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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蘇思璿那張總是精致完美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你……周庭遠……你一直在騙我?”
她聲音尖得刺耳。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兜,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頭:
“是你先騙我的,璿姐姐。”
“啊——!”
蘇思璿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砸過來。
玻璃煙灰缸砸在牆上,碎片四濺。
周辰撲過去一把抓住蘇思璿的頭發:
“錢!給我錢!聽到沒有!都是你這個蠢貨!”
他一邊吼一邊把蘇思璿的頭往地上按。
“抓個人都能抓錯!要不是你瞎了眼,現在周庭遠早死了!周家早就是我的了!”
蘇思璿被扯得頭皮發痛,尖叫著用手抓周辰的臉:
“滾開!你這廢物!放開我!”
“廢物?”
周辰狂笑起來,
“是誰在床上摟著我脖子說‘阿辰最棒’的?是誰說周庭遠是塊木頭,不懂情趣?”
他猛地扇了蘇思璿一耳光。
蘇思璿踉蹌後退,抬起頭時眼裡全是怨毒。
“周辰。”
我平靜地說。
“你名下的股份,你輸在賭桌上的那些,我已經全部收回來了。”
周辰猛地轉頭看我,眼裡那點瘋狂變成了恐慌:
“不可能!那些是我的!我的!”
我從文件袋裡抽出複印件,扔在他麵前的地上,
“你自己簽的。賭場作證,合理合法。”
周辰瞪大眼睛看著上麵的條款,把紙撕得粉碎:
“假的!都是假的!你們合夥騙我!”
碎片像雪片一樣飄落。
他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邊,抱住我的小腿:
“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救救我,賭場的人說了,再還不上錢就要砍我手……我已經沒了手指了,哥!”
他舉起那隻殘缺的右手,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蘇思璿看著這一幕,突然笑起來。
“哈哈哈……活該!周辰你活該!你們周家人都該死!全都該死!”
她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像個瘋子。
“周庭遠。”
她聲音帶著哭腔。
“你不是愛我嗎?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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