吧!”風旭怒了,“冤有頭,債有主,他複仇就複仇,殃及人間乾什麼?”
“大概,你收麥子的時候,也不會在意有沒有踩死螞蟻吧?”龍行之清了清嗓子,比喻道,試圖讓對方理解上古妖獸和普通人族的差距。
“你們這些家夥,真是欠抽啊。”風旭幽幽道,“視人族為螻蟻的妖魔,總有一天會被人族毒打的。”
“你打我可以,打魔尊怕是不可能。”龍行之實話實說,“他要是來到九州,沒有一個人能抵抗的住,風一吹,就能死一座城。”
風旭不由自主地捂住了梗住的心口,疑問道:“那白澤呢?他不是無所不知?”
“魔尊出世第一件事,就是把白澤丟到了時間長河裡,讓他一時半會回不來。”龍行之道,“這是我聽一隻海底的老龜說的,他用自己的龜殼占卜出來的,應該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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