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曦緩緩閉上眼,化作一隻金色鳳凰,奄奄一息轟然倒地。
“鳳若曦!”
玄淵顫聲大喊著女人的名字,飛奔上前接過她。
看著懷裡傷痕累累、羽毛失去色彩的鳳凰,他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大塊。
想到什麼,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司命星君,眼裡閃著希冀的光。
“鳳族不死不滅……鳳若曦壽元未儘,怎會隕落?”
司命掐訣,半晌,擰眉道:“鳳族隕落,隻要元丹尚存,便可涅槃重生,可是……”
玄淵心裡很是不安,隱隱猜到他未說完的話,顫聲開口:“可是什麼?”
司命拿出玉蝶,打了一道靈力,隻見鳳若曦的名字已經徹底消失。
他歎了口氣,不忍道:
“君後曾為了恢複你的神魂,與天道定下契約,你和她之間有情契維係,靠著她的識海能修複你的神魂。”
“倘若你另娶仙侶,你們之間的情契必然失效,君後則要承受天罰。如今她神識已散於六界,魂飛魄散,無處可尋。”
玄淵如遭雷擊,麵上血色褪儘,連呼吸都滯澀。
“魂飛魄散……無處可尋……”
鳳若曦十日前說的那些話再次在他腦海中盤旋。
“神君,我時日不多了,你放我走吧。”
他忽地抬手捂住臉,溫熱漸漸浸濕掌心,悔恨如潮水將他吞噬。
原來,鳳若曦那時並未騙他,並非是吃醋故意阻撓他與黎語棠的婚事。
過往一幕幕在腦中劃過,他腦袋混沌的大腦猛地一陣刺痛,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主上對你的進度很不滿意,解藥等你拿了天界防禦圖才會給你!”
黎語棠看向對麵的黑袍男人,咬牙切齒道:“鳳若曦已經死了,仙宮的掌事權也在我手上,紫霄宮還不是我說了算!
她見男人依舊不為所動,指尖在他胸口打轉一路往下,媚眼如絲。
“你先把解藥給我,好不好?要是我發作,那天界防禦圖豈不更拿不到了!”
黑袍男人喉結滾動,粗喘了一聲,猛地掐著她的腰,將人按在榻上。
黎語棠麵色一變,奮力掙紮,低聲喝道:“你瘋了!玄淵隨時會醒來,被發現了怎麼辦?”
“怕什麼!他情毒發作,一時半會醒不來!”
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下,屋內嬌喘聲曖昧水聲頓時響了起來。
榻上緊閉著眼的玄淵,安靜地好似睡著了。
無人注意的角落,他的拳心緊緊攥著,用力到骨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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